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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嘉谈《托斯卡》伴奏:调教乐队事半功倍有秘诀

2012-09-28 11:23 来源:北京晚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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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国家大剧院新版歌剧《托斯卡》拉开首演大幕,在之前的彩排场中,《托斯卡》得到了很多专业人士的赞赏和隆重推荐,观众的胃口已经被吊得足够高,昨晚演出的确名副其实,谢幕时长达10分钟的喝彩也证明了该剧的精彩,多位业内人士表示此版《托斯卡》是众多版本《托斯卡》中最好的一部,也是国家大剧院开幕运营以来最棒的一部剧目,必将成为大剧院的保留剧目。也许是巧合,几天前广州大剧院周年院庆也推出了与罗马歌剧院联合制作的歌剧《托斯卡》,吸引了北京、上海等地的众多歌剧迷南下观剧。同一剧目,几乎同一时间,同样的高品质,南北两大剧院高调PK,艺术上的高标准夯实了剧院的影响力,最终受益的是观众。

  现场

  宏伟而堂皇的教堂,投射出幽暗天光的穹顶,静谧而唯美的巨幅圣母画像展现在眼前……新古典主义的舞台设计让大剧院版《托斯卡》从一开始就美得超凡脱俗,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巨大雄伟的建筑结构并不是规规矩矩地横平竖直,而是倾斜呈现,按照导演强卡洛·德·莫纳科的意图,这种扭曲变形和视觉错位恰好象征着罗马帝国的衰败和摇摇欲坠。这样天才般的处理在整部剧中随处可见,第一幕结尾处,教堂的穹顶徐徐打开,不断扩大的缝隙像是慢慢睁开的“双眼”,教堂四壁的油画竟然出现在了穹顶,电影镜头式的视角转换创造了奇异的舞台效果。

  最震撼的当属最后托斯卡死去的场景,在以往大部分的版本中,托斯卡都是背对观众跳下,而这一次导演强卡洛希望让观众直面托斯卡的死亡,于是在剧中卡瓦拉多西死后,托斯卡悲愤地爬上天使堡,而整个城堡也随之旋转,这时观众才发现圣天使像的另一半面孔竟是魔鬼,就在这时托斯卡从高达近8米的天使堡纵身一跃香消玉殒,现场观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殉情”完全惊呆了,这样真实的舞台场面颠覆了以往人们观看歌剧的经验,这一惊险程度在所有版本的《托斯卡》中也是罕见的。

  评论人周黎明也感慨道:“在歌剧演出中,观众往往只会为演员的表演而喝彩鼓掌。仅仅为了舞台效果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恢弘庞大、震撼人心的舞台视觉,三位主演的表演也是细腻至极,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即使放在镜头前也经得起考验。

  采访

  昨晚为《托斯卡》伴奏的是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他们的表现同样得到了一致赞赏,尤其是在著名指挥家吕嘉的带动下,年轻的乐团释放出了空前的音乐热情与演奏水准。有乐评人评价,“吕嘉手下的乐队明显事半功倍,优于年内此前所有的乐池表现”。有趣的是,为广州大剧院版《托斯卡》伴奏的是澳门乐团,而吕嘉正是澳门乐团的艺术总监,此次演出《托斯卡》在指挥家丹尼尔·欧伦的执棒下,澳门乐团也获得盛赞。因为两个乐团与同一部戏的两个版本建立联系,又能够把两个乐团在短时间内调教得如此出色,吕嘉再一次令人刮目相看。记者特在演出前打探到吕嘉训练乐团的“秘诀”。

  记者:演奏《托斯卡》与其他歌剧有什么不同?你对乐团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吕嘉:普契尼的歌剧对乐队音色的要求很高,大剧院管弦乐团曾经演过歌剧《卡门》、《茶花女》、《图兰朵》等,但《托斯卡》不一样,是一种新的要求,乐团很多乐手都很年轻,《托斯卡》都没有接触过,但我的要求非常严格,排练到现在一个星期,像变了一个乐团。我最强调的是音乐性格,普契尼是配器大师,人声、管乐、弦乐之间的声音和色彩调配要求极高,我给乐团的信息量很大,基本是填鸭式教育,排练第一天都找不着北,现在已经开始懂了,不过还在摸索阶段。

  记者:澳门乐团这次得到的评价也很高。

  吕嘉:我在澳门乐团两年多了,已经有了本质上的区别,这次评价很高,缘于我对乐团要求得非常严格,一开始就从管风气入手,现在乐团的风气很正。

  记者:什么叫风气不正?

  吕嘉:风气是指对音乐严肃认真的态度,有些人觉得乐团工作量不多,很舒服,从各方面要求都不严格。我一去他们说“吕总来了,没好日子过了。”我说“什么叫好日子?拿钱混日子就叫好日子?”音乐不是一份工作,如果想把音乐当成一份工作,从中挣钱,你就大错特错了,赶紧转行吧。曾经有一个乐手,拿了一把1000块钱的小提琴,琴弦一年都没换了,还为自己的做法很得意,他就是来混日子的,我立刻开除他。心不放在乐队排练和演出上,我要你干吗?

  记者:很多人都觉得做音乐很挣钱,除了演出,还有录音、教学等等。

  吕嘉:现在乐团工资不高,物价贵,我一点不反对乐手录音、教学挣钱,但是前提是要把本职工作做好,要对音乐有要求。录音和教学其实不是在搞艺术,是“活儿”。录音的曲子有时候很难听也要录,学生有没有悟性也要教,为挣钱,但这些要和乐团的工作分开。

  记者:听说你排练有时候挺凶的?

  吕嘉:我排练的时候有时会骂人,但从来对事不对人,一次澳门乐团排练,同样的错误犯两次,还是首席,我当场就骂人了,后来有人告状,我对乐团说:“有人告我状说我骂脏话,但是如果你不演奏脏音的话我一句脏话都不会说”。

  记者:在国外一直发展得很好,为什么把重心转向国内?有不适应的地方吗?

  吕嘉:我妈说我在人际关系上的智商为零,目前也在学习,但不想失去自己,想太多心会杂,杂念丛生不好,我可以随时回去欧洲,但我有一个梦想,想为中国做点事情,我是为这个理想回来的,这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大剧院是个很好的平台,能让我专注于艺术,虽然起步难,但我想试试看,只要对艺术认真,别人想说什么说什么吧。

  本报记者 罗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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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2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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