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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融在自由审美中的羞耻观念

2018-10-10 09:04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辛若水 阅读

  (一)未有羞耻观念之前

  当然,在这里我们就要考察羞耻观念本身了。我们不止一次地引用过西方哲学家对羞耻观念的界定,即精神与肉体的遭遇。在这里,我们可以提炼两点,一则如果没有肉体,无所谓羞耻观念,二则如果没有精神,同样无所谓羞耻观念。只有精神与肉体相遇的时候,才有所谓的羞耻观念;而且在这里,精神是羞于面对肉体本身的。或者说,在这里,肉体成为了精神最大的隐秘。当然,我们是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来考察羞耻观念本身的。可以说,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所谓的羞耻观念已经消融在自由的审美中。或者说,在这里,精神本身已经不再羞于面对肉体;相反,在这里,已经完成了女子身体的艺术化。亦即,这实在是以美与艺术的态度面对肉体本身。我以为,在这里,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对羞耻观念的克服。其实,所谓的羞耻观念已经确证了一点,即人本身是伦理意义的存在。而克服羞耻观念本身,必然要求超越伦理。那么,在这里,是以什么来超越伦理本身的呢?可以说,就是通过自由的审美。亦即,羞耻观念是消融在自由审美中的。如果说羞耻观念本身,确证了人本身是伦理意义的存在,那么对羞耻观念的克服,则印证了一点,即人本身已经达到自由的境界。其实,我们考察羞耻观念,应该具有一种历史的态度。在这里,我们大致可以分成两个阶段,一个是未有羞耻观念之前;另一个则是已有羞耻观念之后。在未有羞耻观念之前,人本身实在处于动物的状态。当然,很多人力图美化这种没有羞耻观念的动物状态,譬如将其视为伊甸园;但是,这一点显然并不可靠。而所谓的伊甸园,在真实意义上不过是动物园。我们可以明确地讲,在未有羞耻观念之前的动物状态,人体艺术根本成为不可能。或者说,在这里,人体只是自然的一部分,而没有完成美与艺术的升华。当然,在这里,亦无所谓美与艺术。我们可以这样讲,在人体艺术本身,恰恰是以羞耻观念为前提的。虽然在有了羞耻观念之后,未必就有人体艺术;但是,没有羞耻观念,却一定没有人体艺术。一方面人体艺术要以羞耻观念为基础,另一方面人体艺术又要克服羞耻观念本身。羞耻观念,既确证了人本身是伦理意义的存在,亦确证了人本身在真正意义上成为人。也就是说,我们是可以上升到人禽之辨的高度来讨论羞耻观念的。如果有羞耻观念,就说明人已经成为了人;如果没有羞耻观念,那就说明人本身尚处于动物状态。有人说了,既然人体艺术已经克服了羞耻观念,那是否意味着人本身又返回了动物的状态呢?其实,并不是这个样子。克服羞耻观念,并不是返回了动物状态,相反,实在是上升到了自由的境界。亦即,在这里精神本身不仅不再羞于面对肉体,而且完成了肉体的艺术化。其实,在这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即人本身是如何拥有羞耻观念的。未有羞耻观念之前,人本身尚处于动物的状态;而已有羞耻观念之后,人已经在真正意义上成为人本身。而在这中间,实在夹杂着一个羞耻观念如何可能的问题。而实际上,羞耻观念如何可能的问题,也就是人本身如何可能的问题。对于宗教神学的解释,我们是耳熟能详的。也就是说,人偷食了知识树上的禁果,能够辨别善恶,并具有了羞耻的观念。当然,对于这一点,我们已经做过详细地考察,这里不再重复。我要说的是,人本身如何可能,并不能够在宗教神学中得到解释;相反,它必须在人类历史的进程中得到解释。我以为,可以用内在自然的人化,来解释羞耻观念本身。当然,在内在自然的人化,所积极扬弃的是动物性,所建构的则是人性。在动物,无所谓羞耻观念;而在人本身,恰恰拥有着羞耻观念。虽然人本身是从动物状态走来的,但是,那段历史进程并不是美妙无比的;而未有羞耻观念的动物状态,也决不是人类的乐园。考察未有羞耻观念的动物状态,并不那么容易;因为这很容易陷入主观的想象,而无法达到客观的真实。

