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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妮诗文集《远山有雪》首发专场朗诵会 邀请函

2017-08-16 09:34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邀 请 函

陈丹妮诗文集《远山有雪》首发式暨专场朗诵会

丹妮

丹妮(1953—2015),原名陈丹倪,笔名丹婗、肖行。曾担任哈尔滨“马蹄莲诗社”社长。《诗林》编辑部主任、编委。曾在《诗刊》《星星》《诗选刊》《诗林》《诗歌报》《小说林》《哈尔滨文艺》等报刊发表诗歌、散文及小说。作品收入《龙江当代文学大系诗歌卷》《黑龙江新诗选》《冰城十年文学选》《哈尔滨文学历史回顾典藏金刊》《1987年全国诗歌报刊选萃》等。著有诗集《雪痕》。

陈丹妮诗文集《远山有雪》

由《东三省诗歌年鉴》编委会策划编选的已故诗人陈丹妮诗文集《远山有雪》首发式暨专场朗诵会,将于2017年8月18日(周五)下午两点,在哈尔滨南岗区哈西大街40-9号(哈西大街与复旦路交口)谦源书院举办。诚邀广大读者及诗友们届时莅临!

陈丹妮诗文集《远山有雪》怀念丹妮


女人·诗人

林子

天南地北地走了一大圈刚回到哈尔滨,丹妮一见我就说:“我一直就在等你呢,给我的诗集写篇序吧!”然而,我马上又要远行,只好万里迢迢地把她的诗稿带到南海之滨来了。我不能拒绝她的意愿,不仅因为她是老同事的女儿,我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也不仅因为她自幼身患残疾,和我的小妹妹同病相怜,因而有一种格外亲切的感受;更主要的是在她与诗的缘分里,我感应到了一种共振的频率——也许,这就是她所寻求的理解吧。我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走进了这片诗的国土。当我看到了她《心在诗中》的那份执著,便因她为自己找到了心灵的寄托而高兴。并非所有的人都能把自己的不幸和快乐化而为艺术的表现,惟有诗人,才是心灵王国不倦的歌者。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多思,偏爱去细细咀嚼人生的百般滋味,因而所感所悟自然就丰富多彩。她们多半是修筑精神圣殿的虔诚信徒;另一种人则少思甚至不思。并非他们没有感情,只是对精神领域往往忽略,而偏重于物质世界的满足。前者往往多愁善感,不及后者怡然自得。但是,人生不过百年,无论多么显赫的地位,多么健壮的身体,都会因时光无情而消泯……惟有真诚心灵的歌声能够超越时空而长存。一部文学史,不正是那些虽死犹生的精灵们飞翔的轨迹吗?我们并不追求不朽。能够寄情于文字(尤其是诗者),当算是一个幸运的人了。 丹妮是多思的,也是真诚的。在我们这个有着五千年诗的传统国度里,写诗的人何止万千。但经验告诉我:在诗的领域里,无论其名气之大小,发表之多少,真正能够算是与诗结缘了的,唯有真诚的心灵。那是一种真正的美,纯净的美! 然而,一个真字,谈何容易?! 普天下的化妆术,莫不是掩饰和弥补自己的缺陷,以显示美的容颜。但是,人真正的美丽,到底是什么呢?这是一个早已有了答案的命题。但正确的公式,运用起来也会有差错。现实生活里形形色色的姜与丑,更常常使人难以看清。 有人说过:“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世间一切最美好的.莫不是由于其最真挚。本色就是自然,不需任何人为的造作。这是看似容易而做起来极不易的至高境界。 丹妮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 她的诗文能够坦然地说出自己的“不如人处”,正因为她从别人的指点和目光中走过来,战胜了自己的眼泪和软弱,于是她拥有了这份自信。敢于正视自己作为芸芸众生中之一员的平凡与渺小,并不要去故作高雅,强充英雄。这是在她经历了一段艰难的人生行程之后,菝得的一种成熟。当她走上诗歌编辑的岗位时,能够对更多的像她一样的“诗女孩”们,倾诉她对于人的理解和对于诗的领悟,要求从她们的诗中“看到真正的我”。我是赞同她的见解并欣赏她的真诚的。 诗人是在情感的大海中航行的哥仑布。如果没有汹涌的激情的波涛,船儿就会搁浅于不毛的荒滩。 我觉得,写诗确实是一种心灵的慰藉。往往人在痛苦时比欢乐时更容易听列缪斯的叩门声。丹妮的诗中最好的部分,正是那些在生活中不该失去的一切。而在诗中又获得了的补偿。我喜欢《三十岁的女儿》,写得质朴。它真,它本色。是心声的自然流露,而不是在做诗。题目相似的《三十岁的女人》则相对逊色一些。好像着意编织了一道色彩花俏的语言的纱慢,反把那真真切切的情愫,遮挡得若有似屯,因而也就削弱了它冲撞人心的力量。 正如她在《情为诗魂》一文中所表白的:“写那无法得到却正是渴望得到的。”“写那些不为命运所羁绊的不畏痛苦勇于抗争的活生生的魂灵,这魂灵是我诗的魂灵。” 做一个不甘沉溺于痛苦并渴望幸福的人——是丹妮做人、也是写诗的主旋律。人生一世,只要真真诚诚地爱过并被爱。便是一种难得的幸福。至于得到或是失去,已并不那么重要。丹妮有过一段如梦而无望的爱情,成为她的诗的灵感的源泉。这样的感情经历具有一种奇异的美,它本身便是诗——自然是付出了昂贵的代价换来的。它是“甜蜜的痛苦”的结晶和副产品。可以说,《爱的花瓣》《梦里海棠》《雪落无声》《遥遥花期》《星星谷》《海路》等一枇情真意切的诗,成为这部诗集里的主体结构,正因为这种爱的思念与期待是动人心弦的。(我想,如果能够选择,她一定宁愿写不出这样使人心酸的情诗,而成为一个得到如愿以偿的爱情的幸福的女人。)与之相比,感情的赝品却是苍白无力的。丹妮在真诚地写她自己。对于同命运的友人的关切心情,也洋溢于写给邢昭的《你便是山了》和《星星船》等诗中,并延伸及友人的妻儿,充满了友谊的温馨。她鼓舞自己,也鼓舞别人,显示出她的乐观和坚强。谢冕同志在《北方有自己的追求》一文中评及丹妮的诗,认为她属于那些“让诗占领自己和他人的心灵,并以揭示这些心灵深处的奥秘为诗的当然职守”的诗人的行列,是很有道里的。我认为这正是丹妮的诗的主要成功之处。但文中对于她的“柔柔女儿心”深处隐藏着的某种特质(“北方的坚定”与“冷静”等硬度),归之于“北方特殊的环境和氛围”。我却认为并非由于地域性的区别,而是诗人性格上的差异所决定。在命运的雕刀下面,弱者默默倒下,强者才能歌唱l女诗人李清照、秋瑾等的诗中,所表现出的阳刚之气,正是她们的个性的必然产物,就足以证明。因此,我认为,无论生活在哪里,丹妮的诗中的“硬质”,主要来自于她对命运的不屈与抗争。具有鲜明个性的人,才能写出独具特色的诗,再现了诗人灵魂的诗,才是真正的诗。愿丹妮能够坚守着自己——做一个真女人,做一个真诗人!

