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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生命”时代 媒体艺术的“伦理”困境

2018-09-12 10:18 来源:雅昌艺术网 阅读

▲第二届北京媒体艺术双年展现场

▲第二届北京媒体艺术双年展现场

导言:北京媒体艺术双年展总策展人、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院长宋协伟在开幕式说到:随着物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共享经济等‘新名词’的不断涌现,当今社会已由过去单一的线性发展方式转变为多元的裂变式发展方式。人们生活与教育方式、产业发展结构、城市发展模式等都处于巨大的变革中,我们正处于一个以‘不确定性’为常态的时代。面对裂变式变革,我们该如何重新定义艺术和生命的界限?

策展人费俊也说,在技术日益发达的当下,“生命”的概念得到了爆发式的生长,如何应对这种巨大的社会改变,并重新处理人与自我、人与社会、人与其他物种、人与非人之间的关系,以及如何应对我们这个时代的生命政治、这个时代下身与脑的关系、这个时代下人与机器的关系,以及这个时代下技术与社会的关系,都是在探讨关于“后生命”时值得深入阐释的话题。

在艺术家的探讨中,不同形式的媒介和内容,都涉足了不同层面的伦理问题,无论是技术伦理、数据伦理,还是生物伦理,他们都只是提供了自我与社会,以及其他物种的关系的新观察方式,并且不断的修正和深入。比如Tobias Gremmler将传统文化提纯,以数据的方式将其传统文化的“后生命”展现出来,Tobias Gremmler和Nancy分别以各种独特的方式对大数据时代的个人隐私伦理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和浪漫式的演绎;Kanno So和yang02以及苏永健则在各自创造的机器中表达出对理想和现实状态的分析,演绎对规则和个体之间观察方式的差异。除此之外,优必选的预言则将在“后生命”的未来时代如何兑现,以及届时会产生的各类社会关系的变化,仍然让人拭目以待又忧心忡忡......


一、传统文化和“后生命”的姿态

Tobias Gremmler是在香港生活了7年的德国人。他通过图像算法的方式为我们呈现了一个未知生命的事件,我们脑海中微小的神经原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观,艺术家用数据生成的方式重新创造出另外一种形态,生成另外一个文化,无法描述的不可名状的一种新的形态,某种意义上,艺术家用数据的方式赋予这些形态一种新的生命。

在这个过程中,Tobias Gremmler把一些中国文化的元素进行了提纯,比如中国的武术和京剧。在Tobias Gremmler看来,一个功夫大师把功夫传给他的弟子,一代传给下一代,已经意味着这是“后生命”了。而从广泛的意义上来讲,艺术本身就是“后生命”,任何艺术重要的表现其实都是“后生命”的创造。

在中国的京剧中,每一个动作、舞步,或者是服装、道具都是有它自身的意义。这些信息都是被我们看到的京剧演员表现出来的,这个过程是一个复杂的表演设计。Tobias Gremmler在想,到底是不是有一些原则能够让我们把这整个的信息更好地利用,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样进行舞台上的表演,可能在数字时代是不是可以以更快的速度来做?在Tobias Gremmler看来,这其实是已经是一个哲学上的转化,即数字和现实社会之间交融的界面和接口,我们看到数据的解读以及如何去塑造和转化我们看到的这种表演。

即使是虚拟的一些形态,当它变了的时候,可能对于我们的感知和意识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新的技术可以重新审视我们自己和其他物种之间的关系,我们到底有没有勇气去解构我们自己,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方面。” Tobias Gremmler说到。

在Tobias Gremmler的作品中,充满了对于中国传统文化浓厚的兴趣和研究姿态。Tobias Gremmler所提炼出来一个非常新鲜的研究视角,这不是简单意义上的科研。作为一个艺术家,能够通过数字可视化的方式来进行转译,抽象化,让我们看到的太极功夫中感受到的气、韵等非常抽象的因素,通过作品能呈现出来。在Tobias Gremmler这里,数字技术不仅仅是一个我们表面上看到的动态,由影音构成的媒介,更重要的是它其实是在影响着我们作为人的感知,同时也让我们在思考,我们作为人类如何通过“去中心化”这样的一种思维来面对我们周遭的更加广泛的生态系统。


