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欢迎光临:中国南方艺术(www.zgnfys.com)!收藏我们 [高级搜索]

正宗攀枝花本地芒果

李纲:水墨是宿命,颠覆是使命

2018-05-07 09:16 来源:新浪收藏 阅读

李纲

李纲

  初见李纲老师的作品,可能会颠覆你对“水墨”作品的固有观念。在整幅作品中,你看不到艺术家具体描绘的形象,他彻底抛弃了传统的用笔,取而代之的是一切可以造成水墨痕迹的物品,把物的印记和甩滴渲染结合起来,呈现出某些“象形”的墨迹渲染,很抽象,看似随性为之,但是那些被重复的印记,早已在作品中弥漫成精神的符号。

  著名批评家范迪安曾这样评论艺术家李纲的作品:李纲对艺术的态度首先别具一路。他在艺术上表现出一种“放松”的姿态,这种姿态似乎贯穿着他从事实验水墨的开始到今天,而且愈发透溢出“无为”的感觉。以“无为”的意识面对实际要投入力气的当代艺术课题,这是一种正题反解的策略,在李纲那里,也是他的性格和性情所在。但“无为”不是不作为,只是他重新思考了艺术的本质和本来价值,在某种程度上,他的水墨实验一开始就进入抽象形态,这与西方抽象绘画的主旨一样,都是试图在具象的图像世界之外建立一个绘画本身的世界,使绘画得以“独立”地“存在”。

  李纲的“放松”,就在于他完全跨越了水墨的造型而进入水墨的构造,排除了具体形象对表达的局限和干扰,直入“非形象”也即“非造型”的境界。但是,他的“非造型”不是抛弃形象,而是将没有现实联想和象征指意的想象构筑成作品的图式。在他的作品中,出现的是一种种形的秩序,这种秩序有着自足的性质和内在的“完形”的倾向。在李纲那里,这些构造的元素通常被称为“水墨元素”。在我看来,这些“元素”不是指孤立的个体,而是一种画面上组合的整体,犹如一个个细胞的分子图或基因组,它们的生成一方面带有很大的偶发性和随意性,另一方面,则带有生命自发生成的秩序性和有机性。从这方面,可以看出李纲的艺术与那些堪称绝对与纯粹的抽象绘画同出一种观念,也即将自己对于现实大千世界的感觉转化为绘画的秩序。这种秩序属于精神的世界,他在那里沉浸和冥想,使得作品出现自足的结构。

  早在 2012 年,“传模移写——李纲实验水墨作品展 ”开幕之时,策展人皮力曾谈到:我们将“传模移写”作为李纲这个展览的题目主要有两个考虑。一个考虑是李纲将“印”作为一种主要的结构手法;这些作品共同的面貌是使用了很多实物拓印,或者通过折叠宣纸进行有规律的印染。这是对于“传模移写”的一个引申意义上的使用。而另一个考虑则是从谢赫的六法出发。今天在李纲这些以“印”为主要手段的作品中,其实是现成品为中介,对于物质世界进行质感上的“转译”,而从而形成一些非常“精神性”的图像。因此,我觉得李纲这些可以被称作“实验水墨”的作品,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延续中国水墨的内在文脉。这种文脉的延续不是简单的体现为水和墨,而是体现为物质、质感、图像和画面以及精神世界之间的转换。而这种转换既是方法论,也是一种观念。在李纲这里,“传模移写”不再是自我内心世界的意识和图像之间的流动,而是外部世界(现成品)和内心世界的意识(观念)与图像(抽象语言)这三者之间的流动,它们是工业化时代的“心印”,也因此更加当代。

  李纲的这些作品与当代水墨中的张力表现之间的是一种对抗关系,他的作品是对于抽象语言的回归,他要祛除的是当代水墨中的弥漫已久的“情绪幻觉”,而这个情绪幻觉,恰恰是当代水墨和传统水墨之间一根脐带。或许实验水墨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是剪除它的时候了。从这个角度上说,不谈水墨中气韵和神通,而将六法之末法作为一个方法和观念的开端,其实是有些象征意义的。

  2017 年 11 月 18 日到 2017 年 11 月30 日,“色是相关——李纲实验水墨展”于广州市 E5 艺术馆正式展出,在艺术家李纲本次全新个展完美落幕之际,艺术家李纲接受了新浪当代艺术频道记者的专访:

