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欢迎光临:中国南方艺术(www.zgnfys.com)!收藏我们 [高级搜索]

正宗攀枝花本地芒果

苏东天:彩陶艺术论

2015-10-19 09:04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苏东天 阅读

被忽略的中华三千年辉煌文明史(彩陶艺术论)

从距今六七千年至四千多年,遍布于长江、黄河整个中原广大地区的彩陶文明,其彩陶文化磅礴于中原广大地区历时三千余年,已充分反映了中华文明已进入农业经济时代的龙凤民族大一统的盛况。如此高度发达和辉煌的三千年文明史今天却少有人去深入关注和问津,实在是令人不解和遗憾。

――苏东天

彩陶文化以其辉煌的艺术成就揭开了中华民族绘画体系最伟大的第一页,从而成了民间美术、书法艺术、“文人画”艺术的基础和灵魂,为东方艺术体系的形成和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并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苏东天

彩陶文明其理想主义色彩的高度,我们今天都难以达到那个高度。

――苏东天

公元前六世纪的古希腊时代,毕达哥拉斯学派从数学、自然科学的角度研究了形式美,认为球体、“黄金分割”的长方形体是最美的,因为它们具有平衡、对称、变化、整齐等“寓变化于整齐”的数的规则美。并把它应用于天文学的研究,从而形成“宇宙和谐”的观念。应用到美术,则认为人体和天体是最美的形式。这一“美在形式”的观念,深刻地影响了整个西方美术史的发展。而在中国美术史上,则始终没有这种运用数学、几何学等自然科学原理来研究美术形式的理论。但比毕达哥拉斯学派早三四千年的彩陶文化,无论从陶器造型,还是装饰纹样,就形式美而论,似乎比毕达哥拉斯学派的理论更高明。

――苏东天

彩陶艺术的抽象性是以观念为主导的,是与观念密切相结合的产物,就如当代的西方抽象艺术也远远达不到那个水平。

――苏东天

从艺术的角度论之,先民们压根儿就没有对物写实的观念和要求。因此,在我国远古的史迹中(包括岩画、彩陶文化)就没有法国、西班牙远古洞窟中那种立足于写实要求的野牛;相反,我们的野牛是与人合体变成“人身牛首”或饕餮纹之意象物。中国人有史以来就没有认真地运用数学几何学的原理去研究客观物象的形式美,因此就不可能产生“美在形式”、“艺术在于摹仿”这一观念。中华民族先民们独特的“天人合一”观,导致了“万物有灵”的泛神论思想的发展,也是无神论思辩精神的发展。千变万化威力无穷的意象神物“龙”,终于成了民族精神的代表。所以,表意性乃是我们民族一切艺术的总特点。这也就是彩陶装饰纹样为什么会由象生不断地向抽象几何图案化变化发展的原因所在。彩陶装饰纹样是一种与实用结合的观念艺术,是一种具有“象外之象”的线的抽象艺术,它对民族绘画的发展,对中国书法艺术的产生发展,都有着极为深刻的影响。

――苏东天

彩陶艺术论

苏东天

从一九六二年江西万年县仙人洞出土的距今八千余年的陶器片到山东龙山时期的黑陶,彩陶文化至少走过了三千多年的漫长历程。而遍布黄河流域广大地区的仰韶文化的彩陶艺术,乃是其黄金时代。它以东方艺术体系独特的风格和卓越成就,与古埃及的金字塔、古希腊的雕塑先后辉映而载入世界史册。

处于蒙昧时代的先民们,往往把人与自然混而为一(天人合一),把自然界的一切都看成有生命的东西(万物有灵),因此给人类的生活、劳动、技术革新和科学创造,都蒙上了一层原始巫术宗教的面纱而带有神秘的观念,从而使原始时代的文化艺术(包括彩陶文化)具有了独特的艺术风格。中华民族独特的发展史和观念,创造并发展了自己独特的文化艺术。因此,我们在研究彩陶文化的时候,必须从原始宗教、科学创造和民族独特的发展史之互相关系中去考察,才能弄清它的实质和风格以及成就。本文仅从绘画艺术的角度对彩陶的装饰纹样作些探讨。我认为:彩陶装饰纹样同陶器形制、血缘氏族、原始巫术宗教、天文历法、数学几何学、《周易》“八卦”、阴阳观等有密切的关系;同时对汉字的产生、书法艺术的形成,民间美术的发展,“文人画”的产生和发展等等都有着深刻的影响。因此,彩陶装饰艺术(从观念到形式)不仅奠定了我们民族绘画(包括民间美术和“文人画”)之发展基础,而且从一定意义上讲,还是民族绘画之魂。由是,我们对它的历史作用和意义。须从宏观体系的角度来估价,才能认识它特殊的历史地位和作用。

