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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斗自称趣味型写作者:好玩是小说的至高荣耀

2012-09-28 11:42 来源:京华时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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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斗

  作家刁斗最新长篇小说《亲合》日前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与上一部《我哥刁北年表》钟情于纵向的历史开掘不同,《亲合》一下子跳为横向的现实剖解,意在讲述都市中青年男女的婚恋问题。昨天,刁斗接受本报采访,他称自己是一个趣味型写作者,与写什么相比,他更关心怎么写,琢磨怎么好玩能满足他的游戏心理,“好玩是小说的至高荣耀。”

  >>书名

  “亲合”体现亲近不越界

  刁斗的上一部作品《我哥刁北年表》,是一部极具历史纵深感的作品,《亲合》则聚焦都市中青年的婚恋观、性爱观。相比较,两者在题材选择和视角选择上跳跃性都很大。对此,刁斗表示,他脑子里从来没有题材意识,所谓主题也只能从完成的作品中加以提炼,不是事先给定的。“我的小说,从构思到写作,都是无目的或目的不明的有感而发。与写什么比,我更感兴趣的永远是怎么写,怎么传递我内心某种挥之不去的困惑、疑虑、痛苦、忧伤。琢磨怎么写好玩有趣,能满足我的游戏心理。”

  刁斗说,两部作品跳跃性很大,完全是他这样一个趣味型写作者在工作中的正常表现,“我不喜欢在一种模式里熟能生巧,愿意换着玩法迎接挑战。两部作品所涉及的内容,当然都是我感兴趣的,它们都能对我构成强烈的刺激。我只写能够强烈地刺激到我、我恰好又有能力驾驭的东西。”

  谈到《亲合》书名的由来,刁斗说是从歌德小说《亲和力》转化而来的。“我喜欢‘亲合’这个化学词汇,当它以文学的方式作用于情感时,表面是和谐的,下边则蕴藏着的淡淡的讥诮。”他认为男女之间的吸引爱恋,从来不是浪漫主义和理想主义的水乳相融,最好的情形,就是在“亲”的大前提下,寻求大体上的合适合拍。“两人‘合’的地方越多其关系就越好,‘合’的地方过少关系就不好,而一旦需要靠逼迫、剥削、侵犯、限制、干涉和利诱来强求一律,那关系肯定就是坏了。亲合有种客观的冷静,如同一条明智的隔线,能使得两个相爱之人既很亲近又不越界,含有理解尊重与相互扶助的合作之意,而合作最能体现人之平等。”

  >>人物

  尊重他人的人值得尊重

  小说《亲合》的主要人物何上游与胡不归显然代表着截然相反的两种婚恋观,何上游传统,胡不归随性包容。刁斗却不同意这样简单地为何上游、胡不归贴标签,“如果说何上游嫉妒心强,难道胡不归就没有嫉妒这根神经?自己的女人与别人在一起他就真不吃醋?那不可能。是人就有占有欲,有嫉妒心,区别只在于,由于性格修养以及价值观人生观的取向不同,每个人对人性的理解和接受也就有所不同,表达嫉妒的方式及程度也不一样。所以,让何上游与胡不归分别代表保守的或开放的,恐怕没什么实际意义。”刁斗认为,小说只是认知的镜子,读者若能通过这面镜子温习熟悉、了解陌生,进而建立起自己的意志,那就是善莫大焉的一件事情。他说:“就我个人来说,我当然更心仪胡不归,他更懂得尊重他人。我最看重的品质就是尊重。”

  围绕着何上游和胡不归,刁斗在小说中写了一群人,他们是一个小圈子,一个所谓的沙龙。“孤独是人的本质特征,为抵御孤独人就要聚堆儿。我小说里的圈子不需要原型,或者说,它的原型到处都有,它完全出于生活的真实。但它又有不实之处,这主要在于,我这个圈子里的人有点特殊。”刁斗说,在一个全民务实的年代,大多数朋友圈子只关心升官发财或黄色笑话,所有利益集团都只热衷于发牢骚骂大街和中饱私囊,可他笔下这群各怀心事的中年人,却像忧国忧民的热血青年一样,对时代和社会,以一种非功利的责任感表达着关心——尽管有伪的假的造作的成分。“我觉得这依然可信。从艺术角度来说,它生成的那种强作欢颜的反讽效果,可以让人相信我们与时代和社会的关系已经疏离到了何种程度。”

  >>风格

  作者读者应该平等博弈

  《亲合》不是那种情节层层推进的小说,跳跃性强,一些情节按常理似乎需要交代但却没有交代。刁斗说,任何小说都有情节的跳跃与细节的省略,否则,小说会长得不成样子。“有的作者把读者当傻子,写作时事无巨细面面俱到,有的读者把作者当神明,阅读时言听计从照单全收,这都不妥。作者和读者的最佳关系应该是平等的博弈对手,他补充他的经验不足,他突破他的经验局限,然后他们共同把大于故事的新鲜经验创造出来。这样的小说,由于可供腾挪的空间宽阔,才有把玩和引申的阐释余地。”刁斗称,他心目中的好小说是那种有空白、有断裂、不明晰、不确定的踌躇的小说,它能莫名其妙地引发读者内心的骚动与情感的不安。他说:“至于我小说里的跳与省是否会影响读者的阅读,我不关心。我写小说只对叙事负责,对审美负责,我没法负责读者的智力水平和接受能力。”

  在《亲合》某一章中,刁斗插入了几个“好玩”的小故事,类似于长篇小说中嵌入了几个短篇小说。刁斗说,如果读者用“好玩”来界定他在小说骨干之外的旁逸斜出、信笔点染,那么他想要的效果就达到了,“好玩是小说的至高荣耀。这就像一个人走在柏油大道上,正觉得有点了累了乏了没兴致了,忽然,旁边逶迤出一条青石小路,曲曲折折,引人入胜,这会让人的精神再度健旺。当然,若这小路把人带上了歧途,那非常不好,可如果这小路与大道殊途同归,甚至还能强化大道的宽广坦荡,那对作者读者来说,同样是一种意外的福分。信笔而来的东西,往往更叫神来之笔。这看来只是技术手段问题,可本质上,它肯定更是一个如何理解生活认识生活的问题。”

  除了在北京读过四年书,刁斗从出生到现在一直生活在沈阳,小说《亲合》也以沈阳为背景。刁斗解释,他的绝大部分小说的背景都是沈阳,只是为图一个方便顺手。对于沈阳或其他城市,他都没什么特别感觉,“只有形形色色的人才让我产生感觉。”刁斗的小说也有以“张集”为背景的,但张集不是中国版图上一个具体的地名,“它来自于我的想象,是我心目中的另一个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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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2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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