  (二)已有羞耻观念之后

  未有羞耻观念之前,人本身尚处于动物的状态;当然,在这样的背景下,也无所谓人体艺术,甚至美与艺术亦未成为可能。而已有羞耻观念之后,人本身已经摆脱了动物的状态,而在真正意义上成为人本身。当然,所谓的羞耻观念恰恰确证了一点,即人本身实在是伦理意义的存在。但是,在这里,人本身是羞于面对自己的身体的。也就是说,在这里,身体本身并没有被视为自然意义的存在,当然,更没有完成艺术化。那么,怎样才能够完成身体的艺术化呢?我想,在这里,首先要纠正人们对身体的看法。也就是说,身体本身决不意味着罪恶;相反,它实在是自然的一部分,并且我们完全可以完成身体的艺术化。当然,在这里,就有一个克服羞耻观念的问题。那么,怎样才能够克服羞耻观念呢?我想,这就要把人本身从伦理道德的束缚下解放出来。虽然伦理道德可以确证人之为人的本质,但是,它同样会成为人本身的枷锁,所谓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就能够印证这一点。我曾经讲过,在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下,人体艺术本身几乎成为不可能。而人体艺术本身要成为可能,亦必须克服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当然,在这里也有一个问题,即所谓的羞耻观念能否在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中得到解释。其实,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思路。我以前在分析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的时候,并没有一棍子打死。也就是说,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虽然有违反自然人性的一面,但是,它本身却建立了人类之爱的精神性与心灵性。而所谓的羞耻观念,实在可以在人类之爱的精神性与心灵性中得到解释。如果用美与艺术的方式把握羞耻观念,那也就是所谓的羞涩之美了。羞涩之美,当然是一种内敛的美;虽然这未尝不和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相矛盾,但是,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方式呢?也就是说,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羞涩之美,同样会成为最靓丽的风景。有人说了,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克服羞耻的观念呢?其实,克服羞耻观念还是必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成为可能。也就是说,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是以克服羞耻观念为前提的。在这里,恰恰需要那种自由开放的精神。我们必须认识到一点,即所谓的羞耻观念,会成为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障碍。也就是说,因为羞耻的观念,人们不能够以自然的态度来面对女性身体,更谈不上完成女性身体的艺术化。有人说了,既然克服羞耻观念,那是不是意味着让人本身重返动物性的存在呢?决不是这个样子。克服羞耻观念,不是为了复归于禽兽;相反,这是为了让人本身达到自由审美的境界。这种自由审美的境界,一方面克服了羞耻观念,另一方面也超越了伦理。实际上,在美与艺术的意义上超越伦理,是完全可能的。当然,这决不是让人本身失掉深沉的道德感。也就是说,在超越伦理的情形下,人本身依然可以葆有深沉的道德感。而这深沉的道德感,亦让自由的审美在现实意义上成为可能。伦理道德可以确证人的本质,但是,也会成为人本身的枷锁。而我们所谓的超越伦理,则让人本身在审美意义上获得了自由。实际上,自由的审美是带有终极性的,甚至它本身就是一个乌托邦。或者说,在这里,我们实在用自由的审美克服了羞耻的观念。当然,如果说得确切一些,那就是用自由的审美消融了羞耻观念。那么,这种对羞耻观念的消融,具有什么样的内涵呢?其实,它就是让羞耻观念由显在转变为了潜在。在人本身摆脱了动物状态之后,就拥有了羞耻的观念;而且在这里,羞耻观念是以显在的方式存在的。因为这种羞耻观念是显在的,所以,人本身是羞于面对自己的身体的,而在这样的情形下,人体艺术本身亦成为不可能。而一旦人本身通过自由的审美消融了羞耻观念,羞耻观念便由显在转变为了潜在;而在这样的背景下,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就成为可能了。所以,羞耻观念的消融,并不意味着羞耻观念的取消,相反,它也只是转化了一种存在方式,亦即由显在转变为了潜在。或者说,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羞耻观念依然是可能的。

