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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外在自然与内在自然之间的身体

2019-12-02 09:0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辛若水 阅读

(一)外在自然的一部分

其实,在详细地考察人体艺术的时候,建立身体哲学是完全必要的,因为在人体艺术本身,就是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那么,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我们应该怎样建立身体哲学呢?或者说,我们应该建立什么样的身体哲学呢?其实,在这里要解决的首要问题就是如何对待身体本身。我觉得,我们应该首先在自然的意义上理解身体,其次才是在人的意义上来理解身体。亦即身体,首先是外在自然的一部分,我们甚至可以说,身体是全部自然史的产物;其次,身体是内在自然的依托,当然我们这里所谓的内在自然,所指的就是自然人性本身。我们先看一下从自然的意义上来理解身体,具有什么样的意义。一方面身体是自然的身体,亦即我们不能够脱离自然来谈论人的身体,另一方面在身体之中亦深蕴着自然人性。当然,从自然的意义上来理解身体这里,所拥有的是感性原则。而我们是很容易在感性原则的基础上来建立美与艺术的。我们虽然尊重感性原则,将身体视为外在自然的一部分;但是,我们决不是要返回动物性的自然,相反,我们要建立的是人性的自然。所以,我们不仅要在自然的意义上来理解人之身体,同样要在人的意义上来理解人之身体。也就是说,在这里,我们要面对的不是动物的身体,而是人的身体。我并不否认,在人本身有动物的一面;在人性中,亦有动物性的因子;但是,人本身毕竟脱离了动物界,建立了人类社会;而人性亦克服了动物性,真正成就了自然人性。也就是说,在人本身是有追求超越的一面的;也正是这种对超越的追求,让人本身成为可能。但是,即便人本身再追求超越,都必然以身体为依托。所以,在这里,就有一个如何对待人之身体的问题。当然,在这里我们是把身体视为自然的一部分。也就是说,我们是在自然的意义上来理解人之身体的。而在身体本身,决不意味着污秽与罪恶;相反,它本身实在是纯净的,我们完全可以以此为对象,来建立美与艺术。其实,人体艺术就是以身体为对象的艺术;而且在这里,是以美与艺术的眼光来看待人之身体。我们是不能够从复归于禽兽的意义上来理解人体艺术的,因为这是极深的误解。亦即,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决不意味着复归于禽兽;相反,这是在美与艺术的意义上追求超越。当然,我们是可以在返回自然的意义上来来理解人体艺术的。其实,人体艺术不仅返回了外在的自然,而且返回了内在的自然。当然,如果要界定身体本身的话,我们可以说它是介于外在自然与内在自然之间的。或者说,身体本身成为了外在自然与内在自然的桥梁;甚至这种桥梁本身都是具有形而上性的。当然,要沟通外在自然与内在自然,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甚至创世纪的上帝面对这样的问题,都要费许多的周折,而且未必能够解决。其实,在建立身体哲学的过程中,是很容易导向身体美学的。而这恰恰是由于一点,即我们是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建立身体哲学的。或者说,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身体哲学即意味着身体美学。亦即,在这里是从美与艺术的角度来看待人之身体,并且完成了人之身体的艺术化。我不止一次地讲过,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具有那种镜花水月般的虚幻的。亦即,镜花水月般的虚幻,实在拉开了审美的距离。当然,也正是这审美的距离,让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更加得美妙。实际上,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是要冲破禁欲主义的牢笼的。当然,在冲破禁欲主义牢笼的同时,我们还要防止滑入纵欲主义的深渊。其实,面对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不产生“从此醉”的感觉,是很难的。在这里,可以有那种迷醉的感觉;但是,却不能够滑入纵欲主义的深渊。那么,如何做到这一点呢?一方面我们会强调内在的道德感,另一方面我们也要彰显内在的精神品格。我曾经讲过美的道德,其实,这最核心的内涵就是,在追求美的过程中,不能够失掉内在的道德感。在我看来,正是内在的道德感,让美本身在真正意义上成为可能。如果没有内在道德感的制衡,那么美本身将走向自己的反面。

