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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若水:诉诸感官的色彩

2019-08-07 08:50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辛若水 阅读

  (一)诉诸感官

  实际上,探讨色彩本身,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当然,在这里,我们的出发点是美学。在色彩本身是多种多样的;而且它是诉诸人的感官的;当然,这里主要指视觉。如果通过感官的挪移,它同样可以引起听觉、嗅觉、味觉、肤觉的反应。当然,感官的挪移,一方面在人的主观心灵,另一方面则在于事物的相似性。破解色彩的秘密,并不那么容易。但是,我们可以确定的是,色彩本身是与光相关的,或者说它是在光影中变幻的。虽然色彩本身在美学中处于最低级的地位,但是它本身又可以给人带来最强烈的感官刺激,并且这最强烈的感官刺激,实在是直达心魂的。在这里我并不想探讨色彩本身的秘密,因为这非本人能力所及;我们要看的是色彩本身在美学中的意义。或者说,正是色彩本身,装扮了五彩缤纷的感性、丰富多彩的现象。实际上,在色彩面前,我们没有必要关注本质,而只要审视现象就是了。或者说,在色彩这里,现象与本质是具有同一性的,亦即“现象即本质,本质即现象”。所以,我们面对色彩的时候,最可以信赖的就是审美的直觉了。或者说,实在是审美的直觉,沟通了现象与本质,并建立了现象与本质的同一性。但是,我们也要认识到另外一点,即色彩,并不仅仅意味着五彩缤纷的感性、丰富多彩的现象;在它本身同样有丰富而深刻的象征意蕴,譬如红色象征着热烈,白色象征着纯洁,黑色象征着性感,灰色象征着晦暗。当然,如何在色彩与象征意蕴之间建立联系,实在是美学要探讨的问题。在这里,我要提示的只是两点,一则人的生理感觉在这里起着基础的作用,二则人的社会经验以及审美经验起着灵魂的作用。也就是说,色彩本身与象征意蕴所以具有某种对应的关系,一则由了人的生理感觉,二则由了人的社会经验以及审美经验。实际上,我们讲色彩诉诸感官,也就是讲色彩本身可以刺激人的感官。我们当然是反对追求感官刺激的;但是,我们却必须面对感官被刺激的基本事实。那么,如何解释感官被刺激的基本事实呢?或者说,为什么色彩能够强烈刺激人之感官呢?当然,在这里,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来思考这个问题,一则是色彩本身,二则是人的感官。实际上,人之感官,是很容易在声色犬马面前,目睹神秘的。当然,在这里我们是从“色”的角度来探讨这一点的。我们在这里的“色”,并不是指现象界,而是指色彩,并且这色彩是服务于女子的姿色的。我们在品鉴女子的时候,总爱讲“色相”。其实,就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而言的,实在是把“色”与“相”的统一起来的。当然,自由地展现女性的形体美,是“相”;而在所有的“相”,都是要着“色”的。或者说,在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这里,所谓的“色”亦即色彩,实在发挥了极为重要的作用。我们形容美艳的女子,总爱讲天香国色;正所谓“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我们形容素雅的女子则说,“落花无言,人淡如菊”。虽然美艳与素雅是对立的极端,但是同样存在着相互转化的可能性,正所谓“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或者说,在人体艺术这里,不只是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而且是自由地展现女色本身的魅力。我是不主张从伦理道德的角度批判女色本身的,因为那很容易陷入红颜祸水论的庸俗。在我,是主张在美与艺术的角度来品鉴女色本身的;当然,这也是品花文化的应有内涵。当然,在对女色的品鉴中,我们一则会重视美艳、明艳,另一方面也会重视妩媚、风情。在美艳、明艳这里,所拥有的自然是鲜明的色彩,譬如万紫千红、姹紫嫣红;而在所谓的妩媚、风情,就拥有那种形而上的神韵了。虽然我们很清楚,在男子更喜欢妩媚的女子,但是最能够刺激感官并打动人心的还是美艳、明艳本身。实际上,美艳、明艳就是要在感官诱惑的层面发挥到极致。在人体艺术这里,一方面是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另一方面则是自由地展现女色本身的魅力;并且这里“色”与“相”可以完美地统一在一起。在人体艺术面前,我们又怎么能够讲色相为虚幻呢?

