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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琳娜·格罗斯 | 绘画是一场肆无忌惮的污染

2018-07-06 09:20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卡塔琳娜·格罗斯

  卡塔琳娜·格罗斯

  Katharina Grosse

  卡塔琳娜·格罗斯,1961年出生于德国弗赖堡。毕业于杜塞尔多夫美术学院。2000-2010年在柏林白湖艺术学院任教,随后在杜塞尔多夫艺术学院任教。现工作和生活在柏林。格罗斯常用色彩丰富的亚克力颜料喷绘来创作大型绘画雕塑景观。

 

Katharina Grosse Studio, Berlin, 2018

  Katharina Grosse Studio, Berlin, 2018 Katharina Grosse and VG Bild-Kunst Bonn, 2018。 Photo by Jens Ziehe

  绘画是一场肆无忌惮的污染

  卡塔琳娜·格罗斯的创作以绘画为主,但是很明显,她的“绘画”又不同于正常的架上作品。她的作品不仅仅停留在工作室内的布面图像,同时还将她的行动扩展到建筑及户外的各种空间中。

  她的创作方式有一点像涂鸦艺术家,会通过(色彩)形式标注工作范围,在特定的空间中实施特定的方案,格罗斯经常会使用喷罐和高压枪来制造绚丽和迷幻的色彩,以此取代传统的笔刷绘画。喷枪绘法特别能突出她对于色彩痕迹的控制力,以及在三维空间中,色彩对于环境的二次塑造(其含义不仅仅是在物体表面覆盖颜色)。

  格罗斯打破了绘画的边界。她不仅在巨大的画布上用画笔和喷枪绘制作品,还随心所欲地使用宽广明亮的色谱。近几年,她逐渐开始在公共空间作画,用巨大的色块覆盖建筑和自然空间。对格罗斯来说,这不是挑衅行为,也不是要占据某个地点;她把自己的艺术作品视为“公共领域内,一个画家滔滔不绝的才思”。

  格罗斯特别关心“真实”与“幻景”的交织,无限性和去物质化如何在一个具体的空间中实现一直被她反复尝试。三维空间绘画让我们想起远古时期的洞窟岩画,还有古希腊、罗马乃至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可以说,她的作品赋予绘画和载体以特殊的呈现形式,其创作空间使观众感知到的是:具有多维覆盖和复杂化的空间绘画。

  她的老师戈特哈德·格劳伯纳传授给她经其扩展后的绘画理念:绘画就是一个“色彩空间体”。在此基础上,格罗斯以更加激进的方式开始创作,将色彩和环境结合起来:数米长的彩色织物蔓延在展览空间内,巨大的树干作为颜料的支撑,纤维玻璃碎片在博物馆或教堂门前耸起。

  格罗斯总是非常乐于拓展开放领域内的多视角新思维,不设任何层级,不做任何判断,远远超越艺术本身。她相信:解决当代和未来的社会问题,只能在具有内部和外部高度自由的氛围中方可实现。为了促进这一进程,艺术赋予人类创造力以表达能力。格罗斯坚信于此,并以自己的艺术为其代言。

  格罗斯的喷绘技法得以精进要归功于其多年的艺术试验,她借此能够精准无误地创作出闪耀的金属表面。格罗斯特别痴迷于色彩喷涂形成不同效果的各种可能性,从而使不同的色彩能够在一个平面上共存,却不会相互混淆。即使是色彩失控或混合在一起,纯度和清晰度依然不会改变。画作成品展示出色彩各个层次的形成过程,观众得以窥见时间的维度:读书或听音乐必须持续进行,而绘画则一眼就能呈现按时间顺序完成的各个创作步骤。这一特点使绘画给艺术家和观众同时带来难以置信的愉悦,即使是在数字影像泛滥的年代依然如此。

  有人说,她作品最大的特征是玩世不恭和无政府主义冲动。她的解释是:“我被艺术学院的保守结构震惊。”

  绘画在当代到底意味着什么?假如过去我们通过一个固定的结构(比如平面性)来体验绘画性,那么在当下,平面结构早已不是唯一的表现方式。

  作品产生过程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种材料相互拼接之时,便会发生随机变动的意义和观感,它们有时合并成一个新的观念,有时在保持个体独立性的同时分解意义。

  卡塔琳娜·格罗斯使用各种材料飘忽不定,它们之间的关系像一场随时可以保存或者消失的感染,正如我们无法将其局狭的定位在抽象、表现抑或是装置风格,她也无意把自己受限于一个稳定的意义里,绘画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可以接触、改变、混淆现有逻辑的使用方法,通过绘画制造的强大虚假性把过去、现在、未来的可能真实涂抹成模糊的判断,同时不在事物的内部做过多停留,而通过“表面”流动把形而上的“无穷性可能”敞开。

  至于观众理解不理解根本不重要,形式有时不需要理解,当“观看”没有纬度或者多维度观看,形式在观看被“观看”才有更多无限的想象空间延展,从这方面来讲,她只打开了叙述的通道,却没有明确给出通道的意义。

  毕竟,能阐述清楚意义的没有意义,它只属于已知的逻辑。

  所以,绘画到底是什么?不会有绝对的概念,我们只知道,绘画发展到今天,敞开更多的可能性为每一个愿意破坏原有绘画结构的人存在。

  我们有太多的经验去判断另一个经验,但当某一处经验丧失之时,正是新经验建立之时。如果绘画可以是一场超越空间与材质的污染行动,我想格罗斯更愿意把她看到的一切污染成一通肆无忌惮的色域狂欢。

  我对绘画在空间里不同位置出现时所产生的变化感兴趣。它可以是在画布上或是在画布旁变,也可以被压缩或延展。我从没决定过要离开画布去到别的地方。所有的可能性都是同时存在的。

  我用衣服作为材料有几个原因:因为它们自身的颜色,质感;它们的尺寸对人体大小的参照,以及它们的现成品感。但同时它们也可能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寂寥的场所。

  因为我并不直接触碰表面,所以我可以获得比用画笔来绘画更多的移动空间和灵活度。画笔只能沾有少量的颜料,而喷枪可以喷出更多更持久的颜料。绘画的瞬间也因此延长。无止尽的线条产生了更强烈的独立感。有点像是你在用眼睛扫描整个区域。

  绘画提供了把过去,现在和未来都融合在一个领域的可能性。在这个领域里,相互冲突的系统可以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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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7-06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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