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欢迎光临:中国南方艺术(www.zgnfys.com)!收藏我们 [高级搜索]

正宗攀枝花本地芒果

亚男:苍穹之书

2017-06-23 08:59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亚男 阅读

王彦奎

王彦奎,笔名亚男。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过作品集,作品先后被《读者》《中国年度最佳散文诗》《中国年度散文诗精选》等转载。获中国散文诗天马奖及《人民文学》《诗刊》《青年文学》征文奖等。

岩鹰

他已苍老,我无法不悲悯。
汹涌的岩浆,向善的火,拨开天宇,飞翔的姿势,千百年也不曾改变。我的泪啊,凝固在这一刻。
生离死别,又何惧。
岩浆铸就一腔热血。大海一样磅礴。又是那么的浩淼。
尸骨里是有火的。
可以锤炼风雪。

……就是为了这一刻,在历史的卷首写下洪荒。
锋利的鹰爪,有力的刺破天穹。
冲破我血液里的冷。
虚空的辽阔,他突然失去知觉。岩石的冷啊,多么孤傲,每一粒都是血浸染过的。旋转的天地,倒挂了月亮。
他飞。
魂魄一直向上。

火妖


向生。他走来。
苍穹之下,奔跑着——
灌木丛生,一定不要惊扰,一定不要放弃,这些火,是窈窕的。
我料定这火是古典的。
从地狱飞出来,那忧伤也是有质感的。
坚定的站在我的肩头。
岩石的意志,孤独到灵魂深处。
黑夜照亮我,岩石的冷是先天的,但他是火。
燃烧的河流,不在断桥,或者天穹里的蓝,也不在古岩。
冰天雪地,正好是火妖孕育的。搏杀与虐夺。火是纯净的,与妖的不谋而合,却又是相生相克。
天地,我选择生,但不能摈弃死。
人间,我可以编织飘渺,但不能脱离火的力度。
淬火的灵魂,饱尝了忧伤。
妖得有点妖气。从骨子里喷薄而出。
他认识了妖娆,有火的热度。

雪狐

高傲的头­,不容忍背叛。
在灵魂里画一幅画,一只雪狐跃上画布。
所有色彩都失去理智。
遗忘我吧,我的血是红色的。有着孤独的镣铐和铁的奉献。多么锋芒的高原,一整夜的雪,燃烧着。
消失的王国,在马背上了。
我狩猎的灵魂,一支箭,穿越了苍茫。

——省略人间的悲欢。
一只雪狐行走在旷野,每一步都触目惊心。他回首,所有的孤独都来自内心。一片,一片的白,都无所适从。
梵高,莫奈,我还要去接近他心中最真挚的爱。

我胸腔里的火,一定映红了雪狐。
他的眼神,构思了千军万马。
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风云转换。
雪狐之白,就是我要的爱情。不是梁山柏与祝英台的爱情,也不是许仙和白娘子的爱情,不需要蝴蝶,也不需要水漫金山。
雪狐在我的生命里,不是空洞的。

女祸补天

天一定要是完整的。
我相信一双手在历史的卷页打造丝绸。也许我不理解灰暗,阴森和冷漠,铅一样低估了生命期待的蓝。
这是开天辟地那一刻起,女祸现身。

天是什么时候缺的,
造物主,有仁慈之心。我不忌讳一片天的残缺,那些生命的出口。但我误解了缺口,女祸也误解了。
也许建立独立的王国。
也许残缺才是一种需要的美。
不过女祸别出心裁,要补上残缺。也正是这种没有遗憾的缺陷而毁灭自己。这是完成人的造化。
面对一片天,不管是完整,还是残缺,美都是内心的。
也许弥补的,不是天,
而是人性。

夸父追日

我可以回到一条河中。
鱼的翅上有理想的光。穿过黑夜的时候,春天软化了气候。
炉火中,他是一块铁。坚持着灵魂的洁净。
不含杂质的蓝,我在某个秋天相遇。
是的,这是追日的一种方式,在仪式是浓重的。庄严而古朴。一柄剑,飞越恒古。

夸父是远古的。
但他不老的坚韧和气质,我从中国古典的汉字中吸取到了丰厚的养分。淬火,或者淘金,人间冷暖都在他一转念间。
天神在上,我剔除人间的狡诈和险恶。
这是一个无邪的气候,雾霾只不过是一些人误解了夸父之意。
亿万年,夸父不在山水。
巨大的落日,一次次的轮回,我看到了超越人性的万物,也是神灵的旨意。
我只能在云朵上飘浮。

我追逐的落日,浩淼的磁性,
只有空洞的黑夜接纳。
灯火里,扑面而来的是夸父的铁骨铮铮。

嫦娥奔月

羿在我心中射出的那枚箭
就是我头顶上的那枚月亮。
他遇到了小人。我只能在纸上痛恨小人。算计嫦娥。千年之后,我的嫦娥才意识到,我只有在江南才能仰望着我内心的月亮。
皎洁,光亮。
也许比纸白。是的,雪白的白。空旷的原液,无限延伸。
坐在凌晨,一阕长生不老的曲调,谁也偷不走。
她轻身如燕,飞翔就是一种保护。
我看着月亮,才意识到人间的爱是那么的浅薄。

就是他的这一箭射中了我内心里的故事。
那个秋天,在白云轩,
羿不在白云轩,嫦娥不在白云轩。我的箭,从故事的章节里发出苍穹之声。那么雄浑,饱满。
月亮是我惟一的爱。
她离我是近,是远?不过一颗心的距离。
但羿射掉的太阳,落在了夜里,就是我那枚月亮。

赞赏也是一种态度

欢迎转载分享但请注明出处及链接,商业媒体使用请获得相关授权。
分享到:
|  2017-06-23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最新评论 已有条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