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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瑟瑟诗集《暴雨将至》研讨会召开

2017-12-18 09:17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暴雨将至》封面立体正面

 

《暴雨将至》封面立体正面

 《暴雨将至》封面立体正面

《暴雨将至》研讨会部分嘉宾

 《暴雨将至》研讨会部分诗人嘉宾

《暴雨将至》研讨会部分诗人嘉宾

 《暴雨将至》研讨会现场

《暴雨将至》研讨会现场

2017年12月9日,周瑟瑟诗集《暴雨将至》研讨会在长沙举办,活动由湖南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工业设计与艺术学院、湖南省东方诗书画院、百花洲文艺出版社联合举办。湖南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工业设计与艺术学院同时聘任周瑟瑟为客座教授。活动由诗人肖歌主持。以线上线下的方式进行研讨。现场参加讨论的诗人、评论家、艺术家有谭克修、吴茂盛、石家泉、赵洪琦、黄明祥、梦天岚、吴投文、李不嫁、陈惠芳、周伟文、幽林石子等人,而线上有邱华栋、谷禾、高兴、汪剑钊、何平、王士强、梁尔源、安琪、花语、大枪、卢辉、李天靖、杨庆祥、李之平、罗广才、叶延滨、刘福春、李犁、燎原等人。他们对《暴雨将至》的语言变化、写作历史,以及与当代诗歌的关系进行了深入的讨论。活动持续了三个多小时。重庆、湖南等地的诗人、诗歌爱好者50多人参加,长沙本地的朗诵者郭永莉、李梅还朗读了周瑟瑟的代表作。诗人、批评家吴茂盛对研讨会进行了总结。

一、《暴雨将至》研讨会现场嘉宾发言摘要

诗人、研讨会主持人肖歌:一部丰富而厚重的诗集,总是构建于丰富而厚重的人生之上的。瑟瑟兄的《暴雨将至》让我领略到了诗人诗歌与人生经历、特别是精神与情感经历的双重丰富与精彩。读书读题,瑟瑟兄选择《暴雨将至》来作为这部诗集的书名,我从中领悟到了诗人的诗学取向与探索。瑟瑟是“元诗写作”的倡导者和实践者。在诗歌创作上坚持一种求异的独立写作精神。这样,让他的诗歌有了自己的特质和审美情趣。他以自己勤奋的写作,在这个丰富多元的诗坛独树一帜!雨,起于尘世。是陆地和海洋的水蒸汽上升到一定高度的产物。瑟瑟的每一首诗作也是起于尘世,再经过诗人灵魂升华而创作出来的。这一场诗歌的暴雨,诗人酝酿了30多年,历经半个甲子。这场暴雨既给诗坛以荡涤,也给我们这些阅读者灵魂以洗礼。

艺术家石家泉:今天非常高兴在我院召开周瑟瑟诗集研讨会,并且聘任他为我院客座教授,周先生是全国著名的诗人艺术家,他参与到大学的文化建设工作,与大学师生开展更加深入的交流,是我们一大新举措。周先生的诗歌、书画艺术创作都有其深厚的造诣,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我很喜欢他的诗,他的书法建立在古老传统与个人生命体验之上,形成了新的风格,他的水墨艺术也是古意幽深,同时又有前卫先锋探索,他的那副大红血色倾泻而下的水墨,让人震撼,他用当代水墨解构宇宙万物与传统文化,我相信周先生与我们学院在诗歌、文学、艺术领域的交流合作一定会带动校园文化艺术建设,为当代大学生们带来更多一流的文学艺术作品。

