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翻拍昭示原创匮乏?(2)
|
陆天明:其实,很多人不知道,翻拍经典的风险很大。所以,对待翻拍经典这一点上,我认为整个社会要有一个比较包容的心态,要提倡创作人员有创新,因为任何一个时代艺术家去认识经典、再现经典,一定会带来时代的特点、个人的局限。如果完全照本宣科地翻拍,那就失去了再度创作的意义。应该允许有新的观照、新的解释、新的表现、新的创造,这样才有意思。如果没有包容的心态,翻拍名著将成为一场灾难,任何人去拍都会被“拍砖”。我们鼓励健康的文艺批评、文艺论争,但是要守住一个底线,不能把文艺批评变成文化批判。 影像是传承经典的重要渠道 “警惕民族文化传统变成西方文化资本” 记者:这样看来,经典翻拍不仅是一个简单的重现,更是一个再度创作、再度阐释的过程。作为当下影响大众价值取向的主要文化消费类型之一,影视业如何担负相应的文化责任和社会责任? 陆天明:文学不存在翻写、重写这样一个话题,可是对于影视业来说,这是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影视是一个特殊的行业、一个特殊的产业,从文学作品变成影视作品,这是文艺产品制造的一个现实过程。近10年来,我们提出了文化产业的概念,但是很多人也随之陷入一个误区,就是以经济取代内容,以利润度量文化。文化产业毕竟是内容产业,首先有文化,然后才有产业。这是我们不能忘记的。 记者:这样说来,对文化传统的不断诠释其实也意味着对文化市场的不断拓展? 李少红:对,美国拍摄的电影《花木兰》曾经给了我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我们对文艺经典的不断诠释和重读,本身也是一种文化传承和文化抢救,我们自己没有守护住的文化财富,很可能就被别人拿走了,变成人家的文化资本。守住我们自己文化的根脉,是中国影视产业走出去的必要前提。 记者:我们可以从西方发达国家影视产业的发展路径中吸取哪些经验、得到哪些教训? 韩三平:无论呼唤原创还是守卫经典,我们都不应该放弃一个原则,即尊重影视的文艺属性原则,尊重影视艺术承载的价值观念。美国电影成功的原因在于,他们不仅用电影创造票房,更用电影传递美国国家理念、国家价值、国家精神。 所以我觉得,现实题材也好,历史题材也好,怎样使观众在两个小时中享受一场视听的梦幻,感受到振奋和励志,或者说充满希望地回家,这是我们欠缺的东西。我们现在的艺术创作常常陷入一个误区,认为善有恶报、恶有善报,这样才是深刻。优质产品仍然不足、优秀作品匮乏,是中国电影产业发展过程中必须直面的一个现实。《杜拉拉升职记》的成功是中国电影产业一个优秀的案例,但是如何让我们的电影产业案例变成可以复制的样本,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本报记者 李舫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万冲、赵野对话录:从汉字开始
赵野,当代诗人,1964年出生于四川兴文古宋,毕业于四川大学外文系。出版有诗集多部。现居大理和北京。...[详情] -
邓翔 | 断想:读赵野《石匮书》 | 附:赵野《石匮书》全版
邓翔,1963年出生于四川营山,1983年毕业于成都科技大学自动化系,“第三代人”诗歌运动主要参与者,诗歌民刊“象罔”参与者。个人诗集...[详情] -
四川江油90后诗人周领亨 | 为了爱你,我会弄死自己
周领亨,生于1991年4月,四川江油人。十分不喜欢工作。喜欢读书、电影、金属音乐,主要是对存在主义,城市经验,身体感知,象征,异化...[详情] -
安石榴 | 拆迁的一代:70后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
本文写于二十六年前世纪之交,原标题《70年代: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彼时作为新生代出场之七零诗人,今已年逾半百,然文中之...[详情] -
曾蒙:国度(长诗)
曾蒙,四川达县渡市人,毕业于西南大学,现供职于四川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写作逾三十载。16岁开始发表大量作品,并被收入多种选本。前期...[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