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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诗人系列访谈:刘春

2012-09-28 10:3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因为诗歌,我很富有
  ——中国当代诗人系列访谈·刘春篇
  
  提问:王西平,1980年生,在《星星》、《诗歌月刊》、《民族文学》、《诗林》等刊物发表诗歌若干,有诗作入选《中国诗典(1978—2008)》、《非非评论》2009年选本、《2009中国诗歌民刊年选》以及由中国诗歌研究中心主编的《2009年中国诗歌年选》。系《核诗歌小杂志》主编、《黄河文学》杂志首届签约作家,某媒体编辑。
  
  回答:刘春,男,1974年出生于广西荔浦县歧路村。著名诗人,诗评家。著有诗集《忧伤的月亮》、《运草车穿过城市》、《幸福像花儿开放》、《广西当代作家丛书·刘春卷》,文化随笔集《博尔赫斯的夜晚》、《或明或暗的关系》、《让时间说话》,诗学专著《朦胧诗以后》、《一个人的诗歌史》等,编有《70后诗歌档案》。曾获首届华文青年诗人奖、广西人民政府文艺创作铜鼓奖、宇龙诗歌奖等。近年在《花城》、《读库》、《星星》、《名作欣赏》等开设诗学随笔或评论专栏。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西诗歌委员会副主任。现居桂林。
  
  问:刘春你好,据说你曾经在广西师大当一名普通的印刷工人,那大概是什么时候?
  
  答:我在广西师大印刷厂工作是1994年7月到1995年5月,但不是当工人,是中专毕业分配去的,算是干部(笑)。当时找工作比较容易,不像现在,连研究生都难找工作。1995年5月下旬,就调到新闻单位工作了。
  
  问:那么当时在工厂是怎么上班的?请描述一下你的一天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结束的?
  
  答:在印刷厂几乎没有什么任务,因为厂里用不上我学习的技术。于是厂长就让我到一个车间赋闲,偶尔做一些简单的校对工作。因为太清闲了,所以就时不时去找同事玩。主要是找一个叫小李子的男同事,因为我们年纪差不多,比较合得来,在那大半年里,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情。有时候也会去帮女工人做事,但往往是越帮越乱。下班后我们一大群年轻同事时常一起到我的宿舍吃饭,宿舍里没有桌椅,大家就把报纸铺满地板,将从学校食堂打来的饭菜放在地上,大家围着吃。晚上一起到学校附近的草坪看月亮。有一段时间,草坪上时常出现一个疯子。这个疯子嗓子非常好,他唱张学友的《吻别》,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如果仅听他唱歌,没人相信他脑子有问题。每次唱完,我们便大声叫好,他也很有礼貌地对周围的人说谢谢。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虽然很穷,但业余生活还是很丰富的。
  
  问:很穷,但生活很丰富,其实任何一个从基层走过来的人都有这样的经历,尤其像你们这代人。那么后来你又是通过什么方式,硬生生地进入了新闻界、文学界?
  
  答:我从1990年在四川读书时就开始在刊物上发表作品,中专毕业时,已经发表了200多篇作品。不知道这算不算“进入文学界”?进入新闻界则是的确有些“硬生生”。1995年5月份,桂林晚报创刊要招聘20个编辑记者,我去报名,文凭不够高,而且时间也错过了,到了报社,人家已经准备开考了。但报社的一个领导看到我此前发表的200多篇文章的复印件后,当场破格批准参加考试。于是我马上报名,然后赶去考场。连续考了三天,分别考了基础知识、现场采访、面试等。三天后,我成为20个幸运者之一。当时有400人参加考试,我能考上,实力和运气缺一不可。
  
  问:你的这种经历却与我的相似,不过与你不同的是,你是考取的,我是经诗人阿尔介绍然后面试后进入报社的。那么。你现在就职于《桂林日报》,说说你的工作情况?顺便再说说你们的“名家版”?
  
