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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华裔艺术家仇大雄:中国墨画出崎岖归家路

2018-08-06 09:22 来源:新民文化 阅读

仇大雄先生

仇大雄先生

出生于收藏世家,身居在勃朗峰畔,却时时牵挂对中国文物收藏,仇氏三代在中国百年的收藏历史上成就一段段佳话。在过往新闻里,瑞士华裔艺术家仇大雄先生是代表权威的收藏世家向上海捐赠文物。

明起,这位年逾七旬的艺术家重访故土,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首次举办中国个展,取名“归家之路”(Zigzagging my way home),将带领观者游走于曲折而交错的旅途之中,探寻并回应身份认同、故乡与他乡、“根”与记忆,隐喻了艺术家仇大雄辗转异国的人生经历与迂回曲折的艺术生涯。

个展中还将展出来自上海博物馆的四件文物级藏品,其中包括“明四家”之一仇英的《眠琴赏月图扇》,这四件文物由仇大雄亲自挑选,向观者讲述他及其家族与中国传统文化的渊源。


水墨日记里有美梦也有噩梦

展览英文名里,把归家的路说成曲折。从出生地上海漂泊到香港,因为担忧战况再次移居欧洲。从欧洲巴黎学画最后到瑞士定居,包括父辈带着他的收藏,谋求安定的生活是如此辗转艰辛。

仇大雄17岁时,父亲仇焱之询问他选择何种未来,仇大雄选了艺术和写作。父亲说,你可以去做啊,因为这个普通的鼓励,他买了张单程车票就孤身前往巴黎学习艺术,而这也成为了他艺术生涯的起点。年轻的大雄想尽早地独立,于是参与了很多工作,儿童组织运营、法国电影项目制作,担任创意总监,最终成立自己的广告公司。这个过程是一种曲折的磨砺。

1992年母亲去世后,仇大雄想,“我的余生除了收藏还要为自己做些什么,我的计划里总是有艺术情怀不容抹去。”从营生返回创作,刚开始很难。自1997年开始,他每日坚持以水墨涂鸦记录日常生活、时事政治、自然风景,并附注文字抒发情感,这横跨20余年的创作逐渐形成了他的《日记》系列作品,这些作品离奇浪漫,在涂鸦一般的画作边上还有用墨书写的英文。展览完整地呈现这系列作品,观者可通过这些“观看注脚”,窥见其人生历程及生活点滴。记者问仇大雄先生,这里画都是美梦的梦境吗?仇大雄回答,“有的。还有些噩梦”。


展览还呈现艺术家创作生涯中各个阶段最具代表性的绘画、装置及影像作品。作为本次展览的开端,装置作品《旗帜之影》像是一种召唤,吸引观者进入仇大雄的艺术世界。这件作品的创作动机是艺术家向其好友、毕加索传记作家皮埃尔·戴(Pierre Daix)致敬。沉默不语的“旗帜”指代了仇大雄决然选择的艺术之路与崎岖的归家之路:这是一条狭长、幽深、漆黑的道路,但是于未经装裱的油画布之上涂抹的黑色油墨与釉彩,却让无尽的黑暗中生出了白光。

在展览大厅的结尾,有一件作品用水墨涂满竹子,像流动的河流。“我们的根在中国,它像是竹子的根,让漂泊者变得更有韧劲。竹子会折叠,会破损,但是竹子的精神不死。我还在瑞士的家里移植过中国的竹子。”展览之后,仇大雄还叫博物馆印制了T恤,上面写着Swiss made in China.(中国制造的瑞士人)。


童年没有玩具只有古董

人生的开端总要从童年说起,更何况是从一出生就被精品文物环绕的孩子。

仇大雄说,自己和兄弟们从小没有玩具,家里只有几千件文物古董。仇大雄属狗,父亲仇焱之与他玩耍,都会拿起有狗图案的古董来逗逗他。仇大雄正是在文物堆耳濡目染着长大的,对小孩子来说,可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妈妈给我们买了足球”,这是仇大雄童年见过唯一玩具,不幸的是,兄弟们玩足球时砸碎了一只花瓶,从此家中不再出现玩具了。

“我并不觉得自己含着金钥匙长大,我只是诞生在一个普通人家。”仇大雄说。如果说父母留下了什么遗产,父亲传递给了孩子收藏的“眼”,母亲传递给孩子艺术和为人的“心”。“对目标保持好奇,勇气和毅力不可或缺,然后去做到最好。”


马修和赵无极让我看到东西融合的可能

瑞士的风土人文与极简美学启发了仇大雄的创作风格,但他选择的材质全部来自中国,墨、宣纸、釉面乃至中国的竹子。

1964年前,仇大雄没有去过西方博物馆。他接触到的第一个西方艺术家是法国抽象大师乔治·马修,后来又看到了赵无极的画。马修的创作能看出受到了东方的影响,赵无极则是东方的根受到了西方艺术的滋润。两人的成功让年轻的仇大雄受到启发,他看到了东西文化有融合的可能。

“我和赵无极先生并不熟悉,但他的创作理念让我印象深刻。通过皮埃尔·戴,我和赵无极先生见过几次面。他了解到我在画画写作,就面对面告诉我,艺术家是永远不会对自己作品满足的,当你看着作品十分幸福,就不是艺术家了。

“生活很奇怪又曲折,不能料想,后来我们和赵无极在瑞士住得很近。很多人和物会在各自离散后又会聚在一起。”这句闲话意味深长。想当年仇焱之在上海的古董店开设在嵩山路44号,毗邻的88号是另一位饮誉海内外的古书画鉴藏巨擘吴湖帆先生的梅景书屋。就在如今毗邻的上海博物馆,包括仇、吴的部分珍藏安然在列。


父母能够来到看看上海就好了

父亲从籍籍无名到声名赫赫,全上海滩古玩圈子都是知道了他的眼光挑剔,做生意守信。仇大雄说,“不过对我而言,和父亲是简单的父子关系,不是社会公众看待偶像。”

仇大雄和兄弟几次向上海博物馆捐赠藏品,因为它是中国文化和中国收藏的殿堂。2015年,上海博物馆根据研究需要挑选了仇氏藏品中的10件犀角器,他说没问题,因为放在上博人人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决定,我很幸运。妻子和儿子非常支持。如果有复杂的想法,就捐赠不成了”。

仇大雄有两个中瑞混血的儿子。小儿子仇国仕目前在香港引领苏富比拍卖行的亚洲业务,他和爷爷仇焱之一样,把他们的名字和中国文物收藏的重磅新闻粘连在一起。完美继承了仇氏家族对艺术品鉴赏的眼力。2.8亿港币的鸡缸杯正是在仇国仕手中拍出了天价。巧合的是,这只成化斗彩鸡缸杯是仇焱之用1000港币在上世纪50年代购买,这成就了收藏界的佳话。

在PSA眺望江景,仇大雄赞道,这里和瑞士的家一样漂亮。仇大雄在瑞士的家设于勃朗峰下莱蒙湖畔,仇氏“湖亭珍藏”因此得名。“父母要是能够到今天的上海走走,那该多好。”1949年背井离乡,仇焱之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上海。这一次,仇大雄邀请远在瑞士的亲朋和他的孩子们预定行程,以观展之时走一趟“归家之路”。(新民晚报记者 乐梦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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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8-06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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