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欢迎光临:中国南方艺术(www.zgnfys.com)!收藏我们 [高级搜索]

林忠燮:思维的旅行

2012-09-29 01:54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金律希 阅读

\

  林忠燮作品:“Dialogue - Fossil – Scape”_ 10Ⅹ18Ⅹ8 (h) each_ 拾来物品, 综合材料_2006

  有时,记忆(Remembering)比学习(Learning)更让人感觉美好。偶然间新的想法让人出乎意料——这种事在我的身边随处可见。在寻找日常的诗学上,加斯东·巴什拉(Gaston Bachelard) 说到,“诗是言说的目的地 (Poetry is one of the destinies of speech)。”诗行时常带有一种律动感,意象悄悄地潜入诗行的脉络之中,诱发并引导想象力。而那嵌于诗性意象之中的“新意”最终转变成一把开启语言未来的钥匙。在这种转变发生的一瞬间,世间的词语也上升为句子。
  
  在过去的20多年,林忠燮一直生活在纽约并从事创作活动。他曾试图寻找那种处于“现代文明”和“自然文明”之间的“反讽”。他从韩国移居到美国,率先向人们展示了那种借助“自我设定”、“观照行为”等东方的思维过程、在不断实验之下完成作品。那种“思维的旅行”正是在自然和文明二者相异的地方,提出了对“我”的存在的质疑并由此而展开。
  
  盛放着自身记忆和感觉的“碗”,便是他的作品。在他的作品世界中,时间是相互重叠的。现在-过去-现在-未来-还有永远,过去和未来彼此承接,“现在”就如同风景画中的消失点一样不断延续着,成为一种指向精神循环的连接点。这种时间的内在流浪则是艺术家本人通过对所生活过的韩国和美国、东方和西方、自然事物和人为事物、偶然的相逢和必然的相逢、空间内物理属性变化和感知的变形,同时通过连结客观事物的记忆碎片,欲求表现出那种缝隙间的变化和体验性记忆。
  
  在二分法(Dichotomy)的探索上,他通过建筑框架、自然形态、礼仪器具和旅行等方式,将那些同所有的客观物体相似的、都市化和自然化的要素结合在一起。在林忠燮本人的那种自由结合——类似于“拼合(Assemblage)”的视觉语法中,存在着一条被叫做“缩减”的法则。在视觉造型的过程中,各个创作对象都要经历一番选择下的“缩减”。并且,这种“缩减”将“如何被选为超现实视觉语言”这一过程全部包含起来。这种“缩减”的过程通过让人们发现对象本身所具有的“记忆”,将其还原为一种原本纯粹性的存在,剥离掉物质性,将各个客观物体所具有的记忆整合在一起,以一种新的“语言”互相交流沟通,从而让人们在一种异质的和弦中感悟出“和谐”。
  
  在林忠燮的创作中,存在着一些需要人们稍微停顿反复咀嚼的瞬间(moment)。这是因为,在他的作品所展现出的那种抽象性之中,同样也暗示着一种极端的事实性。他作品中的抽象性既是“体验的抽象性”,也是“思维的抽象性”。“体验的抽象性”再现了各个时间胶囊中所盛载的客观物体自身的记忆(Dialouge – Fossil - Scape Series, 2009)、创造性的想象力以及感觉变形之下的想象即“回想”。通过他的作品,人们可以感受到在“佛的双耳、彩绘、传统韩袍”等素材之中,飘散着一种古香古色的韩国情调;而这恰恰缘于作品对“同自然相逢”这种深刻体验的反映。并且,在由拾来的东西和窗户纸、木头、沙子等材料创作的作品包含着那种通过对“艺术家本人的记忆和物品自身所具有的记忆”进行“缩减”之后所达到的“思维抽象性”。
  
  本次展览的作品中,“ 庭园:大地与天空 (Madang dichotomi : ground & sky)”最好地展现了艺术家试图在都市和大自然间搭建一座沟通的桥梁的创作旨意,是一个影像和自然物所构成装置作品。四角的天空被映照在地面上,水、沙子和石头静静地呆在“天空”的旁边。在作品所具有的类似狭小庭院的构造中,四角的天空象征着那因耸立的高楼大厦而分割的、看起来不完整的天空。这个天空中有夏威夷的云彩(艺术家在夏威夷拍摄的影像),通过光的结构、水、身边的事物、记忆和变动的自然,形成了一种集合式的、建筑式的构造。艺术家试图通过这个作品,再次确认对生活在现代文明和大自然两者相互碰撞的环境之中的我们,予以一种认知能力上的再证实。他的作品会令观赏者们在科学技术和自然现象之间,认识到一种存在于都市和自然二者之中的异质关系,同时也将人们引向极为宁静、安然的“和谐”。
  
  林忠燮非常喜欢“催化剂”这个词。这同法国的文人马塞尔·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所有事物皆具有对其自身的记忆”的说法有一脉相通之处。“思维的旅行”让他懂得了中道的哲理。在期冀天地成为一种“媒介”的心灵中,涌升出这个议题是一种对存在论本身的疑问,也是一种意图串联所有生存瞬间的历史(History)足迹。佛的双耳无始无终,不断延绵,是森罗万象的耳朵,同时展现了世上万事运转的道理,是“道”的美学;纺车所织出的那所有渐渐变细的记忆则是“光”的美学。横竖的环节、缝隙和碎片被装入这个庭院之中,使它进而诞生为一种“残忆之园”。
  
  艺术家本人的记忆发展成为了一种抽象的语言,而它起初正是源于在纽约这个新环境之下对“存在”本身的发问。在“关系”和“存在”近似缺失的日常生活中, 试图赋予新意的积极姿态便是林忠燮的造型美学。通过林忠燮的作品,我们可以从一个细小的客观物体中,感受到存在之下的意识被赋予了一种新意。这种新意通过一种新的语言得以进化。换句话说,也就等于林忠燮的作品“思维的旅行”既是一种对“表现”自身的寻找,也是一种对艺术家自身“存在”的形成。正是“表现”创造了“存在”。

赞赏也是一种态度

欢迎转载分享但请注明出处及链接,商业媒体使用请获得相关授权。
分享到:
|  2012-09-29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最新评论 已有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