  (三)从自为返回自在

  其实,让羞耻观念消融在自由的审美中,还有一层内涵,那就是让人本身从自为返回自在。自在、自为是黑格尔哲学中的概念。所谓自在,也就客观存在;但是,这种客观存在还不曾达到自我意识。而自为呢,既是客观存在,也达到了自我意识,亦即能够自己意识到自己存在。实际上,自我意识的觉醒,是具有革命意义的;这本身即标志着人脱离了动物界,而真正成为精神意义的存在。我们都知道马克思那个精妙绝伦的譬喻,亦即最蹩脚的建筑师比最灵巧的蜜蜂高明地方即在于,在建筑房子之前,他已经在观念里完成了。拥有自我意识,即标志着人本身由自在上升到了自为。也就是说,人本身不仅存在,而且能够意识到自己存在。那么,所谓的自为,是否达到了存在的最高境界呢?当然,执著于理性精神的人会认同这一点。但是,我要说,自为并没有达到存在的最高境界;或者说,这本身还没有进入自由的境界。只有从自为返回自在,才能够达到存在的最高境界;因为所谓的自在,实在意味着自由。我们常讲自由自在或者逍遥自在,而这本身即意味着自在拥有自由或者逍遥的内涵。亦即,在自在这里,是没有什么约束的,无论理性精神或者自我意识,都不会成为人本身的枷锁。实际上,我们从自为返回自在,也就是意味着消融人本身已经达到的自我意识。当然,消融自我意识决不意味着自我意识不存在了;相反,在这里自我意识只是改变了存在的方式,亦即由显在状态转化为潜在状态。而这种转化,实际上也就避免了一点,那就是自我意识成为人本身的枷锁。为什么自我意识会成为人本身的枷锁呢?其实,最关键的一点即在于有人我之念;亦即自我意识,实在是以自我为中心,所谓的“万物皆备于我”,“宇宙即吾心,吾心即宇宙”即可以印证这一点。太强的自我意识,不仅不利于人本身达到自由,反而会成为人本身达到自由的障碍。所以,人本身要达到自由的境界,必须让自我意识由显在转变为潜在,亦即从自为返回自在。梁启超先生曾经把佛家的哲学概括为无我论,这无疑是极有道理的。当然,这无我论,实际上就是要破除我执,即对自我的执著。其实,在这里并不是自我不存在了;自我只是改变了存在的方式。或者说,只有破除了我执的自我,才能够领略大自在,得到真正的自由。虽然人本身可以由自为返回自在;但是,人本身决不真正的大自在。或者说,作为自在的人本身是有限的存在,而真正的大自在则是无限的存在。我觉得,可以用无始无终、无因无果、无善无恶、不增不减、不垢不净来解释大自在本身。所谓无始无终,就是大自在本身既没有开端,也没有结束,一切都是从无明中来的,当然也要到无明中去。而所谓无因无果,并不是说,在这里没有因果,而是说它容纳了所有的因果,所以讲不讲因果,都已经无所谓了。其实,佛家所讲的因果相续流的大瀑布,即确证了无因无果的大自在本身。所谓无善无恶,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够用伦理的善恶来评价大自在本身;因为大自在本身是超越了伦理的善恶了。而所谓不增不减,也就是我们既不能够给大自在增加什么,也不能够为大自在减少什么;因为大自在本身实在意味着永恒。当然,就大自在本身而言,同样无所谓垢净,一方面它容纳了所有的垢与净,另一方面它又超越了垢与净本身。其实,完成了对大自在的分析,我们就会认识到,所谓从自为返回自在,实在具有两层内涵,一则是消融自我意识本身,让人本身由自为的理性,返回自在的自由;二则是由自在的自由上升到大自在的境界。我们知道,在人本身是不可能在真实意义上达到大自在的;因为人本身是有限的存在,而所谓的大自在则意味着永恒。但是,在人本身却可以拥有大自在的精神境界;当然,这也意味着在精神上进入永恒。我们可以说,大自在的精神境界,才是存在的最高境界。实际上,消融了羞耻观念的人体艺术,同样确证了这种大自在的精神境界。或者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实在象征着永恒本身;当然,在这里我们所谓的永恒,所指的是美与艺术的永恒。

