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欢迎光临:中国南方艺术(www.zgnfys.com)!收藏我们 [高级搜索]

著名策展人小汉斯:策展人并不是艺术家

2012-09-27 23:0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恒量 阅读

  著名策展人小汉斯(即汉斯·乌尔里希·奥布里斯特,Hans Ulrich Obrist)近日在接受媒体专访时透露自己在80年代开始迷上艺术,当时的艺术界正处在“沃霍尔/博伊斯”的“两极格局”中。小汉斯认为这两个人都极大的拓宽了艺术的观念。

  在被问及以“高产”著称的他怎样看待自己与“慢”这个概念的关系时,小汉斯表示自己感兴趣的是抗拒时间的“均化作用”,他认为对艺术而言,“慢”一直是非常重要的。此外小汉斯也透露自己刚刚与舒门·巴萨和约瑟夫·格里玛发起一个运动,名为“后匆匆主义”,比“匆匆”更进一步。

  而对于小汉斯是否将成癖的策展行为本身视作一种行为表演的问题,小汉斯认为策展人并不是艺术家,不过他也指出如果策展是一种行为表演,那就是一种总是与别人有关、为别人而做的行为表演。

  以下是访谈全文:

  ARTINFO:蒂诺·赛格尔(Tino Seghal)曾称你是“准情境主义的存在状态”,而访谈是其中关键。为何你偏爱这种模式,而非其他更传统的知识生产模式,比如文章?

  小汉斯:这取决于契机。今年1月起,我一直试着使每周写一篇文章成为一条准则。我写了很多新文章,而很多时候它们当然都是以访谈为基础的。我一直受到斯塔茨·特克尔(Studs Terkel)的巨大影响,他是一位很棒的美国口述史家。他最早是个电台DJ,采访过许多爵士乐人,有一天他开始就工作的问题对美国的人们进行采访。这后来成为关于“大萧条”时期的一本杰作。他的访谈录音大约有9000到10000小时——比我做过的多太多!

  录音是一种对抗遗忘的过程。我做访谈,是因为从小时候起我就一直这样每天做上几个小时。我常常与艺术家们交谈。我十几岁时便见到了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 Richter)和阿里吉耶罗·波提(Alighiero Boetti),他们对我的影响很大。波提去世时,我发现对他告诉过我的那么多东西只剩下模糊的记忆。这是多大的遗憾呀。假如我录下过他的声音,他便还在我身边,我可以一遍遍地听。没有录音这件事令我非常痛苦,所以我努力不让这种事再次发生。而后这便成为一种模式。以前我与艺术家们交谈,而后我将其拓展到其他领域。“策划”这一类的对话

  ARTINFO:你曾谈论过模式的枯竭:双年展、展览模式的枯竭,讨论会模式的枯竭。我们是否会遭遇访谈模式的枯竭?如果访谈需要脱胎换骨,那将会是怎样的呢?

  小汉斯:访谈常常会走向两个方向。一种是走得更深,另一种是走入更广阔的现实。走得更深,需要一次又一次地与人们交谈。这可以一连做上几十年,仍能产生激动人心的、全新的对话。这正是大卫·西尔维斯特(David Sylvester)采访弗兰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的了不起之处。这些深度对谈是倾向于垂直性的。而当然也有倾向于水平性的对谈,当一位艺术家与我谈及一位科学家、建筑师,或是作曲家——这时我们跨越了艺术界,进入别的领域。当垂直性对谈停滞不前时,我们会使它走向水平性对谈,在这两者之间来来回回。我想,这是能够无限进行下去的,但我需要再好好想想你提到的模式的枯竭的问题。

  在英语中,你们说“两人成双”,而多数情况下,访谈是两个人在一个房间,或一幢房屋之中。有许多打破这种模式的可能:离开这个房间——我们可以出去走走,我常常这样做:在公园里,出租车上,巴士上,飞机上,都可以进行访谈。与皮埃尔·于热(Pierre Huyghe),还有丹·格拉汉姆(Dan Graham),我们都这样做过,当我们坐飞机从A地到B地,或从C地到D地。如果飞行4小时,我们就录4小时,如果是7小时,就连续录7小时。这是一种出行方式。如果这样会遭遇停滞,你可以去改变空间环境。你还可以试试其他时间段:比如与某人进行24小时的对谈,我想这就发展成马拉松了……   “两人成双,三人成群。”为了将访谈充分打开,我还会一遍又一遍地与一位艺术家或建筑师进行对谈,有时我们会一起去见别的人。比如,多米尼克·冈萨雷斯-福尔斯特(Dominique Gonzalez-Foerster)会说:“我狂爱恩里克·维拉-马塔斯(Enrique Vila-Matas),我愿意见见他。”我们就去见他。或是与雷姆·库哈斯,我们一起去访问所有的“代谢主义”建筑师们。

  ARTINFO:在日本。

  小汉斯:这些都是“三人谈”。显然,这样可以到达“复调”的效果:如果“两人成双,三人成群”,“代谢主义”这个项目便能为这场运动绘出一幅肖像。我们感兴趣的问题是:在我们的时代是否仍有“运动”?这也是“宣言马拉松(Manifesto Marathon)”所处理的问题。可以说在历史上的前卫主义和新的前卫主义中充满了这种运动,从达达到激浪派(Fluxus),有时伴随着一篇宣言,有时没有宣言。在我们的时代,当我与年轻艺术家们交谈时,发现他们之间有很多的合作和对话,却很少有运动——更多地呈现出一种原子化的离散态。而现在,“运动”无疑是复兴了,但更多的是政治运动,比如“占领华尔街”。这很有趣。也许在艺术中也将发生这样的事。在艺术界,目前还没有很多的运动。

  ARTINFO:你提到“占领华尔街”。我们正处在一个“转型”时期,或是希望如此。你是否认为,在这个处于危机中的社会,艺术家的角色正在发生着改变?

  小汉斯:我小时候,在80年代开始迷上艺术,当时的艺术界正处在“沃霍尔/博伊斯”的“两极格局”中。沃霍尔/博伊斯,两者都极大地拓宽了艺术的观念,但方式很不同。博伊斯是“绿党(Green Party)”的联合发起人之一,而我当时是个十来岁的小伙子,很喜欢他作为一个政治运动家的想法。沃霍尔更多是通过艺术自身来拓宽艺术的观念,博伊斯却模糊了艺术与生活的界限。然后博伊斯去世,沃霍尔在过去的20年中比博伊斯的影响力大得多。但你能够发现如今新一代艺术家们与博伊斯之间的关联,这或许可以部分地回答你提出的问题。

  而在当下,有趣的是,这些行动仍旧多是非常个体化的,并不需要形成“运动”。当我们进行“宣言马拉松”时,蒂诺·赛格尔曾提出疑问:是否发表宣言的“运动”是非常“阳性”的、非常“高亢”的——非常“20世纪”。21世纪则更多地关乎对话。

赞赏也是一种态度

欢迎转载分享但请注明出处及链接,商业媒体使用请获得相关授权。
分享到:
|  2012-09-27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最新评论 已有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