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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当代艺术家访谈摘要

2012-09-28 01:45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观念 媒介 本土
  ——湖北当代艺术家访谈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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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艺术家、批评家(排名不分先后):袁晓舫 李巨川 龚剑 朗雪波 陈波 傅中望 肖丰 唐骁 刘波 李郁 王衍茹 王清丽 夏梓 高虹 李建春
  地点:湖北美术馆
  时间:2010年10月6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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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春:关于湖北近年的艺术家群体,目前正式成立了团队的,只有“七拍”女性艺术团体和李郁刘波摄影合作小组、除此之外,由于使用的媒介、观念、气质、个人趣味等方面的差异,实际上还是有一些比较松散的的圈子。我想请各位艺术家谈一谈,围绕艺术观念、媒介、材料、市场,和关国际性本土性的关系等几个有共性的问题。
  在观念和媒介方面,请龚剑先谈谈,因为你应用的媒介最广泛。
  
  龚剑:我觉得我做的那种类型,恰恰是我不喜欢的类型。有一种满足感,刺激感,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就行了。
  
  李建春:你的作品涉及的东西很多,有社会的,文化的,政治的,语言的等等,而且方式很广泛,有油画、影象、行为,甚至宣言——那么我问你,你用你的艺术提出这么多问题,是不是真的想解决它?或许只是为了做个作品?
  
  龚剑:解决不了,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李建春:李老师,在你的艺术中,你把“建筑”的概念从空间中具有公共性的物质形态,扩大到时间中个人化的经验,你又把影象从作为记录行为的简单工具,深化到作为身体的一部分。那么我借用一下你的“建筑”概念,请你谈一下湖北,或者中部这块地域作为既定的和活的“建筑”,对你的艺术家身体有什么影响?
  
  李巨川:因为我是学建筑的,我的作品主要是针对建筑学,专门做反建筑的东西。我在建筑界有个情况大家可能不太了解,建筑界大家对我的主要攻击点是说我是艺术家,不承认我搞的东西。但我需要在建筑界里面做的这个事情还有意义,我的作品也只有在这个语境中才能充分得到讨论。我经常会遭到很多人攻击,他们不承认我搞的是建筑,说我搞的是艺术。
  
  李建春:那么若站在艺术的角度,你这种强调是不是把自己边缘化了?在这种边缘化的态度中,是否有对当代艺术的某种洞察在里面?
  
  李巨川:不是有意的边缘化,是希望作品本身的意义能够得到充分讨论。在艺术界稍微有点麻烦,因为我的好多作品是针对很具体的建筑问题展开的。出来之后它的含义肯定是开放性的,大家把它指认为艺术,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可能有些领域确实很模糊。我刚才说了,一方面是因为它的意义需要充分讨论,需要在这个领域里进行。但针对具体作品来说,我们区分其意义用处不是特别大。
  
  李建春:李郁,刘波,谈一下你们的作品。你们的《狗年十三个月》和《受害者》已经构成了一个当代社会问题的画卷,这两个系列都是来源于社会新闻,接近一种纪实,反映了社会生活的百态,但是你们摆拍的方式却给人一种游戏的印象。你们是怎么看待这种悖论的?
  
  刘波:我们有时候也认为它是纪实。
  
  李郁:一方面也想拍得酷一点,想做得像广告一样夸张,因为摆拍很容易摆出这样的夸张。
  
  李建春:有人指出你们摆拍和反映社会问题的方式是受了一些影响,能够把作品做成这么大的系列,肯定是有非常大的信心的,请问你们的信心来自哪些因素?
  
  李郁:我觉得艺术在方法上需要创新。有人说艺术是一种武器,不管手里拿着的枪是哪个国家制造的,你都要用它,我是这样想的。
  
  李建春:现在问一下女性绘画的问题。王老师,你们组建“七拍小组”是什么的考虑,是否有女性主义的潜在主张在里面?
  