(二)内在自然的依托

作为外在自然一部分的身体本身,同时也是内在自然的依托。当然,我们这里所谓的内在自然,即是指自然人性。其实,在这里不仅要求我们在自然的意义上来理解人之身体,同时要求我们在人的意义上来理解人之身体。实际上,我们就是以身体为依托,来建立自然人性的。但是,如何以身体为依托,来建立自然人性,却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当然,我们首先要维系身体的生存,而这就必须在现实意义上实现身体的欲望。所谓的“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是被反复征引的;其实,这就是要求在现实意义上实现身体的欲望。所谓饮食,维系的是人本身的生存;而所谓男女之欲,所导向的则是人本身的生产。但是,仅仅在现实意义上实现身体的欲望,是否足够呢?很显然,这是远远不够的,虽然这本身很重要。如果仅仅是要实现身体的欲望,那与禽兽又有什么区别呢?虽然孟子讲过“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但是,在“几希”这里,却是有着质的飞跃的。或者说,在人本身是有对超越的追求的;当然,仁义道德、礼乐刑政即可以印证人本身对超越的追求。但是,在这里,我们并不打算从这个层面来探讨人本身对超越的追求。我们想从美与艺术的层面来探讨对超越的追求。或者说,我们是以美与艺术的眼光来看待人之身体的,并且在这里实现了人之身体的艺术化。可以说,完成人之身体的艺术化,恰恰在真正意义上尊重了自然人性本身。亦即,在这里,是有对人之自然欲望的超越的,虽然对自然欲望的超越,依然是以自然欲望为基础的。超越人之自然欲望,并实现美与艺术的升华,这实在造就了人体艺术本身。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沐浴着美与艺术的光辉的。我们甚至可以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实在彰显了理想美。当然,我们可以怀疑这种理想美的现实性;因为大凡理想的东西,往往缺乏现实性。但是,在这里,还有另外一点,即愈是理想的东西,愈是要求现实性。那么,这种现实性,如何才能够得到实现呢?其实,也只能在美与艺术的乌托邦中得到实现。也就是说,只要理想美在美与艺术的乌托邦中得到实现,这就足够了。我觉得,最好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视为理想美的象征。当然,我们曾经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视为真理的象征。其实,这和理想美并不矛盾;因为在理想美这里就有真理的闪光。实际上,我们是不能够脱离象征与隐喻来谈论人体艺术的。或者说,如果脱离了象征与隐喻,那么我们将无法领略人体艺术的精神性。我们讲,在人体艺术中深蕴着人类精神的全部;我们甚至进一步讲,人体艺术实在开拓了人类精神本身,亦即它让人类精神重返感性的基础,并以感性为归宿。而我们是如何达到这一步的呢?可以说,就是通过象征与隐喻。也就是说,我们就是通过象征与隐喻达到了人体艺术的精神性。虽然有的学者主张走出象征与隐喻;但是,在我看来,这本身却是不可能的。即便人们完成了世界祛魅的历程,但是,在这里依然存在着复魅的可能性。其实,所谓的复魅,就是重返诗意的栖居。其实,诗意的栖居解释为“直达万物的本质,与诸神共在”,并不适合中国文化的语境,因为在这本身有太多宗教神学的色彩。事实上,真正诗意的栖居,应该是重返自然,或者说,人与自然的和谐。也就是说,我们所谓的诗意的栖居,最多的是生命的诗意化,而不是与诸神共在。我并不认为与诸神共在,有多少诗意;相反,在这里,所有的是一种崇高、神圣。当然,在我们中国人看来,崇高、神圣会磨灭诗意本身。也就是说,中国人所理解的诗意的栖居,是有那种自由、浪漫的色彩的,譬如“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寒波淡淡起,白鸟悠悠下”。那么,我们能不能够用诗意的栖居来解释人体艺术呢?当然,这是完全可以的;而且在这里,我们还要补充一点,即所谓的人体艺术实在开拓了诗意的栖居,或者说它把诗意的栖居带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亦即,人体艺术实在是以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为对象建立诗意的栖居的;而这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就意味着一种崭新的诗意的栖居。