  (四)羞耻观念的消解

  实际上,我们是可以用“如盐著水,体匿性存”,来解释羞耻观念的消解的。也就是说,羞耻观念的消解,并不意味着羞耻观念的丧失,相反,在这里羞耻观念依然存在,它只不过转变了存在的方式,亦即由显在转变为了潜在。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消解羞耻观念呢?实际上,就是为了超越伦理,达到自由审美的境界。我们知道,所谓的羞耻观念,实在确证了一点,即人本身实在是伦理意义的存在。所谓的伦理,当然可以确证人之为人的的本质,但是也会成为人本身的枷锁。在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就违反了自然人性,并进而成为人本身的枷锁。当然,在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这里,羞耻观念不仅存在,而且非常强烈。其实,也正是由于羞耻观念的强烈,所以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可以建立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与精神性。然而,一旦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与精神性得到建立,它就不再满意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了。也就是说,一方面它要求尊重自然人性,另一方面也要求自由本身。而在这里,就需要克服或者消融那种过分强烈的羞耻观念了。在羞耻观念本身,既有对自然人性的提升,也有对自然人性的扭曲。我们先看一下羞耻观念对自然人性的提升。我们可以说,羞耻观念让人本身在伦理意义上成为人本身。或者说,羞耻观念本身,就有对超越的追求。在动物是无所谓羞耻观念的;当然,它们也没有对超越的追求。而在人本身,不仅有羞耻的观念,而且追求着超越本身。正因为对超越的追求,所以,人本身可以像天神一样完美。然而,即便对“对超越的追求”,我们依然应该进行辩证的分析。虽然对超越的追求,可以让人到达神的地步,但是也造成了复归于禽兽的可能性。当然,这本身完全可以用物极必反来解释。我们下面就要看一下羞耻观念对自然人性的扭曲了。也就是说,在羞耻观念本身,更强调伦理道德,而忽略了更为基础的自然人性以及自然人性对自由的渴望。或者说,羞耻观念恰恰是在提升自然人性的过程中扭曲自然人性的。我并不否认羞耻观念是内在于人本身的;但是,它本身必须诉诸道德主体的自觉,而不能够成为外在的强加。当我们指责一个人缺乏羞耻观念的时候,一种可怕的道德专制已经降临了。所以,在这里,我是主张克服或者消融羞耻观念的。当然,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出于对自然人性的尊重,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自由的渴望。我不止一次地强调过要尊重自然人性;那么,这尊重自然人性究竟具有什么样的内涵呢?其实,我们知道什么是不尊重自然人性,那就清楚尊重自然人性的内涵了。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不尊重自然人性,因为它违反自然人性,要扼杀人的自然情欲。纵欲主义同样不尊重自然人性,因为它放纵人的自然情欲,让自然情欲本身成为“伐性之斧,烂肠之药”。所以,我们要尊重自然人性,既要克服禁欲主义,也要避免滑入纵欲主义。当然,在面对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的时候,有人会讲,难道自然人性本身就没有对超越的追求么?诚然,自然人性有对超越的渴望以及追求,但是,这本身决不能够成为扭曲自然人性的理由。也就是说,我们要在尊重自然人性的基础上来提升自然人性。尊重自然人性,同样要尊重自然人性对自由的渴望。这种对自由的渴望,当然要克服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但同时也不能够走向纵欲。或者说,对欲望的放纵,决不意味着自由本身。放纵欲望,恰恰意味着人本身成为了本能与欲望的奴隶。其实,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自由的精神是非常紧要的。我们所讲的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以及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即印证了这一点。我们要看的问题是,在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以及自由地展现女色魅力这里,羞耻观念还存在么?我们要说,还存在,但是它转变了存在的方式,亦即由显在转变为潜在。而由显在转变为潜在的羞耻观念,就不再是人本身的枷锁以及自由审美的束缚;相反,人本身以及自由的审美,都获得了一种解放。当然,在这里是有对伦理本身的超越的。我并不否认,人本身是伦理意义的存在,但是,在伦理道德之中,人本身并没有获得自由。而人本身要获得自由,必须进入审美的世界。