艺术家赵洪琦:周瑟瑟既是一位诗人,又是一位书画家与艺术批评家,诗人与艺术家是不是可以走在同一条路上?当然可以,并且走着走着变成了一个人。诗歌与艺术在古代本来是同为一体的,后来分离了。在社会分工越来越细的时代,诗歌与艺术重新融合,让我看到了今天的成果:周瑟瑟的诗集《暴雨将至》,他的几百首诗中有他的书法与水墨作品,虽然诗还是主角,但他诗书画一体的精神我感受到了,他的创作有强烈的现代意识,又有他这个人的生命气质,传统与历史、生命与心灵,都在他的诗书画里。这样的诗人艺术家不多见,我们湖南省东方诗书画院联合其他两个机构今天在这里举办他的诗集研讨会与客座教授聘任仪式,一个新的时代已经到来,诗书画同源同根,我们走在同一条路上,今天的岳麓山更加青翠,湘江更加动人。

诗人、评论家谭克修:2017年的周瑟瑟,在写作上有一个大转向,转向一种无所不能的即兴写作。我听到朋友对他这种转向,也不完全持赞赏态度。或觉得过于碎片化,太随意了点?我是支持诗人转型的。且不说这种即兴写作,是汉语诗歌的一种古老传统,当代生活本来就主要是由更碎片化的时间和空间构成,这种写作首先是比较忠实于诗人自身的生活状态的。更主要的是,让诗歌语言回到生活现场,让日常生活来检验和理解当代诗歌语言,当代诗如何正确运用日常语言,是每个诗人需要正视的工作。另一方面,诗和生活的关系,不仅仅是老生常谈的来源于生活,诗有没有可能刺激和丰富生活,和生活纠缠在一起,共同构成生活形式的一部分?周瑟瑟的努力,我首先看到了离现实生活越来越远的诗,在重新激活贫乏的生活,成为生活里有意义的部分。诗,未必能排解他这段时间里的悲伤,但已在秘密哺育着诗人的生命。这个意义,要大于谈论周瑟瑟诗歌具体的美学意义。
 
诗人、艺术家黄明祥:周瑟瑟的这场实验,不仅是“我手写我口,我手写我心”,还应加上完全来自日常现场的“我手写我见,我手写我感”,甚至,还要加上“我这样”与“你随意”。他是诗歌的一片积雨云,所到之处就酣畅淋漓,对熟悉的倾注深情,对陌生的发起挑逗。他以写作的量,“话怎么说,诗就怎么写”,脱口而出的表达,不停激活自己的知觉与直觉,也不断刺激着恪守“谨慎”的人们。他似乎越来越反对一天到晚喋喋不休谈论诗歌“怎么写”与“写什么”,突然从坐而论道的座椅上起身,在创作实践中“亮”出。

他的写作,是“行动的诗意”,不是在书房里冥思苦想的,是即时响应的。当人们被审美的假象作茧自缚哀叹于现实了无诗意的时候,诗歌却无处不在。能收获者,总在调校接收频率——诗歌发出的。他将自己交给了时间,将自己视同一个过滤通道,手上有一只筛子,泥沙俱下,他对自己的淘洗冷眼旁观。他认为“生命的意义体现在你是否充分行使你自由写作的权利”,甚至认为“非诗也可以是诗”。他,是快乐的。

在我看来,周瑟瑟目前的诗歌实验,以清晰的觉知与简洁的语言,以及高密度写作,呈现对诗歌未来性的调校,至少包括:一、祛除写作动机,将诗人的状态调整为自动接收器;二、加速抒情、叙事、述理之间的壁垒消失;三、大幅度削减语言的表意功能,让语言与诗歌雌雄同体。