(三)身体的哲学意义

我们在讲身体的哲学意义之前,必须认识到一点,即传统的哲学往往在回避身体本身。也就是说,传统的哲学没有足够的勇气来面对身体本身。那么,为什么传统的哲学缺乏面对身体的勇气呢?我想,这主要根源于禁欲主义的伦理道德。在禁欲主义的背景下,人们在用理性囚禁身体。为什么要用理性囚禁身体呢?就是因为在身体这里,最多的是感官的欲望;而且这感官的欲望很容易走到放纵的道路上去。身体往往被认为是罪恶的渊薮,或者是罪恶本身。所以,只有用理性把人之感官欲望约束起来,才能够让人在真正意义上成为人本身。然而,一旦用理性约束感官欲望被推到极致,也就形成了用理性囚禁身体。在用理性囚禁身体的情形下,同样会展开深刻的二律背反,亦即这一方面造就了灵魂的纯洁,另一方面也让身体变得丑陋。而在现代的背景下,我们完全可以质问,难道灵魂的纯洁,定要以身体的丑陋为代价吗?其实,在禁欲主义的背景下,身体的丑陋恰恰确证了灵魂的纯洁。虽然我们现在看这样的观点觉得很滑稽,但是,它在历史上却是具有道德崇高的内涵的,而且这本身也可以在后来的浪漫主义中得到解释。雨果在《巴黎圣母院》中所塑造的加西莫多,虽然拥有着身体的丑陋,但是,并不妨碍他拥有着灵魂的高洁。实际上,这本身也可以用庄子所讲的“德有所长而形有所忘”来解释。不过,我总觉得用身体的丑陋来确证灵魂的纯洁,这个思路有很大的问题。也就是说,在这个思路下,灵与肉是处于分裂状态的;而我们所谋求的实在灵与肉的统一。我们还是先看一个问题,身体的丑陋与灵魂的纯洁是否具有必然的联系。其实,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相反,在这里所有的是可能性。当然,禁欲主义是想把这种可能性变成现实性的;很可惜,这种努力归于失败。一方面身体的丑陋,未必意味着灵魂的纯洁;另一方面灵魂的纯洁,也未必以身体的丑陋为代价。在许多情形下,身体的丑陋与灵魂的纯洁是具有同一性的;而在另外的情形下,身体的优美亦与灵魂的纯洁具有同一性。实际上,在人体艺术本身,就是通过身体的优美,来彰显灵魂的纯洁。或者说,在这里优美的身体即意味着灵魂的纯洁;而纯洁的灵魂同时意味着优美的身体。亦即,在人体艺术本身,就是以灵肉和谐为旨归的。而也只有在灵肉和谐的背景下,身体本身才会得到应有的尊重。也就是说,身体本身不是内忧外患的承担者,也不是一切罪恶的渊薮,更不是罪恶本身;相反,它是外在自然的一部分,内在自然的依托。而在这里,也就开辟了一条崭新的路径,那就是以美与艺术的眼光来观照身体本身,并完成身体的艺术化。其实,灵与肉的和谐,也就意味着用身体的优美来确证灵魂的纯洁;而这本身实在颠覆了禁欲主义的思路,即用身体的丑陋来确证灵魂的纯洁。不过,即便如此,我依然不主张全盘否定禁欲主义本身,虽然我们是要走出禁欲主义的。或者说,对于禁欲主义本身,我们必须有一种历史的观点。虽然禁欲主义扭曲了自然人性,但是它毕竟建立了人类之爱的心灵性以及精神性,而这本身是具有道德崇高的内涵的。当然,我们是不主张用身体的丑陋来确证灵魂的纯洁的;相反,我们主张用身体的优美来彰显灵魂的纯洁。我们再看一下身体本身具有怎样的哲学意义。我们可以这样说,身体实在变革了哲学本身。我们知道,在传统的哲学,是不敢面对身体的,它要用理性把身体以及身体所拥有的感官欲望囚禁起来;虽然这本身可以造就道德的崇高,但是却不可避免地以自然人性的扭曲为代价。而当哲学敢于面对身体的时候,所谓的哲学也就发生了内在的变革。也就是说,这里的哲学已经不再像传统的哲学那样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之上;相反,它所拥有的是感性的基础,亦即在这里作为感性存在的人本身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其实,我们是最容易由身体哲学走向身体美学的。或者说,以美与艺术的眼光看待身体本身,并完成身体本身的艺术化,实在可以创造一个自由审美的境界。

