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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艺术家吴昊:幸福地享受中国文化

2012-09-30 02:03 来源:中国网 作者:张娟 阅读

吴昊作品:你我

    “意象性抽象”是我编出来的一个词,是想说自赵无极以来,中国人尤其是旅居海外的华人艺术家中,一直存在一种不同于西方的抽象艺术,这种抽象艺术,吸收了中国传统文人画尤其山水画的营养,强调从直觉现实中获得的意象,强调笔触的表现力。如旅居法国的艺术家吴昊的作品。

    ——艺术评论家  栗宪庭

    吴昊把采访地点约在了北京三川国际画廊,他现在是这家画廊的签约画家,“三川国际艺术画廊经营画家的模式和理念与国际上的画廊很接近,”吴昊告诉记者,在他的感觉中,与8年前离开北京去巴黎留学时相比,北京最明显的变化表现在与国际接轨的速度上。

“我没有那么多可呻吟的东西”

    1973年出生的吴昊是国内观众不太熟悉的新一代艺术家,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作品被国内外主流艺术机构和收藏家所关注。近年来他在法国、日本多次举办个人展览,在国内仅2004年度就在广东美术馆、深圳关山月美术馆和甘肃美术馆举办个人巡回展览,其作品不仅被上述三个美术馆典藏,同时日本的清春白桦美术馆、Onomichi Chrkaba美术馆、Hotel De La Ponche、La Grande Arche(法国巴黎新凯旋门)和阿联酋EMAAR 集团、法国前总理夫人--蒙德斯.法兰西(Mendes France)夫人等国外艺术机构和个人也收藏有他的作品。在国内拍卖市场,包括中国嘉德、北京保利、北京翰海等国内最大的六家拍卖公司均有吴昊的作品成交,2006年秋季拍卖的成交纪录为人民币20万元。

    吴昊生长在一个有文化传统的家庭里,他的父亲吴建堃是中国著名邮票设计师,其设计的《梅兰芳舞台艺术》小型张邮票被称作中国邮票价格的“新地标”,因为在不到50年的时间里,这张邮票已升值了1万余倍。

    在父亲的影响下,吴昊自小亲近艺术,学习绘画。“我父亲经常说,他很羡慕我,因为我们这一代是中国改革开放成果的受益者。我的学画生涯可以讲是一帆风顺的,我经常有运气成为考试中的赢家。”1996年吴昊从北京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毕业,工作两年后,1998年赴法国深造,以优异的成绩直接进入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四年级,2001年毕业,获得法兰西造型艺术最高学位DNSAP。之前,从这个院校毕业的有一连串我们耳熟能详的名字:林风眠、潘玉良、赵无极、朱德群、吴冠中……。吴昊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加入到这些大师的行列中来。

    与前代旅居海外的画家相比,吴昊的作品中带有明显的“代际”特征,“我所表达的是我的视觉经验”。吴昊对自然、历史和人类命运等问题有自己的思考,但他的绘画作品并不探讨这些具体的人文命题,他的画多来自一次经历、一个地方、一个情景。吴昊的绘画重在视觉情境的表现,善于运用色彩和笔触,以有节制的自由,营造幻想的色彩空间,那是一个个使人愉悦的、蕴含着诗意的天地。另一方面,他总是以中国传统文化理想为自己创作的源头和终点。这种理想显然不止于纯粹的视觉形式,而连接画家的心性,透露着画家自身的生活体验、记忆以及与此相关的人文联想。比如吴昊对红色很敏感,他说这种感觉源于儿时伙伴的红领巾,“我记得当时最起码有4种截然不同的红”,吴昊回忆道。

    很多人问吴昊,你为什么画这种风格的画,吴昊的答案是:“我学的就是这个,我们这一代人没有那么多可呻吟的东西。”

吴昊作品:月虹

约请自然入画

    吴昊有一个重要的理念是“约请自然入画”,他的画中,很多是表现人与自然、人与环境的关系,都是人在不同环境中表现出来的心情和由此生发的幻想。如2004年3月,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迪拜(EMAAR)国际艺术邀请展中,吴昊获一等奖的作品《水马》是以该国最典型的两个元素——最稀缺的水和最骄傲的马构成。

    尽管吴昊的画被心理医生赋予了“理念游戏”的概念。但他不这么认为,他觉得现在的绘画形式让他找回了对绘画本源的追求。自己好比是一个收集器,把源于生活的题材聚合起来,“不再是看见什么就画什么,而是将他们在脑子中"和弄",完成思考的过程后再画出来,这样日常情境的直觉印象转换成一种非具象的意象,但又带着生活中活生生的情绪。”

    “我的画是写出来的”,吴昊告诉记者。吴昊的绘画中,绝大多数有方形笔触或痕迹,他认为四方形是最具人文内涵的符号,其原形是他从小就写的方块字。“我把方块看成是人类最大的文化符号,它不存在于自然界,是我们人类最了不起的发明。我们是自然的产物,可我们发明的四方形在生活中无处不在。我用色来自然地表现方形,用最自然的色和最人文的符号在画布上互相游戏,在寻找平衡中体会创作的快感。”

