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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凯鲁亚克、布考斯基:他们才是丧文化、佛系的鼻祖

2018-04-16 08:48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如果没有太宰治,堕落派就不是真的堕落;如果凯鲁亚克和金斯堡的真实生活如故,垮掉派就是真的垮掉;如果大冰、咪蒙、张嘉佳二十年之后还在徒步西藏、丽江弹琴、路边摊喝酒,鸡汤故事就不会仅仅是销量好,还要受人礼貌。真实与勇敢等种种古老的准则规范,变得既奢侈又无人买单。

  大概是2016年夏,电视剧《我爱我家》中葛优双目呆滞、全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上的剧照在朋友圈、微博等各种社交网络上风行起来,人们(尤其是年轻人)随手转发或P成自己以示状态,与“正能量”相悖的负能量文化——丧文化就此登上舞台。

  再也没有人扭扭捏捏称自己是垮掉的一代、迷惘的一代,或是有过残酷或灰色的青春,它们统统都没有“丧”更能简洁、直接、准确地表述自己的颓废漠然,撤下日常生活的遮羞布之后,卑微、沮丧、无力、不安也是其中永远无法回避的部分。甚至是全部。

  我们至少诚实了,虽然集体语境下的表达有其可疑性,但至少让更多人有了情感出口,而这出口通向心之希望还是未知深渊也难以确定。和人生中诸多事宜一样,丧同样是一道无解题,每个人破解它的方式也不尽相同。虽然在此时,也有人习惯性地开始制定答案了。我想,比较谦卑的做法,还是先答好属于自己的那道。

  无赖派与丧神太宰治

  在“丧”还未被发明之前,太宰治已经得到了读者的共鸣和喜爱,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悲观与失魂早就安置于人类的程序之中。

太宰治

太宰治

  二战结束之后,日本天皇和军国主义崩塌殆尽,整个日本陷入迷茫,心灵与肉体颓败虚无,活着的意义需要重新找寻,寻求的结果便是以更彻底的颓败和虚无换来解脱,解脱的终极便是死亡。同时期与之相关的部分作品,有了一个今天看来带有明显贬义的名字——无赖派文学。

  有人说,太宰治之所以成为“成就最高的无赖派文学作家”,实质原因只有一个,他死成了。虽不中听,却不无道理。无赖派的作家,拥有今天丧文化中肆意放浪、不求上进、自嘲自毁等特征。无论如何堕落,却依然保持着生命的完整性,这的确会让一些人厌恶。但太宰治确是无赖派中不太一样的一个,他最终走向彻底的堕落——死亡。换言之,太宰治是通过死亡让人喜欢上了他。人们开始理解,并宽容看待这一切,其背后的原因,也可简略概括为太宰治将事情做到了“完整”——终于做到了人们想而不敢的事情。

  谁又是旁观者呢?人们对他的喜爱,便是最好的证据。

  2016年到2017年之间,一些年轻的作家、导演、摄影师离开了这个世界,因为死亡的重量,无人不抱憾唏嘘。

  垮掉的一代:叛逆与佛系

  将丧和颓废、迷惘联系在一起,还有一个比无赖派更为著名的“派系”——垮掉的一代。

  即便垮掉的一代已经被说出了茧子,它依然比太宰治更能从生理上被接受——虽然沉沦放纵,但不失对活着和美好生活的渴望。

  之前,“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的派系标语被“为了活下去,必须堕落”“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所取代,其实多数人取的都不过是两者中最为安全的部分。和太宰治比起来,垮掉派更为鸡贼。毕竟,垮掉派的代表人物凯鲁亚克和金斯堡成名后,过起了他们之前鄙视的生活,只有出门参加公众活动才会换上早年的破衣烂衫。

凯鲁亚克

凯鲁亚克

  垮掉派最为人熟悉的三部作品,一定是《在路上》《嚎叫》《达摩流浪者》,任何一部,都是叛逆文化的圣经。如果当年对他们狂热的那群人看到“教主”这一幕,这些“圣经”是不是已被一些人撕毁了?

  与丧文化之后跟随而来的“佛系”一样,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之后,也逃不掉“佛系”的命运,《达摩流浪者》就此诞生。事实上,《达摩流浪者》的难读,不比人们常说的《追忆似水年华》《万有引力之虹》《2666》这些大部头长篇好到哪儿去。

  文笔害死多少读者。但谈论凯鲁亚克,文笔可以忽略。

  最早读《达摩流浪者》,是在《嚎叫》刊登和《在路上》出版之后。Sub Jam印刷了它,风靡中国摇滚圈,成为叛逆青年的“圣经”。或者说,购买它,本身就是“朝圣”的过程。

  摇滚青年、背包客、小资、文艺青年……这些词汇还在萌芽的时候,垮掉一代所代表的美学成为非常重要的指导标准之一。那是2000年之后,年轻一代还是80后的天下,人们读《赤裸的午餐》《麦田里的守望者》就像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太宰治一样。当然在今天,还有更流行的“佛系”。

  如果《在路上》代表着叛逆,《人间失格》就是自我放弃,到了《达摩流浪者》对应的便是今天的“佛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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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4-16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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