诗人梦天岚:周瑟瑟从“元写作”到“卡丘主义”再到近两年来的游吟式写作,让我看到一个诗人在渐进中的线性图。这种自觉意识的确立和诗写状态的保持,实际隐含着一个诗人的精神指向和创造能力。作为一位一直冲锋在中国诗歌现场的资深诗人,周瑟瑟对“何为诗歌本质”的思考和践行似乎从未停止。从“元写作”的试验性探索到“卡丘主义”的意义追问,再到游吟式写作的回归和敞开,他从未满足于待在某个诗写的舒适区,而是不断地出发,不断去遭遇沿途的奇遇,因为他比任何一个旁观者更清楚自己的得与失。在我的印象中,周瑟瑟具有强大的自我修复功能,深知自己的来路,也确信他与诗歌所达成的种种默契。他最新出版的诗集《暴雨将至》以不同时期的大量文本告诉我们:一个诗人当如何建立抒写的自信,如何让生命个体与万事万物同呼吸,又如何消除主客之间的界限,化繁复为简洁,从而在表达上获取更大的自由。因此,周瑟瑟比同时代的诗人更具有“根”意识。只有当根扎得更深,一棵大树上的叶子才会飞得更高。

诗人李不嫁:《岁寒堂诗话》中说:“一切物,一切事,一切意,无非诗者”。世间一切皆诗。《暴雨将至》所选的2017和2016部分,正是对此的印证。随着写作年代的回溯,一部个人生活史以诗歌的形式展现在眼前。体量之庞大、内容之丰富,从小处说,是诗人本人诗歌探索砥砺奋进的诗史,时间跨度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历时32年,而这段时期,正是中国新诗百年最辉煌的时期,作者的抒写既融入了中国新诗的大合唱,同时又勇立潮头,所提出的诗歌启蒙精神和元语言写作,不仅为自己的文本找到生发点,而且使诸多探索者廓清方向。诗歌的历史是什么,就是作品。周瑟瑟的诗歌史,就是中国几十年诗歌史的一部分。从这个意义上说,本诗集即是一部中国新诗三十年辉煌的见证。

诗人陈惠芳:周瑟瑟的诗集《暴雨将至》是一部很有味道的作品。这是他走南闯北的人生精华。路越走越长,诗越写越短。故乡,简约,哲思,是其诗歌的特质。在华丽的时代不华丽,在喧哗的时代不喧哗,保持诗人的独立、诗人的品性。这一点值得我们借鉴。

诗人周伟文:现在就我印象中的周瑟瑟其人其诗说几个关键词。

第一个关键词是“勤奋”。每次和瑟瑟兄见面,他总是骂我“懒”。确实,相对瑟瑟而言,那我就不是一般的懒了。瑟瑟这几年,可以说是马不停蹄,无论是行程还是写作。他国内跑,国外跑,几乎就没怎么停歇。写作中,小说,诗歌,评论,样样来。同时,还策划画展,编辑诗选。按安琪的话说,一天48小时,只睡5小时。仅从诗歌写作来看就让人惊叹:几乎天天有新作,有时跑一个地方,几天时间写几十首。我估计,仅仅2017年,他写的诗歌就不会少于500首吧。这可是很多诗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量啊。明祥兄将之称为诗歌的“暴雨”,一点不为过。

第二个关键词是“自由”。纵观他这两年的诗歌写作,感觉都非常自由,信手拈来都是诗。在他的世界里,处处充满诗意,时时有诗歌。就像我们童年时代在秋天捡落叶,俯首皆是,随处可拾。这也给了我们启示,生活中并不缺少诗歌,而只是缺少发现。当然,诗歌有时也像田垄里偶尔露出水面的泥鳅,你发现了,并一定你就能捕捉到,只有他这样的高手,才不会一次次地从手中溜走。据我观察,在诗坛,还有比他产量更高的,有人号称一月写几百首,一年几千首。但很多都不是诗,大都是生活的流水账。就像一个捉泥鳅的人,他捕捉到的不是泥鳅,而是泥水。所以,我也要说,诗歌可以自由,却不能太随便。而瑟瑟的诗,看似自由,却不是随便的。

第三个关键词是“简约”。我是个走极端的人,只读短诗。诗歌超过50行我基本上不看。我自己也很少写长诗。当然,短诗并不等同于简约。周瑟瑟的诗不但短小,语言也特别简约。安琪称之为“简语派”,说周瑟瑟开创了自己写作的一派。我觉得这个定义很精准。我刚回归写诗的时候,诗人横多次提醒我“做减法”,所谓做减法,我认为其中就包含了语言简约的问题。我从瑟瑟兄这两年的诗歌中也学到了一些,但还是不够。希望通过认真研读瑟瑟的《暴雨将至》,不断向简语派靠拢。

