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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当代艺术家访谈录|詹妮·霍尔泽

2016-08-29 10:02 来源:新浪收藏 阅读

詹妮·霍尔泽(Jenny Holzer)

詹妮·霍尔泽(Jenny Holzer)

詹妮·霍尔泽(Jenny Holzer)《常理》(T恤上)1983

  詹妮·霍尔泽(Jenny Holzer)《常理》(T恤上)1983

詹妮·霍尔泽(Jenny Holzer)《常理》(大理石凳上)1987

  詹妮·霍尔泽(Jenny Holzer)《常理》(大理石凳上)1987

  詹妮·霍尔泽把抽象绘画置于一边是为了更加明确与更多的观众建立起直接的联系。一名波普艺术家,在把艺术世界作为家园的时候,他要接触大众。并且,基本决定着20世纪70年代艺术的内容、风格,甚至面貌的情境与设置是如此的重要,这些构成了霍尔泽的谈话的基本线索。在强调和叙述“艺术”世界和“真实”世界的政治体系时,情境对她的作品起决定性的影响。

  霍尔泽把自己定位在文学和视觉艺术之间。她的艺术以正文、随笔、招贴以及最近的电脑符号等来传播信息。她的写作风格是清晰简洁的如实表达。思想(警句与格言)的跨度从清晰可辫的、平凡的内容直到某些未曾提及的、令人诧异的方面。她的创作主题宽泛,所有主题都很适宜,都给予同等的重要性,并且它们之间经常相互矛盾、相互否定。

  这些作品不论在技术上还是它们的字面意义上都是后现代主义的。它们不仅有关权力(政治的或者个人的,但所有情况都建立在语言的基础上),而且有关它的表现方面。

  这次访谈室1985年在纽约艺术家的工作室中进行的,最初发表在《艺术杂志》1985年12月号上。

  詹妮·霍尔泽(Jenny Holzer)《常理》(T恤上)1983詹妮·霍尔泽(Jenny Holzer)《常理》(大理石凳上)1987  珍妮·西格尔:1983年在纽约视觉艺术学校关于“政治和艺术”的小组讨论会上,你说过类似这样的话:“人们关注活生生的现实……这些都是危险的时代,我们的生存处于危险之中。我们应当尽自己所能去改正它。”你把这看成是主要的艺术活动吗?

  詹妮·霍尔泽:我把它看成是任何领域几乎所有的人的活动。我力图让我的艺术表达我所关注的问题,这总是倾向于生存问题。我确实是在努力朝向这一目标:我不断地影响人们的信仰、人们的态度,有时我展示人们可能会做的具体事情。我自己也一直在试验。我认为那不是每个人在艺术中想要做的,当然也不是每个人应该做的,但是它正确地体现了我的努力。

  珍妮·西格尔:你讲到在1982年时代广场的电子展板上出现的面貌赋予作品的影响,而在小地方的9英尺×8英尺的白墙房间里就失去了意义。难道你没有为这些墙壁做过许多工作?比如说,在惠特尼双年展上,最近在美术馆还有更小的招牌标志在展出。

  詹妮·霍尔泽: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在多家美术馆和博物馆展出过,但我主要的活动和主要的兴趣仍然在公共性作品。从一开始我的作品便被设计成人们日常生活中的偶然发现。我想最有意义的就是:当人们在行走的时候,也不想什么特别的东西,然后在招贴或标志上发现这些非同寻常的陈述。当我在美术馆或博物馆展览的时候,就像是我的作品在图书馆,在那里人们可以走到一个固定的地方,知道一定会找到它并且有机会去研究。我认为这种分布方法确实有问题,我尽量让我的作品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并且处于各种不同的环境中去。我甚至把我的作品印在T恤衫上。

  珍妮·西格尔:你还强调了花一定的精力自由地、积极地参与你所信仰的活动的重要性。

  詹妮·霍尔泽:如果我记得在视觉艺术学校的讨论,人们就会在两者之间寻得一种平衡:为了“拯救这个世界”(缺少更好的词语),在私人生活和职业生活你会分别做些什么。我想大家都能容忍的是你的拯救世界的活动与你的作品联系在一起,或者你画一些母牛在小溪中,然后你每周花20小时去议会作游说活动,那当然也很好。对我自己而言,我觉得让游说活动和我的作品密切相关就会少一点患精神分裂症的可能。

  珍妮·西格尔:你能给我举一个例子吗?

