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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春访谈:中国水墨,当今是盛世

2012-09-28 23:27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阿诺阿布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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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宜春作品:观沧海

    宋宜春:1944年出生于书香门第。字一村,号八石,研究馆员,毕业于中国画研究院,北京市美协会员,擅长人物,兼攻山水、花鸟。画路宽,有法而无定法。其才思敏捷,功力深厚,处世豁达,艺品高尚。其作品个性鲜明,文气十足,深得同道好评及收藏界关注。现为北京东方古今书画院副院长、北京黄埔大学艺术学院教授。 
 
    阿诺阿布:从艺这么多年,宋老师,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宋宜春:我这个年龄,画的画和现在年青人差距很大,这跟我的经历有关系。我和很多年轻人说,现在的老先生非常少了。我从事绘画这么多年,有我的今天,跟很多前辈、老师是分不开。在中国画研究院上大学,对我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阶段。尤其是那些老先生,象李可染,叶浅予,周思聪、何海霞、许勇都给我们讲过课。奠定我这一生绘画艺术的基础。齐白石老先生曾说过:“学我者生,像我者死”,所以要画好,就一定要有自己的风格,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学识,自己的修养。我的风格是有些飘逸,有些洒脱。不管画多大的画,我拿起笔就画,从不打草稿。不象现在有些人在画画之前先画线条,定方位什么的。一幅画是要让千人看万人看的,并且要有可看之处。我画得很轻松,不像有些人很细腻的画反而画得不轻松。即使是工笔画,也要画得洒脱和从容,这才叫画画呢。我经常和学生聊天,不管是物,还是人,画完后没有神态就没有意义。你比如说画《陋室铭》,你至少得把这篇文章吃透了你才能画出它的精神。比如,竹子要体现出它的高风亮节,荷花要出淤泥而不染,等等。这样的画才有《陋室铭》的感觉。所以说,我的一幅画,是一首诗,一幅画,是一个故事。一幅画要让别人欣赏,别人评价,有的人老觉得我的画我感觉怎么怎么样。自我欣赏是对的,但是自我欣赏要有共鸣才好。自己给别人一幅画,同时也要给人一种享受,这就是我所说的绘画,也是我这么多年所悟出的东西。

    阿诺阿布:过去有人曾说,有水井的地方就有柳永的词,今天好像有中国画的地方就有水墨。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宋宜春:现在有些年轻画家在弄抽象水墨,我是完全赞同的。但是对于传统的东西,不能丢。我个人感觉,没有传统是不成的。有很多人抛弃传统,反对传统,是不客观的。不管哪门哪道,都有它的传承,没规矩就没有方圆。水墨的传承,并不是凭空捏造的。什么叫中国画?可以这么说就是用中国的纸中国的笔中国的墨,画出的画就叫中国画。在传承的基础上搞自己的个性和创新,画出自己的风格来是更难。一个人的绘画语言能让人看得懂那是最难最难的,让人认可那是更难更难的了。前文化部部长孙家正在一次画展上说:“一个人的画能让专家点点头,让观众鼓鼓掌,这就是很了不起的事。”一件作品能让专家点点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阿诺阿布:那您认为现在的水墨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宋宜春:国家在发展,画画的人也越来越多。画得好的人也越来越多。但大多数还是在最下层,没名位没有地位的很多。而那些会长,院长等头衔的水墨不行了,因为他们事务太多应酬太多,他们挺累的挺苦的。而下面有很多人画得十分不错,字写得又好,他们在默默地耕耘着。象黄秋圆,一个银行的小职员,他既不是美术会员又不是美院出身。但是他工作之余,用废纸研究出属于他自己的风格,他真了不起。他并没有说要把绘画作为收入和工作,只是在追求自己的艺术风格。

    阿诺阿布:那您是认为现在的水墨正处在一个比较旺盛的时期?
    宋宜春: 现在社会浮躁。但是说句真话,越是浮躁的时候越有真东西,就看谁先发现了。现在有些人常说谁谁谁是大师。我不相信,大师还早着呢,这得一百年后让大家评说,现在说大师,太渺茫了。大师的认可并不那么简单。但是为什么我说现在水墨是最好的时候呢?在我们那个年代,搞水墨是很迷茫的,而现在有这么多的机构和企业家在支持,所以说有好多人静下心踏踏实实在做这件事。当今水墨正处在一个盛世阶段。电视台搞书画大赛,那上面确实有很多好东西。你看那些书画家,字写得多好啊!那些年轻人的文采呀,修养啊,作品啊可以看得出,中国的水墨是后继有人,断不了代的,将永远传承下去。

    阿诺阿布:您怎样看待传统水墨和抽象水墨之间的关系?
    高文峰:对水墨来说,当代性的比较火,传统的好象有点失落。比如说京剧,在宋代就是非常流行的东西;拿笔墨来说,我告诉你,就一句话:“大道归一”。不管你哪个流派,久而久之,都得归到大道上来。有的人认为自己现在很火,但是能火到什么时候?在历史的长河中有没有一个符号?,不能说你今天火你就是艺术界的腕。