1990年岁末于深圳

记忆的眉毛越数越少
——怀念诗人陈丹妮

马永波

一大早就打开电脑,等待词语现身,一上午过去,硬是一个字也没有写出来。逝者已矣,可能我们写下的任何文字,都已经是无谓的了,仅仅是为了活着的人自己而已。算起来,和丹妮大姐相识的年头不算短了,大概是我1986年大学毕业回到哈尔滨后就建立了联系,可能是通过书信,真正见面,我记得还是为了杨于军的诗被抄袭的事情。我当时年轻懵懂,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直觉上感到丹妮应该是个可以与之商量此事的人,于是,我冒昧地去了当时设在工厂街一栋老房子里的《诗林》编辑部,与丹妮姐算是初次谋面,记得大姐当时劝我不要追究抄袭者,宽容为怀,给我的印象十分稳重温暖。丹妮的名字在那时的我看来,很是洋气,让我想到女英雄丹柯。哈尔滨人整体上确实洋气,斯拉夫文化的影响很深,在生活方式和写作向度上,都比较洋气,甚至非常前卫。《诗林》最早发表我作品是在1988年,那时我已经在《草原》《飞天》《诗歌报》等有广泛影响的报刊发表了一定数量的诗歌,即便如此,我依然习惯于将自己当做是《诗林》扶植起来的本地作者。说起来还有个可爱的小故事,我在大学临毕业时,给1984年刚刚创刊的《诗林》主编巴彦布先生写了封信,信中称我要回到家乡,与大家一同振兴龙江诗歌,巴老师当然没有回信,这信显得多么年轻气盛啊,虽然为家乡文化事业添砖加瓦的用心是美好的。我素来不与编辑主动联系,甚至不与任何“有用”的人物来往,去《诗林》编辑部算多的,也大多是一大帮诗人去,我跟着,也不爱说话,不引人注意。那时暗自发奋,“在不与任何人交往的情况下,走出自己的天地”。现在,我依然保持着这个独立的品质,好,也不好,都是性格使然。后来年纪渐长,尤其我南下执教、离开家乡之后,每次回去,总要和元正一起与丹妮姐聚聚。2004年我考上文艺学博士时,丹妮姐特意请其父陈昊老师和姐夫为我写了祝福庆贺的大字,我一直挂在陋室墙上,直到博士毕业才摘下来,可能是觉得“鸿鹄之志”云云并不符合我的情况,又或是怕落灰,去年春节兴起,又找出来挂在墙上励志。2007年我找工作弄得焦头烂额,丹妮姐曾两次打电话给元正,关心我的情况。这些事,也是后来元正告诉我才知道的。这些细节,一再显示出丹妮的人品,她总是不温不火,不紧不慢,心平气和,做人为文,都是如此。我相信当代中国诗人中,受惠于丹妮和这本《诗林》杂志者,大有人在。作为编辑,丹妮亲手编发了大量好诗,尤其范振飙先生任主编期间,这个小开本的诗刊,居然能用大量篇幅发出欧阳江河、芒克和我的那些几乎没有可能在任何地方呈现的长诗,我的《父亲挽歌》和《新生》(即《炼金术士》选章)都是在这里发出来的。刊物的风格与编辑的性格有关,丹妮姐的公允持重,也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诗林》是一本能够时有好诗、质量均衡、兼容并蓄的刊物。人的记忆不可靠,记忆更多的是一种选择和建构,记忆并不能简单地等同于历史本身,历史也许根本就没有真相,正所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我和丹妮姐的交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太多的回忆,但在我生命深处,她的人和她的作品,都已经是不可让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我的一份乡愁。丹妮姐退休后移居北京,与丈夫结束了聚少离多的两地生活,从她后来写的日记和随笔中,我们约略可以感受到,她并不适应在北京的生活,而是思乡之情日渐浓烈,每年总盼着儿子放假,能够回哈尔滨。这一点,我深有同感,也心有戚戚。我们这些漂泊异乡的游子,每见到故乡的一点消息,见到来自故乡的旧友,甚至电话中听到乡音,都会感到格外安慰和激动。