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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军:热血抗日在成都

2012-09-28 13:37 来源:成都日报 作者:祥惠 阅读

  萧军(1907.7.3—1988.6.22),原名刘鸿霖,出生于辽宁省义县沈家台镇下碾盘沟村,即现凌海市所属大碾乡人,笔名三郎、田军、萧军。1934年10月创作了著名的《八月的乡村》。《八月的乡村》的出版不但显示了抗日文学的实绩,也奠定了萧军在文坛上的地位。从此,他与萧红成为“东北作家群”的著名代表。

  萧军参加了左翼文学活动,在鲁迅先生逝世后又到了武汉,和聂绀弩、胡风创办《七月》刊物,险些被特务绑架丢进长江,幸亏得到共产党人的救助才脱险。在这之后,1938年7月18日,萧军来到成都。

  萧军曾自述,自己原名刘鸿霖,笔名是以京剧《打渔杀家》里的萧恩为楷模,及自己是行伍出身的缘故取名萧军。而萧红是因为追随他而起了“萧红”。然而,经过一系列的误会,彼此伤筋动骨之余,1938年7月18日,萧军偕王德芬来到成都。

  当时的背景是,萧军参加了左翼文学活动,在鲁迅先生逝世后又到了武汉,和聂绀弩、胡风创办《七月》刊物,险些被特务绑架丢进长江,幸亏得到共产党人的救助才脱险。随后,他由临汾、西安、兰州到成都。这时,距他跟王德芬结婚才刚过去一个月。 新婚燕尔,并没有冲昏萧军的头脑。不久后他与中共地下党在川康文艺界的负责人周文取得联系。周文对这样一位作家和友人的到来十分高兴,首先把他介绍到成都《新民报》任副刊编辑,并由沙汀和读者王影质为他们在长顺街租了一间房,后来连续搬家,入住桂花巷46号。沙汀同萧军常见面,还一起到小酒店喝成都特有的“碗碗酒”。

  热血沸腾的副刊编辑

  关于萧军在成都《新民报》副刊的这段经历,以及在整个成都抗日救亡活动中的作用,车辐先生1980年代中期撰写的《忆成都文艺界的抗日救亡活动》一文(《文史杂志》1988年6期)中回忆说:

  《金箭》出到第五期,为成都警备司令部强令停刊,主要人员上了黑名单。剩下来的文艺园地,只有《华西日报》副刊,恰巧萧军来成都,在《新民报》副刊上辟了文艺园地,还出了《国防文艺》周刊,……虽然在日本帝国主义飞机轰炸中,他们却以战斗姿态出现,车瘦舟的家首先被炸,萧军就及时地组织他写了《家居在火场》,揭露日机滥炸不设防城市的罪恶!萧军编的副刊,战斗气氛浓厚,鼓舞作用大。

  萧军在成都编《新民报》副刊,名字叫《新民谈座》,他还负责文协成都分会的出版部。1939年1月,经老舍、李劼人等作家的多方筹措,中华文艺界抗敌协会成都分会成立。李劼人、周义、萧军3人为理事。分会还编辑出版文艺刊物《笔阵》,由叶圣陶、牧野任主编,李劼人、萧军也参加具体办刊。该刊以大量篇幅反映抗战,影响日益扩大,越办越好,成了当时成都最有影响的文艺刊物之一。

  他们有时借刘开渠的工作室开会。刘开渠夫人程丽娜回忆说,记得在工作室召开的一次晚会由萧军主持,他还选了苏联的一个小剧《求婚》以助兴。演员仅两人,一男一女,都是老年未婚者。端木露茜愿演老处女。但老汉找不出人来演,萧军根据程丽娜唱过京戏的经历,要她演。戏的内容是老头对老处女看不顺眼,千方百计刺激她,老处女不服,猛烈反击;闹得不可开交时,老头忽然下跪求婚,老女人也装成娇滴滴的样子半推半就。这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同时,萧军一直在创作《侧面》,并终于完成。这是一部18万字的散文游记,连同积存的几部尚未公开出版和考虑重印的书稿,例如17万字的杂体文章《四地文集》,长达两万行的叙事诗《乌苏里江的西岸》,还有一部多卷本尚未写毕的45万字的长篇小说《第三代》。1940年年初,他在成都写出并公开登载了一则《萧军求请出版家赐助印书》。

  龚明德先生指出,萧军设想把“现有文艺作品”和想再版的作品一并“招标出版”,他提出的条件有两个:“一,凡真正以从事文化事业为目的的书店或个人,均可录印;二,版税最低额为百分之二十……”如果一旦“双方条件合适,本人已出作品或新作,均可托其出版”,这就是希望长期合作了。可惜的是,“招标出版”并无人接招,由此可以发现当时萧军在成都的生活是颇有几分艰辛的。发布“启事”这年,他已是33岁了。   必要时就把这颗脑袋掷过去

  1938年6月26日,为统一成都市学生救亡组织,在中共地下党的直接领导下,学生抗宣一、二、三团、协进乡村宣传团、华西协中移动剧队等进步学生团体联合成立成都市学生抗敌协会(简称“学抗”)。成立大会在少城公园音乐室举行。12月9日“学抗”为纪念一二·九运动三周年举行讲演会,邀请朝阳大学教授邓初民及作家萧军讲演,参加者有大中学生共600多人。

  抗战初期,金陵大学、齐鲁大学、燕京大学和金女大内迁成都华西坝,与原来的华西协和大学合称为五大学。这些大学也在兴办平民夜校,使夜校逐渐成为传播革命真理的阵地。由于发现参加夜校的青年人踊跃,萧军积极筹划创办了一所“印刷工人文艺补习夜校”,并自任讲师。学校每周开课两次,主要讲授文艺常识和写作方法,通过写作训练,抓出一批好稿,培养文学新人。经过半年的授课,一批工人文学爱好者提高了思想觉悟和创作水平,如萧波、邱毅等人都成了崭露头角的文艺新兵。对这段经历,萧军是颇感自豪的,后来在延安多次提及。

  萧军在《新民报》当编辑,四处演说,自然上了特务的暗杀黑名单。当时,他公然宣布:“我的资本——脑袋一颗。我的武器——尖刀一把。我的办法——两手换(拼个你死我活),到必要时就把这颗脑袋掷过去。”最后这句话,却是胡风先生的名言。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准备了一把尖刀,藏在大衣口袋里。平日出门办事,格外警惕是否有人跟踪盯梢。

  1940年春,国民党制造“抢米事件”,嫁祸共产党,逮捕中共四川省委负责人罗世文、车耀先等。事件发生后,中共川康特委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加紧疏散一批党员及骨干。萧军因目标太大(鲁迅逝世下葬时,是扶棺者之一,又是去“万国公墓”下葬万人送葬队伍游行示威的现场总指挥), 为了预防不测,地下党四川省委书记罗世文通知他及早离开。萧军到了重庆,在林伯渠、董必武、邓颖超的帮助下,带着妻子和舒群等人化装逃离,投奔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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