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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绥·珂勒惠支:潮湿的灵魂在绝望地发芽

2012-09-27 23:23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陈克雄 阅读

  潮湿的灵魂在绝望地发芽
  
  陈克雄
  
  好像是前几年国内有一些画廊在做德国表现主义版画家和雕塑家凯绥·珂勒惠支 (1867.7.8—1945.4.2)的展览。你搞不清他们要做什么,其实他们自己也搞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凯绥·珂勒惠支的作品好像首次是被鲁迅介绍到中国的,好像对中国现代版画的发展和泛滥起了很大的影响。鲁迅评价她的作品是:“她以深广的慈母之爱,为一切被侮辱和损害者悲哀,抗议,愤怒,斗争;所取的题材大抵是困苦,饥饿,流离,疾病,死亡,然而也有呼声,挣扎,联合和奋起。”现在人们好像应该都可以看出来了,鲁迅的这段溢美之辞让人觉得那不对劲,不大符合鲁迅一贯的尖酸刻薄的作风,而且还有煽动,蛊惑之嫌。所以,如此看来,国内的那些画廊真是搞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鲁迅有些才气,感觉还行。如果你看一些日本的小说,也就明白鲁迅是怎么回事了。鲁迅原本可以活到很好,很舒服。但由于家庭的阴影和自身的问题却是个有病的人,有毒的人,有问题的人,恶眼看世界的人。现在看来,鲁迅除了有几篇小说可以看,尤其那个《阿Q正传》,写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抛头颅,撒热血的奋斗历程。那真是可歌可泣,让人瞠目结舌。鲁迅其余的东西都很差。他所翻译和推崇的那些苏联小说是垃圾里的垃圾。当时就死活看不下去,现在好像已经打死都没有人看了。当然,鲁迅这辈子干的最烂的事就是搞的中国的新木刻运动。后来好像受他影响的混混们曾经昙花一现,张狂一时,然后就不停的倒霉。虽然他们后来不停的肉麻,但还是不停的倒霉。而且,鲁迅他自己不检点的跟一些热血沸腾的冒邪气的不良青年鬼混,结果搞得自己很狼狈。逃亡之时惊魂之中不再有才情才气。写的打油诗很是滑稽:
  
  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
  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
  
  凯绥·珂勒惠支的一生有很多的悲剧性,好像可以唬住人,以为那是一种传奇。人们都会用怪怪的眼光看着你,因为人们曾经被反复的灌输把贫穷,苦难,悲伤,仇恨,愤怒,斗争看做是高尚的。甚至还有正义,善良,纯洁,殉道,神圣的意义。
  
  凯绥·珂勒惠支的苦难好像是由他的丈夫引起的。她的丈夫是个医生,不知道为什么要服务于贫民窟。按说人有避害趋利的本能,任何一个动物都能嗅出危险的气息。所以,做这种事情必须要有宗教情怀。每一个病人都必须向你诉说他的痛苦,你好像也必须要有金刚不坏之身。但是,凯绥·珂勒惠支的丈夫好像不具备这些素质。很快的就死去了。同时他们也违反了最起码的常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从实质上说,出污泥而不染是不可能的,那是一种理想。佛陀的莲花座好像就有很多的深意。那么他们后来的一切悲剧应该就是他们自找的了。所以,面对这两口子自己的追求,他们就必须得承受他们自己的选择。可疑的善良也罢,可笑的愚蠢也罢。就那么回事了。很多很多的人都是那么回事了。只是都得面对的命运的打击,凯绥·珂勒惠支的心灵扭曲,心理失衡,于是就像那些犯罪嫌疑人一样,就挣扎,就反抗,就斗争。或者:就呐喊,就破坏,就暴力。所以,我对这个走火入魔的进入怨妇泼妇状态的女人是十分厌恶的,这个长的像大猩猩一样的女人有着大猩猩一样阴郁的嘴脸。她做的那些恶毒的画,很容易让人想起海因里希·海涅写的那首恶毒的诗《西里西亚纺织工人》。
  
  西里西亚纺织工人
  
  西里西亚的纺织工人忧郁的眼里没有眼泪,
  他们坐在织机旁,咬牙切齿:“德意志,我们在织你的尸布,我们织进去三重的诅咒——我们织,我们织!
  “一重诅咒给那个上帝,饥寒交迫时我们向他求祈;我们希望和期待都是徒然,他对我们只是愚弄和欺骗——我们织,我们织!
  “一重诅咒给阔人们的国王,我们的苦难不能感动他的心肠,他榨取我们的最后一个钱币,还把我们象狗一样枪毙——我们织,我们织!
  “一重诅咒给虚假的祖国,这里只繁荣着耻辱和罪恶,这里花朵未开就遭到摧折,腐尸和粪土养着蛆虫生活——我们织,我们织!
  梭子在飞,织机在响,我们织布,日夜匆忙——老德意志,我们在织你的尸布,我们织进去三重的诅咒我们织,我们织!   看了这段文字,毛骨悚然。想了一下,感觉这世界有一种教叫恨教。好像这首诗还被选进某些国家的中学课文里。用现在的眼光来看,是典型的中国的下三滥的愤青语言。我不知道他们当时的选这首极其恶毒的诗是什么恶毒的企图。给那些不醒人事的孩子们灌输的是些什么东西,害人呢,不就是想绑架、利用和役使人家。
  