文如其人,文本和人本虽然不大可能有线性的关系,但是作者的性格、修养、理念,都会或隐或显地反映在文本之中,留下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气息,也是创作风格得以成立的一个重要因素。丹妮作为优秀的女诗人,她的诗歌中没有80年代到90年代盛行的女权主义色彩,她不极端不张扬,她委婉内敛,即便在处理重大主题时,依然保持着优雅淡然的风度,这便是性格的作用。她善于从日常生活不为人注意的细节中发掘出诗意,散射出哲理,而难能可贵的是,这哲理并不咄咄逼人,往往都带有自省的意味,是分享,不是宣谕。作为在佛学中浸淫经年、身体力行的信仰者,丹妮姐的人和诗,都可以用“平常心”来概括。她不刻意求新,不炫耀技巧和学问,而每次到她家,满墙的厚书都让我们暗暗吃惊和惭愧。作为做了一辈子诗歌编辑的她,想必见惯了各种花样翻新的实验作品,对于诗歌美学的流变也是有着专业的清醒认识,但是这些,都没有影响到她自己的写作,她只是面对对象,用朴素直接的语言写下所思所感。这种没有文学野心的写作,使得她的诗歌得以持存某种本真,正吻合了静水流深、大道无形的境界,对于这样的诗歌,不可失察,错过了,只能是我们读者的损失。丹妮姐的生活饱经忧患,但她始终保持了一份可爱的童心,和我们这些小弟们在一起,就是个邻家姐姐的模样,常常能给人鼓舞的话语,于常识中透出智慧,加之饱经世事后的充满理解的微笑,应该说,都能给我们因为穿越诗歌炼狱而带来的紧张心理减压,而现在,斯人已去,能给人如许安稳感觉的朋友,已寥落如晨星。作为专业的诗歌研究者,我似乎应该多谈谈丹妮姐的诗歌造诣,可在此时,我却没有勇气和心情,对她的文本进行所谓专业性的解析,希望有待来日,使我得以完成一个较为深入的评论和导读。此际,我惟愿姐姐在天堂与永恒同在,也愿我们这些滞留人间的她的旧友,像姐姐有生之时那样,多一份平常之心,对生存和死亡,都是如此。因为,还有共同的天堂,在等着我们,我们所热爱的人,都会在那个永恒之美的团契中再次微笑着重逢。2015年5月10日于南京孝陵卫罗汉巷

主办单位:《东三省诗歌年鉴》编委会、黑龙江省文学院

《东三省诗歌年鉴》编委成员:

主编:马永波
编委:阿未  爱辉   苍鹰   川美  董辑  东来   古剑   桂桂  韩兴贵   红雨    佳然   蒋玉   寇宝昌    李亚洲  李轻松  林众  刘文辉  马尚田  马永波  王成君    王曼  王雪莹   徐元正  杨于东  杨于军   鹰之  张琳  张晓民    张雪松    赵宝海   左远红  等

协办单位:谦源书院

谦源书院为梅花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主办,由热爱中华文化、耽于中国文化情愫的梅花文化艺术发展促进会成员通力合作创建。书院集国学、女性修养、琴、茶、书、画培训、古旧书刊及出版发行为一体。

地址:  哈爾濱市南崗區哈西大街40-9號(哈西大街與復旦路交口)

車次:乘公交车69路哈西大街站下,11路複旦路站下,64路南興街站下,57路萬達廣場站下。乘地鐵3號線,哈西大街站下,一號出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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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8-16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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