  新浪当代:当代艺术是一个潮流,包括传统的水墨,也在向当代实验水墨进行着创新,范迪安教授认为您在实验水墨这个领域沉浸了多年,您了解实验水墨发展的状况和同道们的实验方式,实验不同方法,您建立了自己独特的一套水墨经验,您的艺术呈现出,从观念到方式都独立自为的状态,为实验水墨增添了崭新的一个呈现的方式,您在探索中建立起来的方法论意义很值得关注和分析,那么您如何理解当下水墨艺术的创新性。

  李纲:可以在“传统”这个方法上面,做的很当代,可以借助对当下的文化问题,或者是当代人的思考和理解去做。所谓的“当代”跟“传统艺术”不仅仅是针媒材跟方法,它主要还是思想,你问题里提到的“传统艺术”,必须要回到具体的语境。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工业社会,是一个信息社会,我们不可能回到农耕时代了,工业社会,信息社会,农耕时代所产生的艺术状态是截然不同的。我们这个状态下和生活在这里的人共同的生长过程中所形成的产物——他所创造的艺术,指向性都是这个特定的时代所产生的具体文化形态,所做出的思考。

  新浪当代:那么,您如何理解,在这个创新的过程中,艺术家应该具备哪些思考?

  李纲:作为艺术家,创新的过程,可以说既简单又复杂。因为,艺术没有一个很固定的模板,所以它没有告诉你要怎么去做。艺术家就是生活在这个社会的一个普通人,但是他的表达就是以艺术的方式出现,艺术家的呈现方式跟文学家或其他的艺术门类的呈现方法不一样,但是我觉得他们对于思考问题的点还是一样的。

  新浪当代 : 范迪安教授曾谈到:“水墨作为绘画的样式的传统特征,本身就兼具抽象性,水墨媒介特性也具有兼顾的局限性”,那么您是如何彻底地打破这种局限性,呈现出您作品的独特性的呢?

  李纲:这跟我们这代人的经历是有关系:出生于 60 年代,接受相对传统的中国教育,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下走到人生成熟期。我们受到的冲击,是对过去的纠结和怀疑,在内心里产生了很大的矛盾,有一种彷徨。我们在接触国外的当代艺术状态之后,对原来所学的东西进行否定,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了不断的否定和回归。到了不惑之年,我们的文化状态上也达到了一种释怀。在做水墨这二三十年来,我一直被水墨这种媒材的文化性质的吸引。基于对水墨文化性质的理解,用另一种思维,也就是“观念”,去进入这个传统媒材,用全新的方法去创作。

  新浪当代:您在创作的时候,抛弃了传统的用笔,取而代之的是一切可以造成水墨痕迹的物品,那么您是如何创造出这种独特的创作手法?

  李纲:我们不满原来的这种艺术形式,所以一定要冲出去,这是我们的使命。我这个人的经历,也造成我对现在这种绘画状态跟这种表达方式的一种特定的景象。我画过油画,做过版画,多种媒材都用过,又从事美术馆的工作二十几年,这些经历给了我一个很宽的创作天地。我放弃了笔,对技法的,对材料跟工具的革命,是新的艺术形式建立的过程的开始。这既是我对我自己的挑战,也是一个彻底的革命的开始。

  新浪当代:您在创作的过程中,触印墨迹的物品是生活中的现成品,带着日常的属性。当下,很多当代艺术作品,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国外的影响,只专注于表达艺术家自我的感觉,很个性化,也很个体化,不再注重表达作品与生活,自身的生存环境,还有社会之间的关系,那么您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李纲:从艺术表达的角度看,艺术家都有自己的独特的处理方法,他们所面对问题的解决方式,他们的回答的方法,都是自由的。中国媒材的转变很大程度上受到西方艺术思潮的影响,我们对传统媒材文化属性的探索,可以从我们自身的问题的思考点上去切入,进行我们的创作。这在创作过程中,是一种修行,是对东方文化的向往。

  媒材的魅力使你充满了激情,随着媒材的转变,作品可能会转换另一个状态去。艺术家一直在期待的,就是它的不可能性,我很享受这个过程。我用器皿来盖,或者是用器皿来作画,其实它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这个画面里表达一种放松,应该是比“笔”再超前了一步。

  我们创作的一种体会:在它的这种可控跟失控之间进行拿捏,它失控了,你要把它拉回来,然后控的太紧了,你要放松,所以有时候很过瘾!