  在生活中我很不喜欢把自己的痛苦倾诉给别人。同时也不愿意那些把他的痛苦给我诉说。我把这叫倒垃圾。我欣赏同是德国人的阿瑟·叔本华说的话:人的智慧反应在受容性上。说的真好,但是不大容易做到。当然也用不着什么修炼,只是渐渐地冷漠和麻木。以此应该也能看出来,素质越差的人,越容易怨天尤人。而且仇恨和愤怒是一种病毒,一个伤口,会使人乱将方寸。给别人制造痛苦,就能舒缓和慰藉自己的痛苦?这应该就是一种极其肮脏和极其卑鄙的品质了。那么,本来,按照常规,人家家长掏了学费,你得给人家孩子教知识,不是仇恨。你就这样对待人家?把小孩子们吓得魂飞魄散怎么办?小孩嘛,就是小孩。就让人家唱《老鼠爱大米》。男孩在面对家长的压力说:我是老鼠,看见你们我就想顺着墙根溜走。女孩在面对家长的诉求说:你们叫我做的事情我做不到。我是大米,你们就把我吃了吧。那么,这两个在家长面前的小混蛋如果三生有幸相遇,俩人惺惺惜惺惺,再一苟且,繁殖出来的孩子肯定就是米老鼠了,还是个世界级的影视明星。能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用社会上流行的下三滥的语言;他们经过了华丽的转身,从恨教成功的转变成为钱教。哈哈,人云亦云,世界太平。
  
  当年,阿道夫·希特勒之流煽动,蛊惑很多看起来很聪明的德国人,也是利用了海因里希·海涅,凯绥·珂勒惠支之流所营造的仇恨的氛围,,四处造孽,非常的凶残。那么,德国后来被报复的一塌糊涂。而且,从苏联冲进来的复仇的野蛮人,把自我感觉良好的德国糟践的好像没有一个处女。又而且,这又应了中国的老话: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谁种下仇恨谁就自己遭殃。
  
  曾经经历过当年有许多的人被另一些人驱使到街上把拳头往天上举,不管他们喊了多少恶狠狠的口号,那只是意味着:我们坚决的要一辈子贫穷。记得当年日本人在得意张狂的时候把两只手往天上举,我虽然听不懂日语,但是还是感觉出来那意思是:我们坚决要挨两颗原子弹。
  
  在生活里早就看出来了,魔鬼的能量很大很大,但是上帝又无处不在。只是这一切又好像并不是事物的两极,是一个整体,是手心手背的关系。爱与恨,好与坏,善与恶,都是人为的。而且他们之间的游戏玩弄人们与股掌之间。当你看明白上帝和魔鬼在做交易的时候,如若你没有非常的本事,很难解脱出来。
  
  那么,既然凯绥·珂勒惠支已经不检点的和她的周围融为了一体,那么,你也很容易就可以把凯绥·珂勒惠支画的人物放在海涅所描绘的那些纺织工人里面。
  
  这种状态是怨妇的状态。这种人在生活中很容易见到。她们总觉得有人欠她什么,甚至全世界都欠她什么。十年的媳妇熬成婆,她们的冤仇似海深,她们狠的很。她们觉得她们的苦难是别人造成的,这种人很多,多得几乎站满大地,接到了天边。她们再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一煽动,她们人多势众,会无恶不作。对她们的状态英国
  
  现代诗人托马斯·艾略特描绘的非常的精彩。
  
  窗前晨景
  
  地下室餐厅里早点盘子咯咯响,
  顺着人们走过的街道两旁,
  我感到女佣们潮湿的灵魂
  在大门口绝望地发芽
  
  谁说英国人古板,沉闷?我看托马斯·艾略特太幽默了。在艾略特这么精彩的描绘下,凯绥·珂勒惠支之流的灵魂在她们追求的地方像土豆一样发芽了,土豆发芽了是有毒的,市场上是不准销售的。而且,凯绥·珂勒惠支的形象也被学她的那些很差中国人不由自主的画成了鲁迅笔下的祥林嫂的嘴脸。不停的向别人诉说自己的苦难,到处问别人:人有没有灵魂?她走到那里,人们都躲着她。她要做什么,人们都不让她动,害怕她传染晦气,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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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27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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