    阿诺阿布:中国的书法在韩国被称之为书艺,在日本被称之为书道,而现实生活中,跟外国人学甲骨文,到英国去研究敦煌,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宋老师,你觉得我们有一天会跟外国人学水墨吗?或者说我们会失去对水墨的话语权吗?
    宋宜春:中国的笔墨是不会背遗弃的。阿布,一到敦煌你就知道什么是中国的笔墨了。敦煌的绘画当时并不是宫廷名匠画的,都是普普通通的艺人。看他们的笔法啊,真洒脱。人物都那么传神。所以说中国的笔墨不可能被遗弃。因为它包含了太多中国人特有的本质的东西。茶道跟书画不一样,书画是属于纯文化的东西,是有很深文化素养的人所成就的,而茶道属于商业性质,是一种技巧性的东西,中国的书画艺术什么也替代不了。我还是那么说,中国的《八十七神仙卷》、《清明上河图》、《韩熙载宴图》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没有哪一个艺术家是能够超越的。

 高文峰:最终艺术上的主脉一定是中国,能够征服世界文化的只有中国,因为中国的文化水平布局很广,中国文化痕迹很多。西方的五星级酒店,他们总是想法找一些中国的古董来装饰才觉得够档次,只有中国的文物放上去才觉得有分量。说中国的文化谁能征服那是不可能的,什么是命脉,文化就是命脉,有些骗子,他得名一时却得名不了一世,更蒙不了真实的历史。也就是说,人不能看眼前市场,你比如说,“法轮功”,你说有人信吗, 有, 那是脑子发蒙了,你不能说那就是主流,最终历史会明白,它错了。
    阿诺阿布:曾经有一个画家告诉我说,水墨最适合表现的是山水,其次是花鸟,再其次才是人物,而您的代表作品《金陵十二钗》、《长安醉八仙》、《热血》都是人物,山水花鸟只是一种点缀,这是为什么呢?
    宋宜春:很多的画家都在外国学习过,比如黄宾虹、徐悲鸿,吴冠中,他们学的是西方的艺术,西方的笔法,而不是水墨。尤其吴冠中,他用西画技法画中国画,是用中国的工笔和西方的构造来完成,而不是在西方学的水墨。很多世界级大师的作品多多少少都有中国水墨的痕迹,比如说毕加索,他就是大量利用了中国水墨的线条。很多人画画时没有去坚持,而是今天画人物,明天画山水,后天画花鸟。我坚持画人物,因为我觉得人物比较难,我就是要画出自己的风格。其实画什么都容易,要画好就很难。不是说人物画难,或是山水画难,什么画画好了都难,这得根据一个人爱好和追求来定。世间什么最难,人的情感最难。人物画就是要画出人物的神态和感觉。一件作品能让人人都喜欢是很难的,古人论画有这么一句话:“无法中求法,乱中不乱,不奇则奇,不是则是。”这才是绘画的最高的理论。我们应该好好领悟这些东西,齐白石老先生说得特别好:“妙在似与不似之间。”
   
    阿诺阿布:“不似欺人,太似则俗。”这是艺术的大境界,您具体说明宋老师刚才说的似与不似之间。
    高文峰:中国的笔墨与西方的油画,有些人认为西方的油画只能表达人,而中国的水墨只能表达事物,实际上什么东西表达出来都不容易。中国的八十七神仙卷,徐悲鸿他把它丢了,气得吐血,那是“悲鸿之生命”啊。象徐悲鸿那么大的的画家见到那东西就说没法比,就说明他当时是带着西方人的眼光去分析中国画。毕加索当时是世界顶级大师,和当时中国的齐白石不差上下。张大千看见敦煌的时候傻了,一住就是两年,他认为当时的工匠仰着头,一点一点的描,能把那人物画的活灵活现,这就足以说明中国的水墨也能在表达人物方面伶俐景致。油画也好,国画也好,中国的笔墨纸砚也好,西方的油彩也好,西方的麻布画也好,它仅仅是工艺,艺术品只是在工艺上有所区别,只是说它传承的是文化,不是说它在表现某方面象还是不象,说是与不是,也不是说齐白石比毕加索高明多少。你就是画的再象也不如实物象,现实的东西它有颜色,有温度,有气味等。当然,现在科学技术发展了,可以按等比例缩小和放大,可它还是画。画与实物的区别就是,画夹杂着创作着者的思想和灵魂,而中国的水墨则是加入了情感的味道。齐白石强调,你不是画不象而是你太俗,太土。一定要把你的情感放进去,同样一件东西在不同年龄,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的情况下,包括不同的人不同的时代画出的都有所不同,不是说画的象不象,能把自己的情感和风格放进去就是一幅好画。
    阿诺阿布:好多书画家并不了解宣纸,他们一直是用书画纸作画。有一次我给美院一个老师一刀正宗宣纸,他用后反而觉得没有书画纸好用。我们都知道书画纸的寿命不过二三十年,和宣纸有着天与地的区别,你觉得这是画家的悲哀?还是收藏家的悲哀?还是艺术的悲哀?作为一个经常和宣纸打交道的画家,您怎么看待这种情况?
    宋宜春:好的纸决定了画的质量以及保存的时间长短。宣纸就是宣纸,它与一般书画纸画出画的效果在不一样。只不过好多人在这个行当里很不讲究。中国的笔墨纸砚,它是一种文化精神,是哪个国家都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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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2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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