一、陶器造型与装饰纹样

公元前六世纪的古希腊时代,毕达哥拉斯学派从数学、自然科学的角度研究了形式美,认为球体、“黄金分割”的长方形体是最美的,因为它们具有平衡、对称、变化、整齐等“寓变化于整齐”的数的规则美。并把它应用于天文学的研究,从而形成“宇宙和谐”的观念。应用到美术,则认为人体和天体是最美的形式。这一“美在形式”的观念,深刻地影响了整个西方美术史的发展。而在中国美术史上,则始终没有这种运用数学、几何学等自然科学原理来研究美术形式的理论。但比毕达哥拉斯学派早三四千年的彩陶文化,无论从陶器造型,还是装饰纹样,就形式美而论,似乎比毕达哥拉斯学派的理论更高明。因为,彩陶的器形美和装饰纹样美,不属于如西方那种“美在形式”的纯形式美性质,而是同一定的观念,同人们的生活、劳动的实用性密切相联系。古希腊的哲学家、艺术家们,由于坚持“美在形式"的原则,因此导致“艺术在于模仿”的理论。又由于世界是神创造的宇宙观主导,产生了人体是神意志的居所,而人体乃是世间最高的形式美的观念。所以,摹仿人体美就是最美的艺术;尤其是静态的人体,认为最能体现(太阳)神的伟大精神。由此而形成了古希腊雕塑艺术的独特风格,并成了西方美术史上最高的典范。这也是西方的美术创作为什么要实对静观、以再现为目的的特点的由来。而我国古代的先民们,则认为世界是祖先神创造的,如天地是盘古王用大斧子分割开来的,太阳月亮是帝俊之妻生出来的,万物是女娲、伏羲创造出来的。人如何改造自然,创造自己的幸福生活,也是祖宗教的,如有巢氏教人造房子,燧人氏教人“钻木取火”,伏羲氏教人织网佃渔、用“八卦”记数和定历法,神农氏教人事农牧畜务医,黄帝教人制文字和礼仪,大禹王教人治水等等。这乃是带有神话色彩的远古传说。若从观念出发,则依伏羲所创之“八卦”,认为世界万物由太极所生,太极不是神灵,而是阴阳之气混一之“元气”,即是“无”、“道”,万物之“有”生于“无”。太极生两仪(阴阳、天地),两仪生四象(四方、四季、四营之象),四象生八卦(自然八象即万物),也即是老子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义。从神话、传说或哲学观念,都没有“自然神创造世界”的观念,而是从人自身的要求来看世界。在这种人本思想的主导下,便产生了美在为人类服务的创造发明和忘我牺牲精神,即高尚的人格是最美的,因此而把美同真、善密切联系起来。在美术领域,就没有纯形式美,形式美是完全受观念、内容制约的,艺术在于表现“得鱼忘筌”、“无我之我”、“无象之象”之意象为最高美。这就是中国美术创作不能实对静观而是以动观从变中求质求道之意象意境意韵的由来。

所以作为彩陶文化的创造,目的不在彩陶的形式美,而是在于人的特定意愿。由此可知,在几千年漫长的历史中,陶器形制和装饰纹样的内容和形式为什么会那样地单纯而稳定。所有的陶器形制均以球体为基本形,为与陶器球体造型美相和谐,装饰图案总以圆圈,曲线为基调,佐以几何三角、棱形、方格、直线等纹,寓变化于统一。而且因陶器的用途不同,装饰的纹样便有别,还似乎有着严格的规定。如半坡的鱼纹盆,庙底沟的鸟纹花叶纹盆,马家窑的蛙形圆圈纹壶,瓮等,或活泼、或庄重、或灵动的半球体盆、球体形罐、壶、瓶、瓮等等,而这种形式美,往往同陶器的实用意义密切相关。先民所以以球体作为基本形制,如分析人们在实践中知道同样大小的形体,球体的容量为最大,而且不易破碎,易于放置,不管从何角度都给人有不变的形象,等等,恐怕是不够的。这里应有一个从利用自然固有的形体逐步过渡到仿制自然形体的漫长历史过程。从彩陶中许多葫芦形器看,植物之葫芦恐怕是陶器之祖。传说盘古又叫盘瓠(《搜神记》),伏羲又叫瓠 (彝族神话),都是葫芦;闻一多考盘古、伏羲均系“葫芦”。先祖神成了葫芦,恐怕同陶器形制的创造有关。一九七二年陕西临潼姜寨出土的人面纹彩陶葫芦瓶,发人深思,因为彩陶文化所有的陶器形制皆离不开葫芦瓶的基本形制。由是,这种人面纹彩陶葫芦或恐带有与祖先神相联系的神圣意义,从而影响了彩陶形制和装饰纹样的内涵和形式变化。原始氏族社会的血缘氏族,作兴图腾崇拜,通过图腾巫术宗教来加强血缘氏族内部之团结。因此,彩陶器大都如殷周时代的青铜礼器一样,是与巫术礼仪密切有关的礼器或用器。殷周时代奴隶社会的巫术礼教,乃是原始社会巫术礼教的继承和发展。彩陶装饰纹样如回形纹、云雷纹、鸟纹、兽纹等,不仅影响了殷周时代的礼器装饰,也影响了整个封建社会礼器的装饰,这种超稳定的规定性和继承性,是与同民族民俗相一致的礼器神圣意义的超稳定性相联系的。