第四个关键词是“否定”,这个否定主要是指自我否定,自我重建。我回归之时,正是瑟瑟“元诗歌”如火如荼的时候。后来陆续提出“卡丘主义”“新人文启蒙精神”“田野调查”等等,他一直在创新,一直在“变法”(安琪语)。表现在他的诗歌中,就是不断否定自已,不断新陈代谢,从技法到语言,不断以一个崭新的周瑟瑟出现在诗人们面前。我们说,一个成熟的诗人往往都有个人风格。这其实是把双刃剑。玩得好,是个性,是风格,是辨识度。玩不好就可能成了自我复制。写一首和写一万首,一个样。我近年写怀念父亲系列诗歌就感觉到这个问题,瑟瑟兄也提醒过我注意这个问题。而瑟瑟这种不断变法,不断创新,不断自我否定的创作态度,就能避免这个问题。我认为,这也是我得向瑟瑟好好学习的地方。

诗人、评论家、湖南科技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吴投文:周瑟瑟具有持续的创造力和惊人的爆发力,尤其是他近年来的创作,汪洋恣肆,数量惊人,整体质量也惊人。这部诗集《暴雨将至》在他个人的创作历程中,无疑具有里程碑的意义,表明他持续的创作既具有坚韧的耐力,也具有坚定的方向感。他是一位富有探索意识的诗人,完全不拘泥于时代风气的整体性制约,忠实于个人在时代激荡中的真实处境,风格的嬗变一直在寻找内心的出口,在近期的创作中不断趋向综合性的达成。《暴雨将至》中遍布日常的写实,却又是生命的某种沉思,诗人自由地出入现实与想象之中,因此,诗中的日常写实又带有幻觉的色彩,把生活的变幻呈现在不确定和不安分的生命直觉中。诗的语言如行云流水,完全是诗人性灵中流出来的清泉,随物赋形,有一种自在而开阔的敞亮感。

诗人幽林石子:他把爱与悲痛写得清澈见底,他在提炼汉语的灵魂。他的诗语言简洁娴熟,完全是信手拈来,他写诗像捡落叶一样自由,一点不假。高产诗人的作品常常像树木一样枝繁叶茂。《暴雨将至》这部诗集囊括了他32年的作品,是一部非常有分量的诗集,能够看到他各个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诗歌,比如2016年的作品《打滚的马》《纸鹤》等,笔法飘逸,堪称杰作。《暴雨将至》这首诗写在母亲去世后,儿子回乡,躺在母亲曾经睡过的床上,而此时乌云翻滚正映衬了作者的心情,以此作为诗集书名,具有特殊的纪念意义,这是孝子对亲人的私人之情,他把这种悲痛刻在每一个汉字中。

诗人、小说家、评论家吴茂盛总结了这次研讨会:周瑟瑟有一颗诗歌赤子之心,30多年来纯粹写作,祝贺他写出了《暴雨将至》这样厚重的作品。我们研讨一个诗人的半生作品,是在谈他人生的喜怒哀乐,诗与人紧密结合,语言与生活顺应内心,他是真实的诗人,诗书画、小说与评论集于一身,有思想有行动,有文本有情怀。我们从多个层面谈到了这部诗集的艺术特色,以及他对现代诗歌语言的贡献。中国新诗一百年了,就当代诗歌的个案进行研讨也是我们湖南省东方诗书画院的一项学术课题,今天我们听到了许多建议性的声音,周瑟瑟是湖南人,我们很高兴在长沙为他举办这次研讨会,但全国各地的诗人、评论家在研讨会现场之外发出了自己的声音,这是一个丰富而立体的研讨会形式。我代表本次活动的组织者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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