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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诗人扶桑的最新诗集《变色》出版

2019-10-11 08:55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女诗人扶桑的最新诗集《变色》出版

女诗人扶桑的最新诗集《变色》出版

北岳文艺出版社,2019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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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

扶桑,1970年10月生。获2010年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诗人提名、《人民文学》“新浪潮诗歌奖”。部分诗歌被翻译成英、德、日、韩、俄等国文字。著有诗集《爱情诗篇》(台湾尔雅出版社)、《扶桑诗选》(长江文艺出版社)、《变色》(北岳文艺出版社)。

诗集《变色》内容简介:

诗集《变色》260页,收入133首诗及11个组诗,主要为作者近十年来创作的新作、代表作。每一篇作品均含有作者深深的哲思,读来让人回味无穷。许多作品所抒情的对象,含有隐喻意味,这些隐喻使人印象深刻,极大地丰富了作品的意蕴。

封底推荐语:

扶桑诗质的优异与卓立有效勿庸置疑,其耀眼光芒也必将安静刺破这个被众多昏聩、不可一世的“伪诗人”喧嚣之音障目的时代,因其“至诚”“善立”与“本真”,而获得通过时间未来之手的残酷淘洗与检视的资格。
—— 陶 春(诗人、批评家)

扶桑诗歌的形式虽然自由,却不散漫,而且能在散化的句式中生成凝聚的力量,一种颤栗的诗学:。她的写作是情感溢出肉体的产物,是为心灵造像的写作。
——程一身 (批评家、诗人、翻译家)

读扶桑的诗歌,会让人一再想起里尔克、茨维塔耶娃这样的诗人,在对人内在世界的深度挖掘中,在对人心灵的一次次撞击中,他们似乎“附带着”也将传统诗歌带进了现代诗歌的另一番天地。
——李志勇

以命运的泪水为灵魂铸像,以语词的雪洗净我们的心,让日常生活中的隐忍获得痉挛的美,如此深情的美几乎令人窒息!扶桑的诗是绝望年代隐秘陪伴我们的最后花朵,她们以疼痛束腰,却为我们踮起虔诚的脚尖。
——夏可君(哲学家、批评家、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

后记:最早落叶的树

一切能映照的事物中,最可怕的莫过于自己心灵的镜子。

有时候,当我重读自己的诗,我会感到一种火烧似的焦灼,使我忍不住要抛卷而去。所有那些我想要回过脸去、假装它从来没有发生过的痛的记忆、我想要远远离弃的既往生命的碎片,都在那些字词里栩栩如生地活着。活得那么兴致勃勃,全然不顾自己是多么不讨人喜欢。

茨维塔耶娃说,“我的诗纯粹是我心灵的碎银”。就是这样。正是这样。

心是我的母亲,在我急需援助的时候,它是我唯一可供求援之物。在另一些时候,它是我的判官和仇敌。

我任由自己忙忙碌碌,不停下来。很多时候,我任由灰尘漫漫飘落,一点点掩埋住我的心。我任由它昏昏噩噩地睡着。时常地,我需要这样冬眠。

年越长越能感受到,心是一棵落叶乔木。不是松树或冬青那样很英雄气概地对季节无动于衷的树,而是杨树那样急切地与季节共振的。据说杨树是一切树木中最早落叶的树。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的心不够强大。就像杨树叶子,来了一些儿风,来了一点儿雨,就哗哗地响,弄出很大的动静。

很多时候,当我重读自己的诗,我感到羞惭、可耻。我看到我在自己心灵的困境中,犹如蛛网中徒然扑腾翅翼的灰蛾,全力以赴,无暇旁顾。很多年过去了,我仍在那蛛网中。

但杨树不假装自己是松树或冬青,它效忠于自己的本性。我效忠于我的心,它的软弱恐慌。

而所有在我心里发生过的,都曾在、正在和将在这个世界上的无数个人的心灵里发生。我不独自拥有任何一样东西。我并没有任何私密之物。

这就是我的真实生活。

我没有倾听者。长期以来,我和我的心相互倾听。

我也并没有写什么诗,我不过是和自己的心灵通了一些信。

而吹过这一棵杨树叶子的风,也将吹过那一棵、另一棵、还有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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