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聊天的时候陈子善抱怨说,他从事现当代文学研究,海外的一些朋友寄资料过来,经常被海关没收,他很苦恼。结果范用听了说,我有一个专用的邮箱,你可以寄到那里,从来不查的。陈子善说,印象中好像也没有麻烦过他,毕竟寄给范用,还得再转寄给他,但是作为一个后学,前辈愿意帮忙的热忱让他很温暖。
在陈子善看来,范用亲切、和蔼、好玩。范用不仅是出书人和编书人,更是一个爱书人,他业余也做图书出版的装帧,陈子善去过他以前和现在的家里,两个爱书人碰到一起,谈起书来,范用一个劲儿地讲,陈子善说自己只有听的份。他领他专门去参观他的书房,知道他眼馋什么,会搬出他的宝贝来,新文学的孤本或者是签名本。陈子善说,他性子很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搬出来让他看。
还有一个小细节让陈子善记忆深刻,他知道陈子善喜欢猫,有一次把韩美林寄给他的拜年的一张画有猫的明信片转赠给陈子善。
陈子善遗憾的是,范用有一次写了一封信给他,托他找一篇年轻时写的散文,可能是镇江的一家刊物,陈子善找了半天没找到,他觉得有负老人之托。(深圳商报 记者 杨 青)
李洪林
出版人范用前无古人
学者李洪林昨天中午刚刚得知了范用去世的消息,“在出版人当中,我认为范用先生前无古人,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到来者。
李洪林说,1979年春天,自己时为中宣部理论局干部,三联书店创办《读书》杂志,范用和董秀玉来约稿。随后,自己写了一篇《打破读书禁区》。《读书》的编委们看了觉得不错,决定把它当做《读书》杂志创刊号的开篇文章。但是,他们还嫌题目不够有力,范用就把它改成掷地有声的响亮口号:《读书无禁区》,果然一炮打响,在知识界引起强烈共鸣并引发了激烈争论。后来,这五个字一直都是《读书》杂志的旗帜。
上世纪80年代初,李洪林的著作《科学与迷信》第二版本来要在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因为受到批判,出版社决定放弃。范用将这本书拿到三联书店,改名为《理论风云》后出版,并亲自设计了封面。“他在1981年曾经想创办《生活》杂志并做好了创刊号,可惜最终没能正式出版。”(新京报 记者张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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