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默:川沙诗歌《上帝之手》赏析
|
李子默:救赎与希望的彩虹 当我的阅读由川沙先生的诗作进入他长长的后记时,我突然感到,川沙先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当《堂吉柯德》,这本溢满着理想主义激情的伟大着作,被一个正读小学三年级的孩子捧在手中时,我好奇地想到,这个孩子长大后会有什么样的人生道路?他也许会遭遇更多的苦难,同样也会体验更大的快乐--而这一切,只是他发自堂吉柯德般天性的自由选择。不错,所以我看到川沙先生这样写道:“抒情诗所表达的人心中隐秘的浪漫冲动和对神圣的渴望,是人类心灵深处的终极理想境界情怀”。《上帝之手》即是这样的诗作。 这是一首哲理诗,川沙先生在六节诗行当中,发出他对人类的历史以及人类命运的形而上思考、追问与关怀。全诗透露出一种既深且淡的悲悯情怀--深,是因为爱的太切;淡,是因为爱恨交织的痛苦与矛盾。上帝的双手,翻转人类命运:昼与夜,生与死,男与女,人与兽,战争与和平。如果说在前五小节中,诗人还是用一种理智与客观而近乎于哲人的手法描绘人类命运的话,而在最后一小节里,“诗人”身份正式出场,情绪陡然激荡,爱恨交织的感情喷薄而出,激烈的控诉与忏悔让人触目惊心。 “上帝之手用来遮脸”,为何?因为上帝无法面对自己创造的“生”的众生们:他们罪行滔天,他们愚昧而不自知,他们无爱而相互憎恨仇视。上帝,这位孤独的老人,这个“太凡俗太古老太破陋不堪入人眼”的老人,他“不穿文明之衣他披树叶和麻”--川沙先生曾说过,“几千年的中国文化就是让人穿衣服的文化,我们的祖先就是在代代相传的各样性情的统制者的奴役和驱使下,换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在这段话中,诗人的激愤油然而出。而此诗中的“上帝”意象,无疑有着诗人自我思考的投射:脱掉文明之衣,回归本真自我,回归到最原始的情感。然而,上帝是仁爱的,他没有抛弃人类,而是当“众生死时”,“上帝用双手拥众生入他怀抱看他的和我们相同的美脸”,尽管上帝“他在生时无人知”,但他用一种悲悯的情怀宽恕了我们,因为他知道“众生是凡尘是土灰是脏的有眼无珠的瞎子”。上帝的悲悯,上帝对人类无以复加的爱,也许正是诗人自己心灵的声音吧?我听到了,因此幸福;更重要的是,它感动了我,因为,它有情。
正如川沙先生自己所说,“我们的灵魂深处,都有一种原始的'乌托邦的冲动'……从而使我们的生命--特别在绝望时刻--得到救赎、超越和产生现实之外的纯精神意义--一种灵魂的提升”。是否,正是这种“乌托邦的冲动”,支撑着诗人在这并不那么美丽的世界上吟游至今呢?我不敢断言。我只能感觉到,诗人那因爱而痛苦的灵魂,在这首诗中,为我们奉献了一道救赎与希望的彩虹。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万冲、赵野对话录:从汉字开始
赵野,当代诗人,1964年出生于四川兴文古宋,毕业于四川大学外文系。出版有诗集多部。现居大理和北京。...[详情] -
邓翔 | 断想:读赵野《石匮书》 | 附:赵野《石匮书》全版
邓翔,1963年出生于四川营山,1983年毕业于成都科技大学自动化系,“第三代人”诗歌运动主要参与者,诗歌民刊“象罔”参与者。个人诗集...[详情] -
四川江油90后诗人周领亨 | 为了爱你,我会弄死自己
周领亨,生于1991年4月,四川江油人。十分不喜欢工作。喜欢读书、电影、金属音乐,主要是对存在主义,城市经验,身体感知,象征,异化...[详情] -
安石榴 | 拆迁的一代:70后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
本文写于二十六年前世纪之交,原标题《70年代: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彼时作为新生代出场之七零诗人,今已年逾半百,然文中之...[详情] -
曾蒙:国度(长诗)
曾蒙,四川达县渡市人,毕业于西南大学,现供职于四川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写作逾三十载。16岁开始发表大量作品,并被收入多种选本。前期...[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