  (五)自由审美的表达

  我们知道,羞耻观念消融于自由审美之中,并不意味着羞耻观念的消亡;相反,在这里羞耻观念只是改变了存在的方式,亦即由显在转化为潜在。而潜在的羞耻观念,不仅不会成为自由审美的障碍;相反,却为自由审美提供了前提。也就是说,潜在的羞耻观念成为了自由审美的前提。所以,在自由审美这里,决不是没有羞耻的观念;相反,在这里羞耻的观念依然存在。我曾经讲过,以美学的方式把握羞耻的观念,也就形成了所谓的羞涩之美。实际上,羞涩之美,也未尝不是自由展现女性魅力的一种方式。在人本身,一方面需要有羞耻的观念,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确证人之为人的本质,另一方面也要克服或者消融羞耻的观念,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上升到自由审美的境界。我们一方面要求从伦理道德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另一方面我们又要求保留深沉的道德感。实际上,正是深沉的道德感,让自由的审美在现实意义上成为可能。如果人本身失掉了深沉的道德感,那么所谓自由的审美就很容易为感官诱惑所俘虏;我们所讲的,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成为感官诱惑以及实现形而下欲望的工具即印证了这一点。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以及自由地展现女色魅力,决不意味着没有羞耻观念;相反,这意味着人本身从伦理道德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伦理道德,包括羞耻观念,都会成为人本身的枷锁。而我们把人本身从伦理道德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决不意味着复归于禽兽;相反,这是通向自由审美的境界的。我以前曾反复强调过感官的解放、身体的解放以及精神的解放;实际上,这三种解放都是以自由审美为旨归的。人体艺术所呈现的自然是自由审美的境界;而且这种自由审美的境界是与众不同的,因为它本身是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呈现出来的。实际上,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所谓的女性身体并不具有纯粹性;甚至在这里,美与艺术的纯粹性都是不具备的;相反,在人体艺术本身实在有着丰富的精神意蕴,甚至在这里有着人类精神的全部。同时,在人体艺术本身是有形而上的追求的。当然,这完全可以和我们在宗教神学的研究中所讲的“证成大道的艳欲主义”相互发明。也就是说,以自由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人体艺术,同样是可以证成大道的。或者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即是大道的隐喻或者象征。在人体艺术本身,同样是一种思考的方式;可以说,它是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来思考的;当然,这种思考方式具有美与艺术的内涵,同时可以达到形而上之道。那么,人体艺术,这种思考方式能够给我们什么启迪呢?当然,它首先启迪我们人本身是感性的存在;同时,它也启迪我们,并不是所有的思考都要借助语言,或者诉诸理性的思辩。实际上,人体艺术这种思考方式,就弃绝了语言,同时又达到了语言所不能够到达的领域。实际上,人体艺术是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来思考的;或者说,人体艺术是以形象来思考的。既然人体艺术达到了语言所不能够到达的领域;那么,我们又如何领略人体艺术所达到的境界呢?维特根斯坦讲,在语言所不能达到的领域,就应该保持沉默。那么,在人体艺术这里,我们是否同样要保持沉默呢?我想,就不必了。因为我们完全可以通过隐喻与象征,来领略人体艺术本身所达到的精神境界。当然,在这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本身,即意味着隐喻与象征。如果具体说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实在隐喻着妙不可言的精神境界;当然,这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也象征着形而上之道本身。一方面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妙不可言的,另一方面妙不可言的精神境界也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呈现出来。有人说了,既然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妙不可言的,那你又何苦在这里喋喋不休呢?在这里,我们要说的是,妙不可言的精神境界,同样要通过语言传达出来。如果没有语言本身,那就无所谓妙不可言的精神境界了。也就是说,我是不主张彻底弃绝语言的。但是,我们又必须认识到语言本身的有限性;不过,具有有限性的语言,又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实际上,世界上的道理就是这么精妙;而领略这精妙的道理,我们也会获得一种极大的满足,甚至提升自己的精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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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0-10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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