(四)身体之美

由身体哲学引导出身体美学,是很自然的事情。当然,在身体美学,就是以美与艺术的眼光来看待身体本身了;如果由之进一步延伸,那就是身体的艺术化。其实,要详细地探讨身体之美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面对身体之美,甚至会有一种无以言说的困惑。当然,在这里出现的问题就是身体之美如何可能。或者说,为什么身体本身是美的。当然,在这里,我们可以找出许多的原则,譬如平衡、对称、比例;但是,这些能够解释呈现在审美的直觉中的身体之美吗?其实,对于这一点,我是表示怀疑的。我并不反对探讨美的规律;但是,美本身是否因为美的规律才成为可能呢?实际上,这一点并不是那么明晰。当然,在人本身,是可以做到按照美的规律生产的;但是,要做到创造美本身,必须打破所谓的规律。把规律本身变成一种枷锁,那就很容易磨灭自由的创造;而在美本身,恰恰是需要自由的创造的。我觉得,最好不要奢谈所谓美的规律,因为在这里所走是从一般到特殊的路线。就一般而言,这本身是成立的;而一旦搬到特殊那里,就很容易犯教条主义的毛病,而我们所重视的实在是特殊。或者说,美本身并不是在一般那里成为可能的;在一般那里成为可能的是美的理念,而不是美本身。美本身是在特殊那里成为可能的;如果定要说存在美的规律的话,那也是深蕴于特殊之中的。也可以说,我们要解释身体之美,不应该凭借美的理念,相反,我们应该回到具体的感性。其实,我们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探讨身体之美,就是探讨女性身体之美。当然,这也并不是说男性的身体不美,不能够完成艺术化;而在于人体艺术本身已经演变为“她” 艺术,它本身是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当然,人体艺术所以演变为“她” 艺术,是有深刻的缘由的,这既可以在本能中得到解释,也可以在人们的审美观念中得到解释。不过,在这里,我们就不详细地展开这些了。可以说,正是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让人体艺术本身成为可能。那么,女性身体的魅力根源于什么呢?或者说,女性身体本身何以如此富有魅力呢?说实在的,我们实在是很难在形而下的意义上解答这个问题的。虽然女性身体的魅力是通过具体的感性呈现出来的。或者说,女性身体的魅力,实在根源于一种神秘的、形而下的东西。我觉得,用奇妙来形容富有魅力的女性身体,是完全合适的。也就是说,在女性身体本身是奇妙无比的,简直妙不可言。而这实际上也就表明了一点,即女性身体本身是具有某种悠远的形而上意味的。而且这种悠远的形而上意味,是通过奇妙的、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传达出来的。我讲过,人体艺术的形式,就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人体艺术的内容,就是悠远的形而上意味。而且人体艺术的内容与形式是具有同一性的,也就是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就意味着悠远的形而上意味,而这悠远的形而上意味就意味着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其实,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就是人体艺术的语言;当然,这人体艺术的语言,不只是身体语言;因为它已经超越的身体本身,具有了某种悠远的形而上意味。我们讲过,人体艺术是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灵魂的。在这里,实在有三种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方式,一种是遮蔽的方式,另一种是解蔽的方式,最后一种则是游走在遮蔽与解蔽之间。在这里,我们要关注的是把解蔽推向极致的方式,亦即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实际上,这种展现女性身体魅力的方式,是达到了弘一法师所讲的那种“华枝春满,天心月圆”的圆满之境的。也可以说,以了无遮蔽的方式展现女性身体的魅力,是具有某种象征意蕴的。亦即,这一方面是美的极致,另一方面也是真理的象征。也可以说,我们不能够仅仅从感官的层面探讨身体之美。虽然身体之美具有感官的基础,但是它毕竟超越了感官,具有了形而上的意味。也可以说,在身体之美,尤其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之美,是可以彰显内在的精神品格的。当然,在这里,我们也可以讲内在的精神品格的,是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彰显出来的。