  新浪当代:2017 年 11 月 18 日到 2017 年 11 月 30 日,“色是相关——李纲实验水墨展”于广州市 E5 艺术馆正式展出,在一些参展作品中,您对色彩的运用特别大胆,实验水墨其实涉及到颜色的创作,或者是运用颜色比较多的创作,其实并不太多。那么,您认为,色彩的形式对比传统水墨的表达有哪些异同呢?

  李纲:这个展览是我集中这几年,相对于色彩方面作品展示。我创作的每一个阶段都有纯水墨,也有色彩的作品。很多人说我是一个水墨艺术家,我不在乎这个称呼。我认为我就是一个当代艺术家,我用什么媒材,比如水墨,它牵制不了我,也约束不了我,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很自由的,也很随性。没有必要去纠结,你是什么艺术家,你就是艺术家!毕加索他做雕塑,做陶瓷,做油画,什么媒材都做,我觉得就是一个艺术家,我也不愿意把自己捆绑在这个水墨这个符号里头。我觉得,视野,方法,媒材,它都是开放的。

  新浪当代:您全新的个展,相比于您以往的个展,有哪些内在的联系和不同呢?

  李纲:我的展览分两类:一类是一些画廊,有一些机构策划去给我做的展览,另外一种展览就是我自己策划,呈现我的新作品的展览。1-3 年左右,我会从自己思考的一些问题点去展开,做一些展览,包括我从 2012 年开始在今日美术馆的《传模移写》,然后到 2013 年的《废墟》,到 2015 年的《在场》。我最近也在做一个电影装置,马上要推出来了,我会从这段时间思考的问题的点打开思路,然后在我艺术层面上去推进。

  新浪当代:您从事水墨实验已经有 20 多年了,除了艺术家,您还有一个崭新的身份,就是中央美术学院艺术与科技中心副主任,前段时间中央美术学院主办的首届“EAST 科技艺术教育国际大会”盛大开幕,您如何理解“科技艺术”这个概念?

  李纲:其实就是媒材,这个新岗位我也是刚刚去,我也是在慢慢学习,现在我们这个机构是做新媒体的。80 后,90 后,00 后的年轻人他们所接触的新的媒材,跟我们那个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所以学校开设我们这个学科,也就是在这种新的一种模式下,去探索,研究这种媒材的呈现方法。国外很多高校开设了一些新的这种门类的媒体艺术。我主要是做一些行政工作,我是一边做一边学习吧,我也是很喜欢,我这个电影作品,是要尝试用这种媒材来表达,探索是否能够通过语言这种变化,使我的这种思路拓宽,在语言上面再有所探索。

  新浪当代:您如何看待科技手段对艺术的改变,包括对创作本身可能带来的改变。

  李纲:这个改变是绝对会有的,我们现在已经一个全新的时代,我愿意打开我的思想,打开我的胸怀,去接受,去尝试。

  这个新的媒材对新新人类影响,他们所使用的媒材来表达他们的思想,在当代是必然的,是这个时代的烙印。科技发展迅猛,在这种状态下,新的方式会产生,你对问题的理解都会发生变化。新的科技艺术,它不是在研究科技,它是在利用科技做表达,包括脑电波,模拟,交互,穿戴,等等这种科技,作为媒材,作为表达方式,来表达艺术家的思想。

  新浪当代:在未来,您将会给我们带来哪些科技艺术的新作品,您是否可以给我们多透露一些呢?

  李纲:这个说不准,我现在还在学习,就是水到渠成吧。我现在有时候,感觉在90 后的学生面前,我觉得自己很渺小,他们整个思维方式跟他们所表达的东西,我觉得太接近艺术了,因为媒材的变化,他们舍弃很多功利,舍弃了很多原来的套路,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他们表达的都是真实的一种意愿。所以我觉得,当这种艺术形式把功利性的东西削弱到最小的时候,对艺术的是最纯真的。

  新浪当代:您现在供职于中央美院,您身兼教师和艺术家的双重身份,那么您如何看待创作与教学的关系呢?

  李纲:我觉得没矛盾,作为一个老师跟一个艺术家的身份的转化,是更多的以一个过来人去跟这些年轻人交流,某种程度是相互学习。我把我的走过来的经验告诉他们,不是要他们去沿着我的路走,或者是告诉他们跟我画的一样,这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我要告诉学生,我为什么走这条路?我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样?这个路径可以提供给他们作为旁观人来看。这个路径,你来判断,或者给你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参考,决定你是否要跟我走不一样的路。

赞赏也是一种态度

欢迎转载分享但请注明出处及链接,商业媒体使用请获得相关授权。
分享到:
|  2018-05-07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最新评论 已有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