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那时我在葛底茨堡学院教书,我跟几个老师一起聊天,其中有我们学校艺术馆的馆长,谈起摄影。我忍不住给他看王岸的照片。他当时就买了一张,说,这个色彩太奇妙了。这大概是王岸卖出的第一张照片。我和他谈给王岸办一个摄影展览,可是不久我离开了那个学校,我也忙,就没有办。他自己倒是在他所在的大学的艺术馆办了一个小展览,我也不知道他们学校的艺术博物馆的馆长怎样同意给他空间的,也许是鼓励后学吧。他申请研究生院的时候,斯坦福大学邀请他去学校面试,斯坦福大学有一个在校艺术家项目,邀请一个摄影师。他是最后三个面试的人之一,但是没有最后得到机会。我说,你太年轻了,才二十一岁,还没有经验和成果,慢慢来。
新年伊始的这个月他要在北京开一个摄影展览。北京,现在如纽约一样,是世界的艺术中心之一。北京的艺术非常活跃,引得全世界的艺术家和商人都往北京跑。我说,“在北京开摄影展览是不错,但是你必须知道,你必须在这里立住脚,而不要以为一个展览就有什么了。”他不耐烦:“我当然知道。但是,您说得也未必正确。您二十年前知道您今天会在美国这里生活吗?为什么非要限定自己在一个地方呢?我们这代人,是世界公民”。我再次无语。他是对的。艺术无国界,艺术家无国籍。世界公民的艺术家们,未来将是什么样子呢?艺术的人生,又是怎样的人生呢,在未来的世界里?
20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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