  答:除了星期六外,我每天都审稿、签发稿件、开编前会,虽然有些繁忙,但很有规律。“名家版”是2008年负责副刊部工作后开设的一个版面,因为我在文坛混了近20年,可以很方便地找到一大批著名作家的联系方式。我觉得应该让他们的随笔在报纸上集中展示。每周一个整版,一次性展示同一个作家的3-4篇随笔,并附照片、作者简介和一段为拉近与本地读者的距离而写的“致桂林读者”。这个版面出来后,反响很大,很多读者和作家反馈说,没想到报纸也可以做得那么开阔和有深度,而且又贴近读者。这个反响在我的预想之中。一般而言,现在的著名作家只是在文学期刊的读者中有影响,普通老百姓对他们不大了解,在报纸上展示他们的作品,能扩大他们的影响面;从另一个角度说,普通读者一般都会看报纸而不会去买文学杂志,现在报纸做名家作品专版,起到了杂志的作用,让他们足不出户就能够了解到第一线的名家的思想和文字;从报纸的角度说,名家的作品无疑可以提高媒体的文化品位。因此,开设名家版对报纸、读者和名家本人是一件“三赢”的事。
  
  问:没错,文艺副刊永远是报纸的一双眼睛,同时也是品位的象征。据荣光启讲述,当年你们经常在一起喝一种叫“三高”的酒。请问这是一种什么酒?
  
  答:不是“三高”,而是“高三”,即“高度三花酒”的简称。三花酒是桂林本地生产的白酒,老桂林很喜欢喝,有高度和低度两种。我们一般喝53度的那种,便宜,而且够劲。符合我们当时的身份、性情以及收入状况。
  
  问:在你的博客里经常会能看到这样的记录“某月某日,某诗人某朋友从某地到桂林,在某处欢聚吃饭喝酒,极其尽兴……”我发现好多人对你的评论是:人好,对此有人把你比作广西的柴进,江湖上各路诗人、作家,路过桂林,皆可投靠,为请来自五湖四海的文友、老师吃饭,你也会殚尽辎财。是这样吗?
  
  答:我觉得这主要是诗歌的魅力把所有爱诗者结合在一起了。诗人和其它文体的写作者不同,诗人往往对人更热情、更无防备心理,再加上我这人生来比较有江湖情结,喜欢呼朋引类、聚会喝酒,所以跟无论相识和不相识的诗歌爱好者,大家都能和谐相处。既然如此,诗人们来到桂林,要见一面,我自然也会很乐意。我曾经写过一篇三万字的随笔,介绍了大量当代诗人在桂林的行踪,感兴趣的读者可以找武汉出版社出版的《汉诗》秋季号。因为诗歌,我结识了很多朋友,我一直因此而自豪,并觉得自己很富有。至于钱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我来说都是身外之物,所以很多人都不相信我的房子竟然只有50多平米。近两年节制一些了,一来想安静一下,二来想存点钱买个房子。所以有外地诗友来,我不见得能够像以往那样陪同了。   问:这种“殚尽辎财”也许正好助长了你的江湖侠义,据说你爱好武侠和意甲?如果要在某武侠小说中给自己找一个原型,你会选择哪个武侠人物?喜欢足球的你,喜欢到什么程度?世界杯的时候,你会甘心放弃诗歌写作吗?
  
  答:我自小喜欢读武侠小说,小学毕业前我已经把梁羽生的30多部小说全部读完了,初中二年级前读完了金庸。古龙要往后一些。我比较欣赏《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他洒脱、深情,对朋友真诚。这些品质我都不具备,但心向往之。至于足球,以前读书时非常喜欢,绝对是学校的主力。是马拉多纳和古力特的铁杆粉丝。直到现在,有重大赛事是必须守在电视机前的。我觉得足球和写作并不冲突,都是一生的事情。
  
  问:左手写诗,右手写新闻稿,这情形跟我有点相似,不过你还兼顾写诗歌评论,而且非常有成就。《一个人的诗歌史》的出版,激荡起了诗歌江湖风云。从你的博客中我得知目前已经加印,出现这样的情况应该比较令人惊喜,也许此前没有任何人会想到一本关于诗歌的书竟然在出版两个月不到就能加印吧?
  