二、装饰纹样与血缘氏族

中华民族是龙族,都是炎黄子孙。血缘家族是中华民族发生发展的基础和基本结构,这一特点,从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直至今天,历万世而不衰,这是我们“龙族”独特的结构体系,从而形成了我们民族独特的文化发展史。这是我们美术史研究的出发点和立足点。新石器时代彩陶文化繁荣时期,正是中华民族形成的历史时代,因此,彩陶文化具有了民族文化发展之奠基性的伟大意义。考察远古史的文献都是神话和传说,由于中华民族发展史的特殊性,使得这些远古神话和传说同史实较为接近。联系彩陶文化的考古,使我们对中华民族远古的发展史也更为清楚了。

从神话文献看,我们的祖先神都是些爬虫鸟兽,如盘古“龙首蛇身”,伏羲、女娲“龙身人首”,炎帝神农“人身牛首”,太阳神兼月神的帝俊“人身鸟首”;“执绳而制四方”的中央之帝黄帝“四面”,他的部族都是爬虫鸟兽。据《山海经》,先民都是人面鸟身、人面鸟喙、人面鱼身、人面兽身、人面马身、人面羊角、羊身人面、鱼身鸟翼、马身鸟翼人面蛇尾、人面雉身大尾、豹尾虎齿、鸟首鱼身蛇尾、虎身而九尾人面虎爪、雄鸡而人面、雌雉而人面、如鹿而白尾马足人手、如鲤而六足鸟尾,等等,举不胜举。

从古史文献看,黄帝先族为有娇氏(《国语·晋语》)、黄帝少典之族为有熊氏(《古史考》),神农先族为神龙氏(《帝王世纪》),舜先族为穷蝉氏、桥牛氏(《史记·五帝本纪》),尧先族为有骀氏,契先族为有蛾氏(《帝王纪》),夏先族为牛蟜氏等。属轩辕氏黄帝系统的有青云氏、缙云氏、白云氏、黑云氏等(《左传·昭十七年》、《史纪·帝王本纪》);属伏牺系统的有飞龙氏、潜龙氏、居龙氏、降龙氏、土龙氏、水龙氏、青龙氏、赤龙氏、白龙氏、黄龙氏等(《竹书·竹书浅注》);属金天氏系统的有玄鸟氏、青鸟氏、丹鸟氏、祝鸠氏、鴡鸠氏、鸤鸠氏、爽鸠氏、鹘鸠氏等(《左传·昭十七年》);属蚩尤氏系统的有虎氏、豹氏、熊氏、罴氏等等,也是不胜枚举。