(五)彰显内在的精神品格

其实,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可以彰显内在的精神品格的。也可以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与内在的精神品格具有了同一性。或者说,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实在隐喻、象征着内在的精神品格。那么,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我们应该如何把握内在的精神品格呢?当然,这一方面要回到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另一方面也要解放诗意的想象。在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这里编织诗意的想象,是合乎自然人性的,同时在这里也有美与艺术的升华。可以说,没有诗意的想象,我们是无法把握人体艺术的精神性的。可以说,我们要领略深蕴于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中的内在精神品格,需要依靠审美的直觉;但是,我们要把这内在的精神品格表达出来,就需要借助理性的思辩了。当然,在以前的思辩中,我们已经详细地探讨过这一点了,这里不再重复。可以说,在通过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彰显内在的精神品格的过程中,所谓象征或者隐喻实在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其实,用《易经》中所讲的“立象以尽意”来解释人体艺术,同样是合适的。当然,在这里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象”;而内在的精神品格的则是“意”。但是,在这里,我们却要思考一个问题,即“象”与“意”的对应性是如何建立的。或者说,在人本身是如何由“象”达到“意”的,可以说,这一个问题并不那么好解决。因为在这里,并没有一个客观的标准。我们可以说,由“象”达到“意”,所凭借的是神秘的直觉。但是,这种神秘的直觉又应该如何得到解释呢?当然,我们可以把这视为主观的东西;但是,在所谓的主观之中,不依然有许多客观的内容吗?其实,在这里我并不能够解决由“象”达到“意”的问题;在这里,我也只是提出这个问题。下面我们就看一下隐喻的问题。实际上,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本身是构成了隐喻的;亦即它本身实在隐喻着内在的精神品格。但是,在这里我们就不能够在修辞学的意义上来理解隐喻了。坦率地讲,在人体艺术这里,虽然有优美的身体语言,但是它却是不需要修辞的,当然,这里修辞本身也处于了无用武之地。而在这里,我也只是把所谓的隐喻给借用过来。当然,这里所有的就是一种特殊的隐喻了,甚至这种隐喻可以在“立象以尽意”中得到解释。虽然人体艺术本身有丰富的象征义与隐喻义,但是,它本身所展现出来的却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而且在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可以彰显内在的精神品格的。其实,我们欣赏人体艺术是不能够走出象征与隐喻的。或者说,人体艺术本身就是笼罩在象征与隐喻之中的。当然,在人体艺术,会展现唯美的纯净;而在这唯美的纯净中,占据灵魂位置的就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那么,我们能不能设想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纯粹的呢?或者说,它本身是否拥有着美与艺术的纯粹性?其实,我们早就否定了这一点,亦即,即便在美与艺术的意义上,依然不存在纯粹的女性身体。在人体艺术本身,既有感官欲望的基础,也有着丰富的精神内涵。在感官欲望的层面,女性身体并不具有纯粹性;在内在精神的层面,人体艺术同样不具有纯粹性。即便在这里,我们完成美与艺术的升华,依然有感官欲望的基础。或者说,正因为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不是纯粹的,所以它本身才可以深蕴人类精神的全部,并开拓人类精神本身。当然,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是可以拥有唯美的纯净的,甚至它本身实在是“出淤泥而不染”;但是,富有灵性的女性身体,却有着丰富的象征义与隐喻义,而也正是这本身消解了它的纯粹性。实际上,在人体艺术这里,我们是不需要走出象征与隐喻的;恰恰相反,我们应该走入象征与隐喻。如果我们不能够走入象征与隐喻,那将无法领略人体艺术的精神性。当然,在这里,我们是在人体艺术的背景下,来建构身体哲学以及身体美学的。可以说,在人体艺术本身,不仅建立了一种崭新的身体哲学,而且建立了一种崭新的身体美学。这种崭新的身体哲学,是以感性为基础的,而且能够以自然的态度来面对人之身体;这种崭新的身体美学,则是以自由地展现女性身体魅力为旨归的,可以说,在这里有着真正自由开放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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