  詹妮·霍尔泽:我想就是在相当具体的或字面意义上的试图改善境况的一些东西吧。就像在去年的总统选举期间我组织的一个节目,我设立了一个电子论坛“卡车上的标志”,让人们就选举谈谈自己的看法。人们不仅可以谈论各个候选人的品质特点,而且可以渉及选举带来的一些问题。这不仅是为街头人们就此话题谈天而设置的论坛;它也让我和许多其他的艺术家就这一主题发表尖锐的评论。

  珍妮·西格尔:但是,难道你没有感到是维托·阿孔西和基斯·哈林等艺术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他们明显地感到掌握技术的必要,并就自己的邓一部分提前作了准备,“街头男人”访谈不假思索的即兴特点最终使你的内容有反里根的倾向?

  詹妮·霍尔泽:在这个范围内有这种倾向,就是艺术家出来反对里根,或是反对在正常情况下与他的候选人身份有关的一些问题。然而,这个节目从整体上说具有预先录下的特点,也有现场采访些支持总统和他的政纲的人们。这些未经准备的评论很有说服力,也平衡了整个节目。实际上,有时候现场发言——不论支持哪位候选人——都是对这一事件的最好评论。

  珍妮·西格尔:你认为可选择的空间还像四五年前一样具有那么大的影响和地方吗?

  詹妮·霍尔泽:我想已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但对年轻的艺术家和工作而言确实很有作用,当然不一定是商业上的。有这样的机会做一些事情,在商业性画廊可能就不会这徉。许多时候画廊要求一定的尺寸、形状,并且是有销路的。

  珍妮·西格尔:我觉得有点讽刺意味的是,像贾斯顿·拉达这样的艺术家能如此轻松地从布朗克斯的梦达时装到麦迪逊大街的威拉德画廊,他现在正在那里展出。

  詹妮·霍尔泽(Jenny Holzer)《氙献之威尼斯》1999  詹妮·霍尔泽:我觉得对他而言这未必是件坏事。他在布朗克斯的作品巨大无比。即便他的作品符合了画廊的要求,也不能排除他回来又做装置艺术。我认为这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命题——或者是未必如此的问题。这全依赖于艺术家本人。

  珍妮·西格尔:难道它不也反映了卢西奥·普茨在视觉艺术学校讨论会上表达的思想——他说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借用?一切东西都会过时,因为每个人或迟或早都要步入美术馆环境成为政治场景的一部分,在艺术家创作的时候,认为这种政治场景是腐败的。

  詹妮·霍尔泽:但我不明白,也从来没有真正地看到美术馆的彻底腐败和那种天生的美感一样对你个人创作产生影响。如果你在独立地工作,你在洗盘子或者卖保险或者给人家打扫房屋。你的钱来自某个地方,在真实的世界和艺术的世界里有各种干净和肮脏的金钱。因此我想这并不简单。

  珍妮·西格尔:在你1977年来纽约之前,你住在罗德岛上,并且你是一个抽象画家。显然你和当时的许多年轻画家有着共同的看法——像芭芭拉·克鲁格——看来当时迫切需要为绘画找一个替换物。那是一种政治立场?还是一种美学立场?是因为现代主义绘画显得浅薄吗?