  (二)在光影中变幻

  色彩本身,自然是在光影中变幻的,正所谓“赤橙黄绿青蓝紫,谁持彩练当空舞”。而色彩中在光影中所造就的实在是一种艺术的虚幻,而且这种虚幻每每给人一种目眩神迷之感。在以自由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旨归的人体艺术这里,当然要重视光影的变幻;因为光影的变幻,可以造就不同的审美意象,当然也就拥有了不同的审美意蕴。实际上,如果没有光影的变幻,那么,人体艺术将会变得十分呆板;如果笼罩在黑暗之中,那么人体艺术就将成为不可能了。也就是说,光影的变幻实在是为了彰显女色本身。在这里,就是要把美艳的女子肌肤笼罩在艺术的虚幻之中。当然,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是与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统一在一起的,而且这种统一,并不是油水两张皮,而是水乳般的交融。我们可以说,正是色彩在光影中的变幻,让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成为可能。同样地,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会为伦理道德所反对,因为这实在挑战了伦理道德本身。但是,这本身却可以在自然人性中得到解释。当然,在女色,首先是服务于性吸引的,但是,它本身同样可以具有独立自存的价值与意义。也就是说,我们完全可以从美与艺术的角度看待女色本身;也就是说,女色本身就具有美与艺术的内涵。当然,主张妙悟的人,会指出女色的空幻;而这实在可以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中得到解释。而在这里,我们也很容易引导出“美人即骷髅,骷髅即美人”。我并不否认,在这里是有许多玄机的,甚至就是妙悟本身;但是,在女色本身却是具有真实性的,哪怕这种真实会成为幻中之真。我们知道,所谓的女色,只有在“如花美眷”的时候,才具有意义;而一旦年老色衰、人老珠黄,女色便失掉了自己的意义,或者说走向了自己的反面。但是,我们并没有理由因为女色的衰弛,便否认它拥有曾经的美妙。或者说,曾经的美妙并不是虚幻,相反,它就是存在本身。其实,对于女色,我们需要纯粹的欣赏,而不是现实的占有。即便人本身能够阅尽人间春色,但是也不能够有一分一毫的占有。如果我们对女色本身有真正审美的静观,那就能够领略其妙处,而不必担心它本身不能够持久了。女色本身,同样只在短暂的瞬间,因为谁也经不住似水流年的磨洗。但是,正是这短暂,反而让女色本身具有了永恒的意义。其实,我们所谓的“瞬间即永恒”是可以解释这一点的。当然,女色本身不只是独立自存的,而且具有着永恒的价值与意义。那么,所谓永恒的价值与意义究竟是指什么呢?我们可以从不同的层面进行解读。一则是对美的热爱,二则是对生命的珍惜,三则是对情感的执著。虽然我们并不能够说女色本身就是美与艺术,但是,它本身具有美与艺术的内涵又是一定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其实,对女色的喜爱,同样可以在自然人性中得到解释。但是,在这里,却有一个问题,即是用女色逗引起感官欲望,还是“化欲为情,传情入色”。其实,这两个不同的导向,是可以完成内在的统一的。即便要“化欲为情,传情入色”,也必须认识到女色逗引起感官欲望是真实的。当然,我们反对追求声色犬马;但是,谁又能够否认这一切不会让人怦然心动、目醉神迷呢?当然,要避免这些,就必须有理性的精神了。但是,在真正的理性精神,同样是以自然人性为根基的,虽然它致力于提升自然人性本身。当然,在这里,我们要走的路线是“化欲为情,传情入色”。其实,在这里既有对感官欲望基础地位的重视,也有对感官欲望的净化与升华。当然,在“化欲为情,传情入色”这里,既有对美的热爱,也有对生命的珍惜,同时亦有情感的升华。当然,在这里,同样有一个问题,即是否存在纯粹的女色。其实,对于纯粹性的执著,恰恰是一个陷阱;因为这本身会让所有美好的东西孤立起来,尽而失掉自己的本来,或者走向自己的反面。当然,有很多人基于伦理道德的偏见,并不认为女色是美好的东西,但是这本身并不妨碍他们为之怦然心动、目醉神迷。纯粹的女色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执著于此。或者说,在这里,最紧要的实在对美的热爱、对生命的珍惜以及对情感的执著。

