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诗院举办过21场诗歌朗诵会和研讨会,其中包括兰波诞生150周年诗歌纪念会、《我曾被彩虹罚下地狱》、撒娇·钝一代诗学研讨会:《向曹植、骆宾王、纳兰性德、兰波、莱蒙托夫致敬》、李少君草根性写作演讲会、洛夫诗歌创作60周年纪念朗诵会:《在流水辉煌》、芒克《阳光中的向日葵》等等。据默默回忆,接待诗人最多的一次是纪念兰波诞生150周年诗歌纪念会,当时“准备了37个枕头还不够,只好将大部头的字典当枕头。其中也有不是诗人的,仅仅是对此有神秘感的,这也正常。”
在为78岁高龄的老诗人洛夫召开诗歌创作60周年纪念朗诵会上,屠岸等老学者都闻讯赶到。由于经常接待慕名而来的诗人,默默书房的门和椅子都坏过。他说,近期将为福建诗人金安召开诗歌研讨会,金安是个默默无闻的诗人,他垦荒种荔枝、龙眼,过着陶渊明一样的生活。从1983年起坚持写诗,他的诗作是死亡派风格。
黄山一位诗人说过要将自己的书房改成撒娇分院,接待云游四海的诗人,还有诗人想建立撒娇分院,但只接待著名诗人或女诗人。默默听罢一笑了之。
很多诗人来上海出差都愿意住在这里,而不住酒店,并希望借此帮默默分担一些开支,大多被默默拒绝了。
“商人有会所,诗人也应该有会所。”默默说,中国古代有岳麓书院,我只是希望恢复沙龙文化。默默书房的钥匙很多人都有,甚至也丢过书,有人建议默默安装监视器,他却说:既然他们喜欢,就拿去吧。
关于借书,他说,汤马斯提醒得好呀,他说千万不要借书给别人,我书架上的书全是借来的。曾想过在书架上粘一联:书乃吾妻,概不外借。又想,书终究不是妻,爱书者借书总比窃书好。
一本书:《隋唐西京坊里谱》
在默默的书架上有一些也许永远也没有用的书。一本《隋唐西京坊里谱》,归类于鲜学。默默说,这个话题他没兴趣,买这本书的时候也没打算今后怎么用它,只是被书上的序言触动了。“搜集此书资料时,我既痛且困,耄耋老母陆太夫人为我煎药煮饭。今日成书而母逝,更深感我春晖之恩。”默默说,作者可能很长时间坚持研究这门学问,艰苦且孤单,一读序就被感动了。
一个观点:不做藏书家
藏书很像吸毒,一进书店,出手少则一千,多则近万。“占了青山还想占溪流,”有的藏书家藏书成癖,每个版本都会收藏。默默认为开卷有益,买来不读是浪费,所以他的书架绝不封闭,他更重视从书中汲取营养,而不将时间和精力投在版本甄别上。他一般用稿费买书,这是他控制购书的好办法。他一再强调,自己不是收藏家,只是读书人。
一种职业:伦敦的“图书侦探”
在伦敦有一种特殊职业叫“图书侦探”,英国贵族有很多历代藏书家,图书侦探是深谙图书学和非分类学的,他们是高明的鉴赏家,按小时收取报酬。比如我几乎收藏了马克·吐温所有的中译本,独缺一本,图书侦探一眼就会发现并帮我找到,配齐图书。也经常有朋友想帮默默整理书架,称作“踩仙气”,默默说,这可是件美妙的事情,岂能由旁人代劳?(采写/记者曹雪萍 摄影/特约记者彭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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