  詹妮·霍尔泽:这样做是有政治的和美学的原因。从政治观点看,我被拖向写作是因为它能更加清晰地表述。如果你有关键性的问题、热点的问题,最好是清楚地讲出它的好坏之处。可能之后再说出加以改善的方法。因此看来,写作更有意义,因为你把想讲的说出来就行了。从美学的观点看,我认为1977年的情况有点失败,没有看起来显得完美的绘画。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我不想成为一个叙述性的画家,对于想清晰地表达的人来说,这也许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我也可以画罢工的工人,但我觉得不适合。因此那一阶段的绘画走进了死胡同。

  珍妮·西格尔:现在你正使用传统艺术手法之外的两样工具。一是语言,你已经开始使用,另一个是机器。这两者的共同之处在于它们撇开了手的作用。让我们先来谈谈语言吧。在应用的时候,思想的冲突是关键。这里有两个相冲突的俗语可以作例证:

  儿童是所有人中最冷酷的
  儿童是未来的希望
  每个人的工作是同等重要的
  特殊人物应当享受特权

  在讨论这些“俗语”(按字母顺序列了好几百条)的时候,哈尔·福斯特指出:这种矛盾的方法揭示的是信仰和偏见而不是真理;这种表现揭示了语言是真假混合的,真理是专断的。最后,由于语言被取代,多重声音中的每一种声音都消失了。
  
  詹妮·霍尔泽:我不晓得,但我也想表明许多个人所经历的那些真理是正确的。我想给每一种论断以同样的重要性,希望整个的系列会逐渐给旁观者或读者灌输某种宽容的思想:读者就能够根据信得过的句子的言外之意想象出这个人。这样也许读者就不太会攻击句子的真正信服者。这可能是一种荒唐的想法,但它是我的工作前提。

  珍妮·西格尔:我最清醒地意识到的(但在批评中没有被强调)就是荒诞感。

  詹妮·霍尔泽:那是另一部分。我煞费苦心的、真实的意图就是通过“俗语”灌输宽容,这已经讲过。另外一样我将要提及的就是两条俗语并置产生的荒诞效果。我希望它具有充分的荒谬性。

  珍妮·西格尔:你不想谈一下主题的范围吗?

  詹妮·霍尔泽:我想做的,开始是“俗语”类,然后是另一系列,希望触及尽可能多的主题。俗语形式就是一个很好的主题,因为你可以准确地就任一主题发表看法。逐渐地,我想挑选热点问题。在下一个系列里,“煽动性的文章”中,我写出的都是未曾提及的情况或者是当时的热点问题。

  关于“俗语”类,因为每一句话都是同样的真实,它就有某种同等的、缓和的效果。因此,在下一个系列中,我作了夸张的陈述,希望给读者、过路人某种急迫感。

  珍妮·西格尔:是否特定的地点(或它采取的形式)决定着你试图吸引的观众的种类和规模?
 
  詹妮·霍尔泽:一般说来,我想获得广泛的观众,最大的可能。但是,是的,在特定的情况下,我确实依据观众的类型选择材料并特意制作,我估计那些观众会走过或乘车经过。在俗语的招贴上我会有40种不同的陈述,它们来自各个地方。有左翼的,有右翼的,有疯人院的,有中心地带的。当我有机会在展示板上做时代广场设计的时候,我不想表现我不同意的东西,因此我挑选了半打适意的作品。那对我来说是很可笑的进步。

  珍妮·西格尔:我们来谈谈你的作品中另一个重要的材料,也就是最近运用的电子符号。

  詹妮·霍尔泽:我把符号看成是另一种方式,让作品呈现在观众面前,这种情况和招贴的方式大不相同。早期的作品都是在招贴上,它们非常便宜,在你能忍受的范围内,你可以到处张贴。因此你的作品得以公布就是靠大量的招贴。标牌是一种不同的媒介,因为它有着强大的记忆功能;一个标牌可以容纳无数的论点。因为标牌是如此的快速,当你把它安放在公共场所的时候,可能有成千上万的人在观看。因此,在用特殊的材料设计作品时,我对标牌的高效以及具有某种惊人的价值很感兴趣。这些标牌用在广告上,那些用在银行里。我当时想,把不同的主题、某种歪曲的内容以这种形式、这种简单的布局放在一起一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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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8-29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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