    中国著名的艺术评论家栗宪庭先生对吴昊作品的评价可谓入木三分:吴昊大多数的作品,更多发挥的是中国传统艺术中的“境界”美学观念。这种境界就是意象,它既来源于现实中的感觉,又依赖具体的物象形。在中国传统文人艺术中,意象不是象征性的物象,也不是彻底的抽象,而是与生活体验有关的感觉化的物象。它更接近中国的古典诗词,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在现实物象的“真实”上,同时作为一种人生的境界和体验。或者像中国古典文人画中的形象--梅、兰、竹、菊、山、水、草、木,同时也是人的“胸中逸气的意象”。吴昊正是沿着这条路走向极端,走向西方抽象的语言框架中,融中国书法式的用笔,于西方抽象广义严谨的和理性的构图法则之中,驭情于理,驭狂放于法度之中,即在西方式的冷静、严谨、简洁的构图法度中,把日常情景的直觉印象转换成一种抽象的意象。

    与别的油画家不同的是,吴昊的画多在野外完成,到外都可以成为他的画室,吴昊作画从不用调色板,直接在画面上调色;树枝、餐具、石子都可用来做绘画的工具,只要符合他对油画的理解和油画语言。“很多时候我穿着雨衣在大雨中做画,我反对修复和对油画的保养。”吴昊说,一般来讲,油画忌日晒雨淋,但他在绘画过程中就让其经受日晒、让它淋水。“什么东西不死?死过一遍就不死了。如果要褪色,我就用它褪过的色,如果要剥落,我用它剩下的东西,就不会再剥落了。让自然的力量把画上不稳定的因素较短时间内给过滤完,那么这幅画诞生后,就算它变成粉末,也是完美的。”

    在吴昊看来,现在绘画的地位有些尴尬,由于多媒体、影像等的冲击,一幅画人们可能疲倦地看上一眼就会走开,“大家会因为视觉忙碌而忽略鉴赏,我希望观者在我的画前能停留5秒钟,这样,喜欢的就会留下来……。”所以吴昊绘画的标准是第一要美,第二要简练。

西方文化与母文化的融合

    “离开祖国,远离这个灼人的社会,加上对政治的迟钝使我有机会静下来,边了解法国文化,边重新体会母文化,我的画似乎可以与晚清文人画接驳,是一种很自然的画。”吴昊告诉记者,到法国求学,他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补上了很重要的一课——中国文化。

    到法国的第一年,吴昊遇到语言、专业等方面的困难,非常痛苦。“当时我有一个感觉:要想把法语学到10,汉语最起码要达30。”吴昊得到了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李中华的帮助,他是给吴昊开出了一个书目,共29本书。“我通读了《论语》、《孟子》、《庄子》……,虽然是很浅泛的了解,但这些在我以后法国文化的学习中起到了相当积极的作用。”

    从巴黎美院毕业后,吴昊在吉井(YOSHII)先生的资助下,去日本进修,在那里更是感受到中国文化的魅力。吴昊从小写书法,尽管自认为不是那块料,“但是在方块里变形,浩繁的汉字赐给了我取之不尽的视觉经验。”

    吴昊认为,对次文化的认识取决于对母文化的认识。他说一个来自有悠久文明国家的人,不会被陌生的文明一下子击垮,有与别的文明“切磋”的基础。

    “我始终认为,自己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享受者,可以讲,生为一名中国画家,是一种莫大的幸事,有5000多年的文明做坚强后盾,从中国走出去的画家也因此有更大的表现空间和话语权。”

    正如中国著名艺术评论家水天中所言:吴昊绘画之所以值得注意,是因为他徘徊于“两个极致之间”,在深切地感受欧洲文化与中国文化两个系统之间的差异的基础上,探求并玩味两种艺术观念、两种绘画趣味之间的对比与沟通。

    栗宪庭先生称吴昊的艺术为“意象性抽象”:“意象”代表中国传统的美学观念,“抽象”代表西方逻辑方式和结构法则。在吴昊的抽象艺术中,这两种抽象观念殊途同归了:在保持西方抽象语言模式的框架下,在其作品中,又显示出中国式抽象性——让人感觉出画面中有现实物象带给人的直觉,这不同于逻辑抽离。

    日本人欣赏吴昊的画,认为有很阳刚的东西,贯穿着英雄主义。吴昊说是一种静态的阳刚美,可能与他做画时爱听莫扎特、贝多芬的音乐和单田芳的评书有关。单田芳所讲的金戈铁马、见义勇为、仗义疏财之类的故事,常会让他有亲临其境的感觉,“而且像有个长者在旁边聊天,让我不至于在心灵游戏中走得太远。”

    吴昊无疑是勤奋的。他对自己的评价是:我不是一个天才,只是比别人画得“狠”。吴昊在巴黎美院的导师、法兰西终身院士昂德里亚先生给他的评价:“吴喜爱绘画,如同每天要吃饭睡觉一样,他是一个画画就高兴,不画就难受的人。”吴昊则始终认为这是自己的一种幸运,“能用自己的爱好养活自己,是很愉快、很难得的一件事。”

    “未习武,先修德”,吴昊认为,画画也一样,他的准则是“画好画,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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