  (三)最低级亦最强烈

  一般认为色彩在美学中的地位是非常低的,也就是说,它本身并不具有太大的意义;但是,色彩所给人造成的感官刺激,又是最强烈的。可以说,在这里,是有着非常深刻的辩证法的。当然,在这里,我们也并不是说色彩本身有多么崇高的地位;相反,我们重视的是色彩本身在美学中的作用。色彩本身,实在最可以彰显外在美的;我们所谓五彩缤纷的感性、丰富多彩的现象,都使用了色彩。如果没有色彩本身,那么感性与现象即会失掉许多魅力。当然,我们还是先看一下色彩本身对感官的刺激吧。其实,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所谓的色彩实在是服务于自由地展现女色魅力本身的;或者说,在这里,色彩本身就具有了性吸引的意义。当然,我们是在美与艺术的角度审视色彩本身的;所以,所谓的性吸引恰恰意味着美与艺术的升华实在是性欲的升华。其实,如何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同样是人体艺术所面对的重要课题。当然,在这里会利用色彩;或者说,只有充分地利用色彩,才能够把女色的魅力发挥到极致。当然,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并不服务于感官诱惑;相反,在这里要成就高雅的美与艺术。虽然我们也不能够弃绝感官欲望来审视这一点,但是在这里,感官欲望显然不具有灵魂的地位;相反,在这里具有灵魂地位的是感官欲望的净化与升华。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自然是可能的;但是,在这里所造就的却是美与艺术的虚幻。然而,有一个问题却是非常值得重视的,即美与艺术的虚幻很容易走向感官诱惑的真实。所以,在这里,就有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即我们如何领略呈现在美与艺术的虚幻中的女色的魅力。在这里,我想特别强调审美的距离说;当然,这种审美的距离说,不只讲“距离产生美”;相反,还有另外一种内涵,那就是“美产生距离”。在女色本身,当然是美的,但是,同时它也和我们拉开了距离。或者说,女色本身,对我们而言,是具有彼岸性的;亦即它所展现的实在是一个姹紫嫣红开遍的乌托邦。我们可以静静地欣赏呈现这个乌托邦的国色天香;但是,却不可能在现实意义上占有它。也正因为我们不能够在现实意义上占有它,所以,这个姹紫嫣红开遍的乌托邦,对我们具有了永恒的意义。其实,要领略那个姹紫嫣红开遍的乌托邦的妙处,恰恰需要一种审美的距离。也正是这种审美的距离,既让我们领略了自由展现魅力的女色本身,又避免了颠鸾倒凤的现实冲动。实际上,要领略自由展现魅力的女色本身,既需要与美与艺术的虚幻保持距离,也需要与感官欲望保持距离。当然,我们的旨归也很简单,那就是“若即若离”。我们必须认识到一点,即自由展现魅力的女色本身,会造成强烈的感官刺激;而且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也很容易让人目眩神迷。但是,在目眩神迷的状态下,恐怕是很难领略美本身的。那么,如何才能够领略美本身呢?而这就需要由绚烂至极,复归于平淡了。或者说,只有在平淡中,只有在审美的静观中,我们才能够领略自由展现魅力的女色的妙处。当然,这就在很大程度上,与感官欲望保持了距离;而与感官欲望保持距离,恰恰造就了净化与升华感官欲望的可能性。在这里,我还要强调一点,即女色本身不只可以造成强烈的感官刺激,而且可以直达心魂,甚至具有形而上的精神蕴藉。实际上,在女色本身,决不是一览无余的,相反,它实在有着缠绵不尽之意。梅尧臣讲,诗发挥到极致,实在可以“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实际上,在女色本身何尝不是如此呢?当然,在这里女色本身就具有了某种神韵。在女色本身,自然是可以置于眉睫之前的;但是,又分明有另一个世界,是超越于女色之外的。或者说,女色终究是可见之物;而在女色的背后,还隐藏着不可见之物。隐藏在女色背后的不可见之物,才是真正的最美,正所谓“最美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当然,这也恰恰可以印证“美在形而上”的观点。由可见之物达到不可见之物,所凭借的是审美的直觉。我在想,对人本身最有诱惑力的,恐怕还是作为可见之物的女色本身;更何况,那种悠远的形而上的神韵,不同样通过女色传达出来么?