  答:是的,前几天,《一个人的诗歌史》已经加印出来了。这本书能有目前这个比较令人欣慰的结果,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有如下几个原因,第一是《读库》、《花城》等名刊的助推。里面的6篇文章,有3篇是在《读库》发表的,有两篇是在《花城》发表的,还有一篇发表于《汉诗》。这些文章在发表时就得很多读者的关注,现在结集成书,自然会有一些读者想买来收藏一下。其次,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影响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还有书中写到的这些诗人都是目前中国最优秀的诗人。再加上我采用的比较活泼的文体,几个因素加起来才构成了目前这个结果。《一个人的诗歌史》年底还要出版增订版,增订版在原本的基础上增加了8万字。如果不出意外,与此同时,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还会推出《一个人的诗歌史》续编,写的是王家新、柏桦、韩东、张枣等诗人。
  
  问:你很多年前就说过:“我活一辈子,就是为了写一本书”,那么这本书是不是就是你最期待和最希望的“一本书”?
  
  答:严格地说,不是。毕竟还要继续写作。谁知道以后几十年会写出什么样的作品呢?
  
  问:是啊,一辈子,何其说,又何其短。我很赞赏你的永远的“不满足”,我认为这恰恰是成就一个大诗人的关键所在。那么请问你又是如何走上评论这条道路的?
  
  答:这个问题我曾经跟另一媒体的记者说起过,就把那段话照搬过来吧——
  
  很多年前,一群朋友买了很多食物,到郊外野炊,当时大家都年轻,属于谈恋爱的好时光,于是到达目的地、架好锅灶后,大家都顾着双双对对地窃窃私语了。我当时正好单身,加上以前在老家也时常做饭,便产生了试一试的冲动。于是,我花了两个小时,把生菜全部煮熟了。大家一尝,味道还不错。于是后来很多次,我都成了聚餐的主厨。也不知道我是真心喜欢厨房还是被表扬的次数多了,最后,就发展到做菜上瘾,常常在周末请同事和朋友到家里聚餐。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桂林文学界的青年诗友,没有吃过我做的菜的还真不多。
  
  问:我读过你的不少诗论,给我的感觉——一个关键词是“真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往往由于过于真诚和坦率会得罪人。你在乎评论者如何看待你对他们的评价吗?
  
  答:我为诗人作评,一开始就没有“为诗歌尽力”的念头,更不会去想他们会有什么反应。我只是觉得,既然诗人们做出了那么多成绩,却很少受到人们的关注,作为朋友,我不妨试一试自己的能力。既然是我自找的,也就没有任何期望回报的奢望。因此,我为诗人写评论文章,从来都是写我自己对他们的作品的理解和认识,不会事先告诉对方,对他们的反应也毫不关心。
  
  问:如果有人会说,你的诗写得没有诗评好,你的诗写得没有诗评的成就大,你会怎么想?你自己怎么评判自己呢?
  
  答:这几年,我听到很多同行和读者下结论,说我的诗评比诗歌好,也有人持相反的意见,认为我的诗歌比随笔好。其实这样的比较毫无意义,你能在鲁迅的小说、散文诗和杂文之间分个高下吗?在我的创作中,诗歌和随笔都很重要,对于这已经创作出来的这两种文体中的优秀者,我都很满意。不过目前而言,诗歌仍然是我最喜欢的文体,诗歌的幽微之处,是任何文体都比不上的。
  
  至于我自己对自己的评价,很简单——我就是一个诗人。
  
  问:是啊,简单的人做简单的事,然而事事却体现出睿智的光芒来。刘大生你应该知道吧,因为给海子挑病句的缘固,最近又被人无端炒起来了,作为同样写过海子的你,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
  
