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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春树创作谈:小说里的情绪

2018-06-29 08:42 来源:收获 阅读

春树


  春树,1983年出生,中国当代作家、诗人,中国大陆80后代表人物之一。其作品被翻译成数十种语言。2004年作为作家登上美国《时代周刊》亚洲版封面。代表作:《北京娃娃》、《春树的诗》、《光年之美国梦》,除单行本外,其作品发表于《人民文学》、《芙蓉》、《小说界》、《上海文学》、《诗刊》、《诗选刊》等。编有《80后诗选》(三辑)。

  2018年《收获》长篇专号(夏卷)

  小说的时间段跨度为十年。主人公吴楠在北京过着悠然自得文艺青年游戏人间的生活,与此同时北京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房价高涨,青春不再,而父亲一夜之间因急病去世让她的世界完全崩塌。她无法找到维持自己生活的理由。葬礼后没多久,她结了婚并与丈夫搬到了“地下王国的首都”柏林。最初的新鲜感丧失后是身份焦虑与内心不断的自我追寻,陌生的周遭则像存在主义小说里的地狱一样难以理解难以融入。吴楠从后青春期的女孩成为一位母亲,此中的纠结难以于外人道,在极端的无助和绝望中,她逃回了北京,迅速陷入到一段与她从前生活类似的夏日恋情中。

  作者通过主人公发出了诘问:“活在地狱里的两个人可以互相拯救吗?

  活在地狱里的两个人可以相爱吗?也许答案是‘不’。”

  本书的另一隐形主题是人类渴望被全部了解超过一切,甚至超过被爱。而一个人妄图斩断过去是不可能的也是不会成功的,必须全盘接受过去及现在。柏林仅仅是一个背景,实质还是对自我的追寻。

  本书是彻彻底底女性化的主题及视角,写出了女性自我实现道路上的问题及隐痛,而异性读者依然会在她身上找到共通之处和共鸣点,毕竟面对“存在之难”的是所有人类,不分男女。

  《乳牙》创作谈

  by 春树

  上一本长篇《光年之美国梦》出版日期是2010年。之后我再也没有出版过长篇。我遇到了很大的问题,甚至不是瓶颈,我对我曾经的写作风格甚至文学本身的意义都产生了怀疑。

  既然写作(指小说创作)的意义在我这里不复存在,我就失去了写作的动力。诗没问题,我并没有失去写诗的自信。我知道我是个很好的诗人,但小说呢?我写的小说除了影响了许多年轻读者,对我自己的意义何在?当然在写作过程里,我得以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不偏不倚、不选择性记忆。人很容易选择性记忆,完整地、不自我陶醉地看待生活本身挺难的。写作当然不是把现实生活重现于纸上,因为它绝对是选择性记忆,是经过作者剪裁夸张变形后的产物。这对作家来说是件很容易区分的事,但对于读者则不然。我影响的那些读者,他们得出的结论是我是酷的,我的生活很酷,但从摇滚乐中得出的难道不是同样的经验吗?那文学的独特性何在?它必须有摇滚乐或艺术电影所无法替代的特质才行。

  何况自从我结婚后,我有些读者就认为我不酷了。这又让人怀疑了,我的人与作品联系得非常紧密,之前我觉得没问题,现在问题来了。我与我的读者,共同创造了一个虚幻的世界,像神话一样,神话是肯定要破灭的。

  从2010年开始,我断断续续地写了一些短篇小说,没有想过把它们集合成集,文字的力量不够,不足以成为一本可以在时间中留下的作品。它们有些后来成为我新长篇的片断,有些给我提供一种情绪支持——我认为,小说里的情绪是重要的,小说里写到不同的时间段需要不同的情绪,除人物情绪外还需要大环境的情绪。

  从阅读上来讲,我已经不再喜欢看以故事为主的作品。我想看到的是挖掘人性,表现人性复杂面微妙面,同时不强调“残酷”重要性,也不沉迷于编织幻觉和超验的作品。从前者来讲,韩国作家金爱烂和韩江的书都写出来了;从后者来讲,她们的作品过于黑暗,太过简单,没有我渴望的救赎感。

  写作成为我在国外生活里可以抓住的一点,用以证明除日常生活之外我的存在,只有这一点是非常确定的。在写的过程里,我恢复了对文学的信任,主要是恢复了对自己写作上的信任。我确定我的作品可以拯救我自己,因为在写的过程里我的确不再抑郁,确实感觉到了一点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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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6-29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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