  (四)直达心魂

  在这里,我们并不只是说诉诸感官的色彩是直达心魂的;我们更是讲女色本身是直达心魂的。实际上,诉诸感官的色彩是服务于自由地展现女色本身的。当然,在审视诉诸感官的色彩的时候,我们已经为人体艺术补充了另外一层重要的内涵,亦即人体艺术不只要自由地展现女子身体的魅力,而且要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自由地展现女子身体的魅力,侧重于形体美;而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则侧重于色彩本身。当然,在这里色彩本身是服务于性吸引的目的的。其实,女色本身确实具有那种直达心魂的力量。我以为,这一点可以在三个层面得到解释,一则是自然人性,二则是美与艺术,三则是享乐主义。在人本身,确实有对女性的爱慕、对女色的欣赏,这是自然人性的一部分;我们没有必要根基于伦理道德的偏见对此义愤填膺。孔子所讲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深刻地影响了中国人的文化心理,以致于不能够以理性的态度对待女色本身。好色是根基于自然人性的,可以说,在这里所有的是感性原则;而在好德,则有着对自然人性的提升,可以说,在这里所有的是理性的精神。好色是顺应自然人性,这就如同顺流而下;而好德则是违逆自然人性的,这就如同逆流而上。也就是说,在好德这里,有对好色欲望的克制,而这本身是很容易导向禁欲主义的;而在好色,则是放纵自然人性本身,所以每有“从流飘荡,任意东西”的自由。实际上,在自由展现女色魅力的人体艺术,就不违逆自然人性了,相反,它是顺应自然人性的。因为顺应自然人性,所以女色本身为人们所爱慕、鉴赏。实际上,女色进入人们的心魂,是没有任何的阻碍的。当然,有的人可能强调伦理道德的防线;但是,在这里伦理道德的防线显然太过脆弱了。不过,在我看来,在这里建立强大的伦理道德的防线,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这很容易违逆自然人性。我以为,还是顺应自然人性的好;就是伦理道德本身,也应该以自然人性为根基。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一方面顺应了自然人性,另一方面也造就了美与艺术。实际上,我们就是应该在美与艺术的意义上来审视女色本身。当然,我们并不应该忘记,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在现实意义上是以性吸引为旨归的;但是,我们完全可以把自由地展现魅力的女色放置到到美与艺术的背景下。也就是说,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自由展现女色魅力所拥有的性吸引的内涵反而被淡化了;或者说它本身具有了一种纯粹性。亦即,在这里女色本身具有了独立自存的价值与意义;我们甚至可以把这本身赋予终极性的内涵;当然,这里所谓的终极,即是美与艺术的终极。实际上,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无论是展现女子身体的魅力,还是展现女色本身的魅力,都需要那种自由的精神。当然,这种自由的精神,是摆脱了伦理道德的束缚的。也就是说,我们是不能够以好德的眼光来审视好色的;如果那样的话,就像孔夫子一样迂腐了。亦即,我们应该从自然人性出发看待好色本身;同时,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实在意味着美与艺术本身。我们再从享乐主义的角度看一下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当然,在享乐主义,同样是由感性原则引导出来的伦理学。我们在这里就不重复人们从伦理道德出发对享乐主义的批判了。实际上,在大加挞伐的义正词严之下,我们是很难得到享乐主义的真相的。其实,在享乐主义这里,有非常紧要的一点,那就是对感官欲望的解放;当然,这本身是导向纵欲主义的,但是,它同时也可以建立一种精神的自由。或者说,即便在感官欲望的放纵中,依然有一种精神的自由;我们甚至可以把这种精神的自由上升到灵魂的意义上。我们讲女色本身具有直达心魂的力量,这本身就有对感官欲望的解放。而由对感官欲望的解放,是很容易导向对感官欲望的放纵的。其实,我们也没有必要把感官欲望的放纵视为洪水猛兽,因为放纵感官欲望本身并不具有无限的意义,这本身同样是有限的;当然,这恰恰根源于人本身的有限性。或者说,这是以瞬间的极乐为旨归的;而一旦瞬间的极乐过去,那就难免乐去悲来了。