二、大数据时代,数据隐私的伦理问题

如果说Tobias Gremmler是通过新的技术重新审视我们自己和其他物种之间的关系,那么艺术家Brad Miller则是通过技术本身来重新审视人本身存在的隐私困境。Brad Miller通过社交网络留下的数字阴影,作为一个观察视角切入。他提出的问题是:个人数据是应该属于个人还是公共的财产?我们在这样的一个大数据的年代,在这样的一个靠算法来分析人类行为的年代,如何来看待看与被看,观察与被观察这样的一个现场?

大概2008年的时候,Brad Miller和他的团队就开始这样的工作了,就是搜集大家在社交媒体上留下的痕迹。后来有一些摄影的题材库放在这些媒体平台上,Brad Miller开始进行一些审视。大约有8年的时候,他用拍照片的方式来记一个日记,这是非常枯燥的一个过程。

“我拍了8年的照片,看到了很多文化冲击,我和其他的艺术家、研究者、一些学生都看到了文化之间的冲撞。从学术界的角度来说,如果不是从我们的研究角度来说,可能其他人都会觉得这真的是一个灾难。这些照片不管是用私人的生活去看一个戏、野餐或者还有一些摄影的镜头,其实是有GPS的,有一些人在录像什么的。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是把所有的初步的、可能是一些比较天真的、幼稚的、个人的一些想法作为开端。当然,我个人做的实验,其实也是被记录、被引述,放到了一个社交媒体的媒体库当中。10年之后我要看做的这个实验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Brad Miller说到。


三、我们不应成为数据的奴隶

另外一位艺术家Nancy也探讨了相似的数据伦理问题,比如她那件作品《预言:数字大漩涡的浪漫反叛》。Nancy称自己为后网络艺术家,同时她也是21世纪艺术形式馆的馆长。她利用现场的装置、影像包括个人的表演等一些方式,探讨今天数据作为一个重要的未来的人类资产,其实很大程度上是掌握在少数的大型的数据公司的手里,比如说像Google、百度等。

“我们的个人隐私在悄无声息地被窃取,所以某种意义上,这样的一些公司就像是数据海盗一样,并没有经过个人的许可的情况下,悄然地使用着我们的数据。” Nancy提出了这样一个非常有批判性的类似于数据海盗式的观念,展开了一场浪漫式的反叛。

Nancy说她要以一种很坚定的方式和计算机进行接触,找到一种细微的差别,一种相对性,基于一种文化的敏捷,每个平台的算法有着自己不同的偏见。作品被窥视、被监视,也是需要研究数据库的应用。比如说我们的微信中对数据的使用,所有的这些平台包括微信都在使用我们的数据。

“对数据解码的过程,是我们这种数据生活的媒体之一,实际上也是我们第四次工业革命的自动化的主要特点之一。我们实际上想要解开大数据的话语,回应我们所面对的结构性的困惑,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究竟能否将这些捕捉的数据变成人类可读的呢?我们如何去理解它呢?我们通过怎么样的方式来理解我们的数据?”Nancy说到。

Nancy说所有的这些实体都是连接在一个网络中的,通过电脑网络连接在一起,这些机器逐渐地变得越来越可以忽视,不显著,是一些非常小的纳米级的粒子就能完成一些比特级的运转。而我们有一些大的数据农场,大的服务器数据中心,我们通常把它叫做云。所以我们能够看到这些信息媒体,实际上是让我们想起了在第一次工业革命时候的纺织机,这些数据可以被理解为一种线性的对自动机器的集成,就和当初第一次工业革命时候的热机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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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9-12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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