  王清丽:其实我们一直就想把女性艺术家组织在一起做展览,这是我们的初衷。因为大多数展览都是男性艺术家居多。
  
  李建春:“七拍”没有发出关于“女性主义”的明确声言,但你们的作品女性意识很强,这个姿态是否是对女性主义的主张有所保留?
  
  王清丽:“七拍”中的“七”就是七个人,“拍”就是不同的观念。应该表达自己的思想,有个性,然后就组成了一个节奏。至于艺术主张是每个艺术家自己思考的问题,我们每个人都很独立。   夏梓:为什么我们所需要的理论支持就必须是“女性主义”呢?其实女性主义与女性方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七拍”本身里面还含有偶然或者说偶然里有必然,一拍即合的感觉。
  
  李建春:我再问一下观念性绘画这一块。朗雪波,你的早期作品大多是一些红卫兵的形象,你把它表现得特别卡通也特别暴力和性感,你是否从中发展出一种对意识形态和权力的高度敏感?卡通形象与你现在作品有什么关系?
  
  朗雪波:前期形象其实不是红卫兵,是卡通。只不过卡通穿上了军装。至于你说的权力,这是一个我想持续去探讨的问题。作品里面这种意识可能显得比较强,在作品里面政治只是一个符号,容易产生一些联想,在后面里我会把符号性削弱。更主要的是一种微妙的关系,因为微妙的关系有权力也有非权力。
  
  李建春:陈波,作为一名肖像画家,你的创作是出于对人性和风俗的兴趣呢,还是出于语言风格方面的考虑?
  
  陈波:都有兴趣。
  
  李建春:你受的影响,或者说图式来源是什么?
  
  陈波:我对艺术没有什么立场。没有什么特别坚持的东西,我可能只是比较注重某种情绪,这就导致经常有变化。有时候迷恋技术,有时候也会关注一点问题。但是我总觉得问题并不重要,按中国传统的说法,可能是对意境比较在意,一张画或者一个人,有时候想寄托到一个人的脸上,或者寄托到一个场景,或者干脆就炫耀一下技术,没有什么特别明确的立场。
  
  李建春:唐骁,你是留德后才转向抽象主义的。你是否意识到你的转向对于唐家三代著名的写实传统是一种叛逆,可不可以描述一下你所面对的压力?
  
  唐骁: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压力。可能会有这样的因素在里面,但对于我个人来说,完全不存在有压力。
  
  李建春:你是抽象原教旨主义者吗?
  
  唐骁:我觉得原教旨主义的抽象很强悍。
  
  李建春:画抽象的,在国内圈子里是比较狭小的,你能坚持画这样的画,一定是有很强悍的意志,就是对抽象主义很坚决的坚持。
  
  唐骁:我个人并没有坚持,从本质上还是视觉艺术。也许我明年就不画这样的东西了。
  
  李建春:你近来的作品有点像装置了,这个变化是处于什么的考虑?
  
  唐骁:99年的时候,类似的材质我也做过,我那时已经试验用有机玻璃做作品。其实我一直都在材料上做一些东西。
  
  李建春:傅馆长,您的艺术受中国建筑结构的启发,在当代雕塑中率先完成了从一种模仿的、写实的形态,到材料语言本身和材质间结构关系的转向,却又巧妙保持了与传统的关联,您觉得您的方式是可以复制的吗,是否可以继续在这个方向上进行挖掘?
  
  傅中望:这个东西已经被很多人复制了。我是在89年完成作品,事实上这些思考是在85年、86年之后,我是最早做金属焊接的,做装置也是很早。做了之后,我坚持了十年,几乎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我觉得再做就是一种重复,我只是解决了语言的问题。后来我发现,语言只是在传统当中找到一种方式而已,最终还是要与现实、与生活与时代找到一种连接。所以之后我就开始转向榫卯,可能性更多,用的材料、方式也更多。
  
  李建春:您的艺术与西方现代有什么关系?
  