  答:我不大了解这个事,不好置评。说一句题外话吧:十年前,一个著名的老作家还这样评价卡夫卡呢——《变形记》算什么呢?人怎么能够变成甲虫?不符合进化论嘛!所以,对于缺乏文学才能的读者来说,就连“二月春风似剪刀”也是很荒谬的。
  
  问:从你的口气,还是能看出对刘大生此人有所耳闻吧。因为刘大生给海子挑病句,正如你说的有人给卡夫卡的质疑。这种状况其实很无奈也很让人恼火。众所周知,桂林山水甲天下,说说你桂林这座城市吧。包括你出生的地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记忆?
  
  答:桂林是一个非常安静优美的城市,风景无处不在。它的最大一个特点是,别的地方,风景都是远离城区,至少是在郊区,而桂林的风景,却在市中心,真正是“城在景中,景在城中”。特别是秋天桂花开的时候,满城飘香。我常常这样诱惑远方的朋友:“在桂林连厕所里都是香的。”至于我出生的地方,在离桂林市100公里外的一个名叫“歧路”的小村庄,那里给我留下的记忆足以写成一部长篇小说。   问:采访之前,我专门请教了荣光启,让他随便谈谈你的情况,我特意强调了一下“随便”,因为我知道他很忙,没想到过了几天是他竟然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文章发过来,回忆了他与你在广西相处时的点点滴滴,读来令人感念不已。那么从你的角度,能谈谈荣光启吗?
  
  答:荣光启是我的朋友中令人敬佩的一个,在某种程度上,也许是最令我敬佩的一个。我们的交往将近15年,亲如兄弟,即使他已经离开桂林近10年,我们的友情也没有丝毫生分。在我看来,他堪称完美,文章写得又快又好,他在诗歌界有现在的影响,早在十年前我就预料到了。更难得的是他堪称完美的性格。他的性格中兼容了文雅、婉约、豪爽、真诚等看似相互冲突的成分,因此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会非常喜欢和敬佩他。甚至我的家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荣光启到了武汉大学工作之后,我姐夫到武汉出差,还专门联系荣光启出来喝酒。
  
  问:你父亲76岁了,眼睛患白内障,谈谈他吧。还有你的母亲。
  
  答:我的父亲母亲都是农民,非常普通,但毫无疑问,他们是我心目中最伟大的人。要谈起他们,话题很多,就举一个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做例子吧——
  
  前几天因为工作问题,忙透了,一直帮忙去学校接孩子的二姐又正好有事,我想叫父亲上来帮忙,打通了电话又不好意思开口,毕竟父亲已经76岁了,眼睛不好,母亲近来一直在生病。上班时,我把这事在QQ上跟老家的四姐说了,四姐说帮忙给父亲说。
  
  老人家接到四姐的电话,二话不说,马上从100公里外老家赶来。四姐上午9点多钟告诉他,他中午12点过就赶到桂林了!而为了不让我们担心,病中的母亲,则从原来居住的县城二哥家回到村子里的大哥家暂住。
  
  父亲患有白内障,去年开刀治疗,手术后因为没休息好就上来帮我带小孩,一再错过去县医院复检,因此白内障一直没有痊愈。现在只看得见两米之内的物体。在我这里,他看电视,几乎是把眼睛凑到屏幕前。我工作太忙,一直到昨天下午“完成任务”的父亲从桂林回老家,我也没能和他说上几句话。昨天晚上听二姐说起前天父亲和二姐去菜市买菜的事,令我心酸又羞愧——父亲当时在菜市场门口等二姐,二姐买了菜,走到父亲面前,父亲也看不见。也许是因为等得久了,父亲站在菜市场门口大声喊我二姐的名字,而那个时候,二姐就在他眼前三四米远!
  