这自然是图腾巫术时代先祖氏族部族的图腾。显然,图腾文化,乃是神话和绘画之艺术产生的基础,是人类进入创造精神文明时代的历史标志。以图腾徽号作为氏族的姓氏是我们民族远古时代的特点,这从今天边区少数民族中图腾崇拜的习俗可为佐证,同时也可从我们汉族百家姓中有牛、马、羊、狗、熊、鸟、邬、凤、李、梅、花、叶、山、水、云、石、毛、龙、冯、风等等姓氏可作佐证。炎帝神农和黄帝是两兄弟,是中华民族共同的缔造者,龙图腾乃是爬虫鸟兽各种图腾的综合体,它是中华民族团结和力量的象征。六千年前河南濮阳西水坡仰韶文化早期一座大墓出土的蚌壳堆塑龙,已是这个形象了。(墓葬东龙西虎,当是代表青龙、白虎星象;死者头南足北仰卧正对北斗星。布局气派非凡,此人恐怕是大巫,与天文历法巫术礼仪有关。)始祖伏羲为五帝之首东方帝(主司春)太暤,佐他的句芒是春神玄鸟;商、周之祖先帝俊,他的妻子生了太阳、月亮,亦是玄鸟;玄鸟是燕了,又叫燕雀、朱雀,是春分候鸟;春分二十八宿南方七星“朱雀”黄昏毕现于南天,当与春神图腾玄鸟相关。女娲创造万物,第一天造鸡,鸡是辰鸟,“一唱雄鸡天下白”,是太阳图腾。炎帝孙少昊在东方建鸟国,以凤鸟氏为历正(主管历法之官),以玄鸟氏司春分;凤为“五采之鸟”,就是鸡。前面讲到的金天氏系统也是鸟族,鸠尤受崇拜,也属春天候鸟,民间称布谷鸟。可见鸟图腾是与天文历法巫术密切相关的特殊图腾,这是由中华民族以农业为基础的经济特点造成的。龙图腾与凤凰图腾之间的特殊关系,就是由我们“龙族”与农业经济之特殊关系而来的。天文历法是随着农业生产的发展而发展起来的,“迎春大典”为我国历代法定的重典,就是由农业生产的特点决定的。谚曰:“一年之计在于春。”祭春规定用饰有鸟纹的礼器,即含百鸟闹春、花香鸟语、万物生发之意。因此,凤凰图腾在我们民族观念中且有极为重要的地位,与龙图腾结合成了中华民族的族徽。以前把龙图腾作为西方氏族集团之图腾,把凤图腾作为东方氏族集团之图腾,最后龙凤两大氏族集团合并为中华“龙凤”民族,看来是错了。这就是我们长期以来弄不清古代神话和传说的原因。如帝俊属于凤图腾氏族之祖神,据卜辞中有“高祖夋”,《诗·玄鸟》云:“天命玄鸟,降而生商”,是商的先祖,属鸟图腾氏族。但据《山海经·大荒西经》云:“有西周之国,姬姓,食谷。有人方耕,名曰叔均。帝俊生后稷。”“稷之弟曰台玺,生叔均。”又为西周之祖先,也属鸟图腾氏族。但东商西周两大集团也都是龙族。以前都讲不清楚,只好说神话、传说混乱了。又如五帝之关系和分工,依《淮南子·天文训》:“东方木也,其帝太暤,其佐句芒,执规而治春;南方火也,其帝炎帝,其佐朱明,执衡而治夏;中央土也,其帝黄帝,其佐后土,执绳而制四方;西方金也,其帝少昊,其佐蓐收,执矩而治秋;北方水也,其帝颛顼,其佐玄冥,执权而治冬。”这是与农业生产直接相关的天文历法,当是由八卦五行巫术观念而来。黄帝掌握了中华领土和历法,土地和历法是农业之根本,因此才是龙族的最高统治者;其他四位先祖都成了分管四季之帝。这都是由我们民族以农业为基础的经济特点造成的独特观念。这样,我们就容易理解磅礴于黄河、长江中下游广大地区历时三千多年之久的彩陶文化,为什么没有龙、蛇、虎图腾纹样装饰,而都是鸟纹、鱼纹、蛙纹、花叶纹等装饰纹样之原因。彩陶器是随着农业经济发展起来的,大都是农产品储器和煮食器、礼器,人们的社会经济生活决定了人们的意识观念,因此,农业生产和与其密切相关的天文历法内容就成了彩陶装饰的主要内容特点,它与神话、传说也是相一致的。有人推测庙底沟彩陶装饰主要是花叶纹、鸟纹,是同“华夏”族名有关系,是有道理的。花是农业图腾,古文花、华同是一字,以经济生活特点命图腾,以图腾命氏族命地名山名是古史史实,夏商殷周春秋列国均如此。华山即花山,华山在夏水之旁,水是农业命脉,华、夏、花同音。依庙底沟出土农作工具和作物种子看,农业经济已占主导地位,以“华夏”为氏族名正是其经济特点的反映,后来终于成了中华民族的族名。

由于彩陶装饰是以原始巫术观念为主导,是属于观念性质的实用装饰美术,因此导致了装饰纹样的概念符号化,抽象几何图案化。考察全部已出土的彩陶装饰纹样特点,大体是这样:凡是圆圈纹、圆点纹、旋涡纹、波浪纹、回形纹、云雷纹、花叶纹等多同鸟纹有关系;凡是网纹、弧线纹、锯齿纹、直线纹、三角形纹、棱形纹、方格形纹等多同鱼纹有关系;凡是拟蛙纹、折线纹、拟人纹和一部分旋涡纹、波浪纹等多同蛙纹有关系。马家窑彩陶是彩陶文化的高峰,其纹样是由以上三方面纹样混合而成,所以显得丰富多变。彩陶文化前后期和各地区虽有一定的不同特点看来,但总体上看乃是大同小异,无论从陶器形制,装饰内容和形式特点,都表现了大一统的特征。这种在三千年漫长的历史中所表现出来的文化风格特点的高度统一性和稳定性,是世界史上没有的。这自然是由于中华民族血缘结构的严密性、稳定性和农业经济基础的稳定性,以及由此造成的思想观念的统一性、稳定性所创造出来的。存在决定意识,因此我们可以明了中华民族对花鸟、山水自然美特别热爱和“天人合一观”产生的根源了。

赞赏也是一种态度

欢迎转载分享但请注明出处及链接,商业媒体使用请获得相关授权。
分享到:
|  2015-10-19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最新评论 已有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