  傅中望:用西方现代雕塑的眼光重新看待中国的传统文化、元素,用这种观点来发现。所以我刚刚出来的时候,有人觉得傅中望完全做不了雕塑,当时我说我不是做雕塑的,我只是认为它有意义就行了。我做艺术时,最初还是抱着很单纯的理想,强调艺术的原创性,所有东西都是视觉形态的对话。
  
  李建春:您在作为个体的艺术家,和作为美术馆馆长的身份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
  
  傅中望:做艺术家是自己的事情,美术馆是社会责任,这是两码事。艺术家可以不受任何干预。但你做美术馆,在现在的文化背景和特定形势下,做美术馆要有责任感,同时要有文化理想。美术馆的展览策划,它所呈现出来的东西,应该是多元的。作为美术馆来说,它是一个非盈利机构,也许我们做的很多事情没有商业价值,但从艺术史的角度,以及从公共角度来说,它是有价值的。美术馆必须有包容性。作为艺术家来做美术馆,我有很多感性的东西。我觉得很多东西需要这样做,来不及进行理性上的梳理,我可能就做了。等你想成熟了,问题想好了,时间也过了,兴趣也没了。所以在美术馆和个人创作上,我觉得美术馆本身就是公共艺术,而不是个人艺术,公共艺术首先要强调公共性,这很重要。
  
  李建春:魏老师,您的作品以油画为主,虽然也有其他的形态,保持着一种相对稳定、比较缓慢的变化,据我了解,你的艺术视野非常开阔,对当代艺术发挥了重要的作用,那么你对多媒体,对非架上的艺术是怎么看待的?
  
  魏光庆:我经常跟别人说,有人叫画家,有人叫艺术家,艺术家就是综合状态。我觉得一个艺术家不管从事哪些语言,你所呈现的东西用哪些语言表达最合理就选择哪种语言。用图式因为是平面的,所以我就选择平面的。但我骨子里是喜欢多种媒体的。
  
  李建春:肖老师,您作为湖北较早转向抽象的艺术家,请谈谈中国抽象与本土化的问题。
  
  肖丰:我认为中国不存在绝对的抽象,我觉得中国艺术家,他们很多都具有意象性,不是完全的抽象。我的作品还是现实中的某些图景,只是把表象剥离得比较干净。本土化是因为与国外有交流时,我们发现是不是应该有本土的语言而出现的。每个艺术家在创作过程中,随着年龄增长,会自然吸收身边的一些元素。这个话题是随着中国的开放出现的。在现阶段,这个话题大家逃避不了,我们就存在着与西方对应的观点,中国和西方对话就有本土化的意思。
  
  李建春:这个观点很有意思,我们的本土化是国际化带来的。
  
  肖丰:对。正是因为西方太强了,我们对应他的时候,就出现了本土化,如果没有全球化进程,就不会有本土化。也许当我们的文化变得很强大的时候,西方就需要讨论他们自己的本土化问题了。
  
  李建春:袁老师,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一个不断跨界的艺术家,最初你跨越了画种的界限,从国画到油画,你的绘画很善于抽取一些符号。90年代你又从绘画跨越到多媒体艺术,你的这种跨界激情是从哪里来的?
  
  袁晓舫:有时候是处于无奈的状况下做这种事情的,画到一定时候自己就觉得没有意思了,想找一个新的东西玩一下。
  
  李建春:关于市场的问题,好像大家都不愿谈,你就谈一下吧。
  
  袁晓舫:艺术应该对市场保持警惕。近十年来市场推动了中国艺术的繁荣,至于说这繁荣是好是坏,各人有各人的评判,但市场推动了艺术,有积极的意义。就看艺术家自己把握了。
  
  龚剑:现在思考市场或者是博物馆制度或者是展览制度等,整个生态,就像说恐怖剧一样的,有了善才有恶。艺术体制发展到现在,就像一块海棉,任何对抗都打不到他的身上,他可以全部把你收编。
  
  注:发表于《艺术当代》2010年NO.10(12月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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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2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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