  这些事情,足以让我内疚一生。
  
  问:我采访诗人张尔的时候,这位伟大的父亲表示视女儿的“命如己命”,你谈谈你的女儿暖暖吧,我想知道她在你心目中的样子?
  
  答:暖暖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也是我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作品。在我看来,她的写作天赋要远远高于我。在她不满四岁的时候,就开始口述文章,让她妈妈记录,其中有一篇叫《写好的爱情》,开头两句很多“著名诗人”一辈子也写不出来:“我在镜子里看到你的美,而心里却想着你的名字。”
  
  问:你的眼里,宁夏诗人是什么样的?最好以你诗评家的眼光给点建议甚至批判。
  
  答:宁夏诗人我交往不多,曾经有联系的有唐荣尧、杨建虎、杨森君、张涛、谢瑞等人。其中唐荣尧前几年来桂林时找我喝过酒,杨森君和谢瑞也来过桂林,都和我联系过,但不是因为我出差就是因为他们抽不出时间,没能见面,一直引为遗憾。我还读过张联、杨梓、王西平、单永珍等人的诗。其中张联的一些诗歌给我的印象较深,很美,又很朴素。在我的印象中,宁夏和我中国很多省份一样,似乎没有出现特别有代表性的诗人。当然,这可能是我的阅读范围过于狭窄的原因。
  
  记者手记:
  
  一个新闻工作者,一边要很辛苦地写单调乏味的新闻稿件,一边还要回到家写自己衷爱的诗歌,期间又夹杂着不同名目的应酬——一个疲惫的身影,与一个挑灯夜战的亢奋情景,形成了显明的对比。同样作为媒体工作者,又是一个业余的诗歌爱好者,我完全能想象到刘春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状态来。更何况,他的身体并不好,却写了那么多的好诗,出了那么多的好书,生活过得那么滋润,交得了一天下的朋友,又落得“广西柴进”的美誉,真是打心眼里佩服。
  
  同样是广西的安石榴,两年前在银川做过房地产,我们经常出去喝酒、吃烧烤,直率、善良,使我对广西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通过时常有意无意的道途听说,加之与刘春的几次网络交流,我感觉刘春远比我想象中的优秀,不仅仅是直率、善良,更重要的是他有一颗责任心:对自己有责任心,他说“我活一辈子,就是为了写一本书……毕竟还要继续写作。谁知道以后几十年会写出什么样的作品呢?”对家人有责任心,尤其对孩子,在他眼里,暖暖是他“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作品”,作为父亲何尝不是如此,即使他爱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埋怨”;对朋友负责,只要对方有求于他,他会以真诚相待,写作诗论也是如此……
  
  我发现,刘春是那种很勤奋的诗人,进他的博客,除了诗以外,家长里短,什么都写,能看出他是一个很“生活”而且很会生活的诗人,然而正是这一点,却深深地打动着、影响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采访一个人,看似简单,其实是一件很费劲的工程,要阅读大量的东西,而且还要分析,提炼,又不至于偏离“诗人诗生活”这一主题,从而真正做到把一个诗人“吃透”。整理刘春的时候,他的生活的侧面太多,棱角太多,闪光点也太多,以致于我的“灵感”跳跃——总想着要设置“石头”为他作障碍,提一些能将对方难倒的问题,可是这种想法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很可笑。是啊,刘春是聪明人,这种聪明体现在他的真诚上,实话实说,或有一说一。这倒是使我这等“机关算尽”的提问者显得有点措手不及。
  
  虽说之前他一再强调,少提点问,很忙,忙透了……父亲已经76岁了……母亲也身体不好……”可是面对十多个问题,还是被他不到一天的时间一一解答了。
  
  你不得不佩服。
  
  说实在的,跟刘春没有真正见过面,虽然我也想去趟广西,好好让这位“柴进”诗人款宴一下——但我还是觉得,不见面,却已经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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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2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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