  (五)色彩的象征意蕴

  虽然色彩本身是诉诸感官的,但是它同样具有象征意蕴。也可以说,在感官本身与象征意蕴之间,是有一个通道的;当然,这个通道就是审美的直觉,也正是这审美的直觉,建立了诉诸感官的色彩与象征意蕴之间的联系。但是,如果就纯粹的色彩而论,恐怕是无所谓象征意蕴的。但是,我想探讨纯粹的色彩,也没有多少意义。色彩所具有的象征意蕴,当然也要在人类生活中得到解释;但是,它又和色彩本身有着非常重要的联系。不同的色彩具有着不同的象征意蕴,这既要在色彩中得到解释,也要在人类生活中得到解释。一方面不同的色彩会给我们不同的审美感觉;另一方面不同的审美感觉又向不同的社会内容进行联想,所以也就有了不同的象征意蕴。当然,在这里我们并不想全面地探讨色彩所具有的象征意蕴;因为我们是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来思考这个问题的。而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所谓色彩的象征意蕴,也就是女色的象征意蕴。我早就强调过,人体艺术不只是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它同样要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而在女色本身,不仅诉诸感官,挑逗人的感官欲望,它同样地具有着不同的神韵,或者说精神意蕴,我们所谓的“千般女孩千般韵”即印证了这一点。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实际上,也就自由地展现了不同的神韵或者精神意蕴。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所谓色彩是服务于性吸引的;当然,服务于性吸引的色彩,也就是女色本身。就如同女色本身是具有无限性的,女色的象征意蕴同样是具有无限性的。当然,女色象征意蕴的无限性,恰恰是通过矛盾呈现出来的。一面是清纯,一面是妖媚;一面是天使,一面是魔鬼;一面是矜持,一面是放荡……当然,我们还要由这具有无限性的象征意蕴返回女色本身,看一下审美的直觉是如何在二者之间建立联系的。在这里,我想举两种相反的色彩,一种是白,一种是黑。白色有利于展现女子的清纯,可以说,在这里有着天使的光辉,而我们也很容易由之想见天堂的模样。而黑色则有利于展现女子的妩媚、性感,可以说在这里多有魔鬼的诱惑,而这也很容易让我们想见纵欲的世界。可以说,两种不同的色彩,导向了截然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象征意蕴;然而,这二者都有共同的一点,那就是自由地展现了女色的魅力。实际上,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一方面要诉诸人的感官,另一方面它又要拥有形而上的精神意蕴,让人味之无穷。其实,如果仅仅挑逗人的感官欲望,是不可能让人味之无穷的;因为那只会让人欲火中烧。当然,如果只有形而上的精神意蕴,而不能够挑逗起人的感官欲望,那在女色本身同样失掉了许多的魅力。也就是说,自由地展现女色的魅力,要把挑逗起人的感官欲望与形而上的精神意蕴统一起来,这样既能够让人怦然心动,又能够让人味之无穷。为什么女色本身能够让人味之无穷?这一方面根源于女色本身对人之感官欲望的挑逗,另一方面则由于女色的精神蕴藉,或者象征意蕴。那么,在女色本身是如何挑逗人的感官欲望的呢?其实,在这里走的就是从遮蔽到解蔽的道路。遮蔽,意味着含蓄蕴藉;而解蔽,则是自由敞开。我们同样知道,含蓄蕴藉,更有利于展现女色的魅力,因为这里保留了丰富的想象;而在自由开放,则把女色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当然,从遮蔽到解蔽的道路本身,往往是最具有诱惑性的。自由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极致,是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自由展现女色魅力的极致,则是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色的魅力。女性身体的魅力,因为了无遮蔽,被发挥到了极致;女色的魅力,亦因为了无遮蔽,被发挥到了极致。其实,在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色的魅力这里,是有天堂与地狱的双重呼唤的。亦即女色本身,一方面打开了天堂的大门,另一方面也展现了魔鬼的诱惑。当然,天堂与地狱,只在人们的一念之间。然而,最有魅力的却是天堂与地狱的双重呼唤。或者说,正是天堂与地狱的双重呼唤,让自由展现魅力的女色本身具有了销魂蚀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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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07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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