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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梵志的艺术“中国梦”

2013-10-29 09:41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 阅读

曾梵志

  他来自粗犷的武汉,而且高中就辍学了。那么,他如何成长为亚洲身价最高的在世艺术家之一?

  1998年时,曾梵志还在为找一处地方展示自己的画作而苦恼。那时,中国的现代艺术市场几乎不存在。后来,多亏一家起步不久的上海交易商(香格纳画廊——译者注)帮忙,曾梵志才得以把一幅作品挂在上海丽思卡尔顿酒店(Ritz-Carlton)的大堂里。一名美国游客出价1.6万美元买下了他的这幅名为《面具系列6号》(1995年作)的作品,这让他非常高兴。

曾梵志作品

  短短十年之后,在佳士得(Christie's)于香港举行的一次拍卖中,这幅作品被人出价970多万美元拍走,这让曾梵志成为亚洲身价最高的在世艺术家,同时也让那名在拍卖中卖出此画的美国游客欢欣不已。

  时至今日,曾梵志已成为艺术界的代表之一。从他的艺术生涯中,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现代艺术(乃至中国社会)的发展:从他小时候即文革期间的功利性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发展到今日令人目眩的高度——在全球举办艺术展,身价高达七位数。

  我来到曾梵志的工作室对他进行采访。他的工作室位于北京城郊一个著名的艺术区。这里就像一处宁静的绿洲,让人可以暂时远离北京那令人抓狂的污染和喧嚣。穿过一个带假山泉水、高大树木的庭院,便到了入口大厅。大厅里主要摆放着一座精美的木质佛像,其年代可追溯到唐朝建朝的公元618年之前。

  大厅左侧,就是曾梵志工作室的入口。他的工作室屋顶很高、屋里很亮堂,里面排列着大量已经完成或尚未完成的画作;他那些价值数百万美元的作品,也随意地点缀其间。曾梵志抽着一支上好的雪茄,与一位客人忙着审视他最新画展的小型模型——这是一个回顾展,要展出他在1990年至2012年间创作的40幅画作和雕塑。该展览将于今年10月在巴黎现代艺术博物馆(Museum of Modern Art in Paris)开幕。

  他的助手在隔壁的厨房给我沏了一杯美味的浓缩咖啡。几分钟后,曾梵志来了。他一头大汗地向我道歉,说让我久等了、而且工作室里没有空调——他解释道,没装空调是因为他的画需要慢慢晾干。

曾梵志作品

  他刻意保持礼貌,态度平静而谦和,甚至有些害羞,但他的眼神却有着花岗岩般的坚毅。我们在庭院的花园里坐下,沏了一壶好茶,我感觉他已经适应了别人对他的恭维。“我们目前正处在中国艺术大发展的时代。”他说,“上世纪90年代几乎什么都没有,现在却有数不清的艺术家。我不好说他们是不是都很出色,只有未来的人能够评判。”

  中国艺术市场的繁荣以及随之而来的暴富前景,吸引来了无数造假者、抄袭者和机会主义者。面对这些人,曾梵志给出了上面这样一个含蓄而有些外交辞令式的评论。他表示,自己不会浪费时间思考艺术界乃至整个世界的现状,自己的全部心思几乎都在绘画上。他坚持认为,每一笔都要由自己来画,为此他放弃了周末,一年330天都泡在工作室里。只有在北京酷暑之时,他才会抽出一个月时间与家人一起出去旅游。

  这种对艺术的专注一直是曾梵志人生最突出的特点。1964年,曾梵志出生于粗犷的华中城市武汉,父母是印刷厂工人。他说:“我一直是个坏学生,拒绝别人强迫我学些我不感兴趣的东西,我那时真正感兴趣的只有素描和油画。”

  武汉是文革的震中之一。文革始于1966年,数以百万计的知识分子、专业人员和官员在这场运动中受到迫害或失去生命。曾梵志的父母被定为工人阶级,因此他的家庭相对要安全一些。但在这场席卷整个社会的浩劫面前,他的家庭也并非毫发无伤。

曾梵志作品

  “那时所有人都穿一样的衣服。但我母亲喜欢漂亮的东西,有时候,她穿的衣服会带点色彩,比如上面印着粉色的花。”他说,“就因为这个,她被批具有‘小资产阶级情绪’。那段经历深深影响到了我的整个家庭。”

  尽管曾梵志的母亲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暴力“批斗”,但他一家却遭到几波气势汹汹的红卫兵的公开羞辱。红卫兵在他家房子外面和她母亲工厂里都张贴了“大字报”,批判他母亲。“大字报”是一种用毛笔字手书的海报,自中国还是帝国的时候起就被用来表达抗议或传播热门消息。

  在那之后不久,年轻的曾梵志就开始把绘画当成个乐子,从原先毛时代学校教育的单调中脱身。他说自己是个坏学生,这可并不是在夸大其辞或是在假谦虚:他没有念完高中,16岁时就像他的父母一样在印刷厂工作,并在业余时间去上正规的绘画课。

  有一天他发觉,有一种叫美术学院的东西,他随即决定申请。但由于在数理学科上有欠缺,他连续五年高考都没有考上。1987年,他终于被湖北美术学院(Hubei Institute of Fine Arts)录取,时年23岁。他说:“我很幸运,我父母没有给我压力或者打击我,他们很支持我。每年我的高考成绩都提高一点点,直到我最终考上。”

  1991年毕业后,曾梵志只想待在家里画画,但他被政府分配到一家刚刚起步的广告公司工作。事实证明,那时正是新中国广告业的破晓时分。“我刚开始在那工作的时候,唯一能被展示的广告就是政治标语。但很快局面就改变了。”曾梵志说,“我给那家广告公司弄到了一笔大合同,因此可以一年不去办公室。我一些最好的作品就是那段时期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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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10-29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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