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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间弥生:在“圆点”中寻找爱的密码

2018-10-19 10:01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阅读

多年前,有记者问年近八旬的日本前卫艺术家草间弥生,你看到《朝日新闻》报道自己的作品在纽约卖到了一幅画160万美金,开心吗?

这位“圆点女王”、“怪婆婆”面无表情地答道:“这样的作品一幅接一幅出现,每个人都想得到一幅。嗯……我更加关注的是,我应该怎么去创造一个崭新的艺术世界。”

特立独行的红假发,曾经30年坚持白天画室创作、晚上回精神病疗养院就寝……新闻贴给她的标签总是惊世骇俗,但草间弥生说,她只是在自己的作品里当一名先锋而已。画作常新的灵感来源,就是如露如电、如梦幻泡影的“圆点”图案。

草间弥生自幼便被精神疾病困扰,时常产生幻视幻听。青春期又遇父母感情不和,窘迫恐惧之下,她试图拿起画笔来排解,却遭到母亲极力反对。草间多次尝试过自杀,最终,在无数的圆点中,她找到了让生命归于平静的原点,也让世界接受了她。圆点成了她表达勇气和爱的心灵密码。

如今,89岁的草间弥生的新作,又出现在这部艺术跨界合作的短片《以爱之名》中——

工作中的草间弥生

工作中的草间弥生

爱是什么?在人类现有维度中,无法完整回答。

不妨做个思维实验,解开答案:如果有一枚名为“爱”的球体,从三维空间缓缓穿过草间弥生的二维平面画作,当球体接触画纸的刹那,纸面上一只小甲虫,会惊喜地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圆点——

我什么也不说
什么也不想
无限的爱却从我的心灵深处涌出(兰波)

视频中,当代舞蹈艺术家赵梁用他张力十足的舞姿,吟诵出19世纪法国超现实主义诗歌鼻祖兰波的诗篇。赵梁凭借特有的肢体语言和舞蹈风格,近年一直尝试在不同空间、环境和剧场创作。他说,自己在30岁那年接了作品《警幻绝》,偏偏父亲患了血癌,作品做出来了,父亲也走了。

在生死之间,他觉得自己改变了:“老天在那个时候给你一个东西,同时要失去一些东西。”

身体的雕塑继续流动。关于爱,他什么也不说,也未曾来得及说。

倘若“爱”的球体继续在草间弥生的画作之上穿行,小甲虫能看到,纸面上的这个点接着扩大成了一个圆,留白变得越来越少——


就是献上你所有没有的东西

镜头变换间,法国哲学家拉康·雅克短短的一句话,勾勒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青春浪漫、耄耋相伴的漫长画卷。亲情或许替代了爱情,岁月或许磨平了棱角,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泯然众人,相伴终老。

爱也是一种付出。视频中赵梁画外音诵读加缪的诗:“我只知道一项责任/那便是去爱”。从时间的长度上看,最好的父子关系或许是淡出的关系;从生命的厚度来看,父子关系更是一种能量守恒。总有一天,你的身形枯槁,你却早已为我的心里注满安全和依靠。

在草间弥生的画纸上,这个圆的边界不断扩大,直至无边无际——

当我们爱这个世界时
才真正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印度诗人泰戈尔的笔下,生活,意味着我们首先要爱这个世界。爱的定义的边界,在我们眼里变得更加宽广。

这种无私的大爱固然伟大,不过爱也有自私的一面,甚至残酷。当“爱”的球体完全穿过画纸后,甲虫会绝望地发现,这个圆点急剧坍缩,又恢复为一个小圆点,直至消失不见……

爱 是那么短暂
而忘却 是那么漫长

上面几行聂鲁达的小诗,在视频中化为北京京剧院裘派演员陈俊杰口中的念白,让悲壮的霸王有了几分感伤。虞姬对霸王爱得决绝、果敢,甚至不惜拔剑自戕,她的死亡在这一瞬间定格为爱情悲剧最经典的表演程式,数百年在舞台上循环播放。

从艺48年的陈俊杰说,京剧是需要反复欣赏的,喜欢一部戏、一个演员,你可以永远追下去“都不腻”。可又有谁知道,戏里的虞姬,是否曾担心她的爱人笑看多娇江山,忘了儿女情长? 戏外的“虞姬”们,又是否能参透“不疯魔不成活”的魔咒?

人类对爱,大抵如上种种而已。“爱”,就如高维空间与低维空间的邂逅,无影无形,长短不一,却承载了我们生命的重量与命运的轨迹。那只孤独的甲虫,最终会找到草间弥生为它落笔涂抹的一枚圆点吗?

这部3分26秒的跨界艺术短片由台湾导演周格泰执导,大家对他的MV作品《广岛之恋》《勇气》《童话》应该并不陌生。周导这次以草间弥生的圆点为“圆心”,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切斯瓦夫·米沃什、智利当代诗人聂鲁达、古希腊女抒情诗人萨福等多位名家诗句为“半径”,勾画出了一幅圆满诠释“爱”的全息图谱:草间弥生与京东的跨界视频《以爱之名》。

草间弥生89岁了,她应该已经克服了对疾病和死亡的审美疲劳,也超脱于自己厌倦的“鲜花、世故的窠穴”。

“我并不想让别人觉得她(草间)已经老了,不能走路了。我必须坚持下去。”十二年前,草间这样告诉采访者。

现在,她戴上老奶奶通用的老花镜,与京东联名,特别为消费者创作了三款风格鲜明的帆布袋。秉持对环境、对人类未来的关爱,三款艺术联名帆布袋从原材料、印刷、生产到包装每一道工序都坚持环保理念,“以爱之名”贯穿了它生产、制作的每个环节。

她对世界的爱,充溢在短片每个角落,也会充溢在你我的掌心。请以爱之名,好好使用吧!

在这个宇宙之中
我从未孤独
对艺术的追求超越了本我
这样的追求如白云一样,遍布整个地球
今天如往常一样静谧
免得我的爱火燃烧殆尽
我想拥抱全人类的爱
永永远远地爱
——草间弥生:纪录片《草间弥生:最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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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0-19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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