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美术与指鹿为马(2)
|
85思潮后为中国美术开辟了现代、多元化的视觉窗口,为本土艺术的发展提供了新的参考,显然徐悲鸿的美术主张和旧的学院派美术地位此时已经有所动摇。那么做为边垂小镇来说,我的美术教育经历还没有被这种进步思潮所影响到,依然按照原有体制中的形式慢慢往前走。这就说到了非主流或多元化影响还没有正式进入美术教育体系中时,美术学子们的眼界自然开的也不够广。其实美术教育中所含的内容非常有限,看似所学很全面可真要集中体现时没有几个人能全部施展出来,有的中端美术教育以至于有限到只有两三个专业,这对众多的艺术学子来说选择性自然很有限了,再完美的教育体系也不可能完成对每一个人的所长进行分别关照。即便现实如此,但让所有美术学子都按照一种或原有的教育模式进行培养的话,显然美术教育的脚步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在这样的老旧培养模式下培养效率有几成胜算就说不好了。 前几篇文中已经说到过美术教育和艺术市场方面的话题,我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都会有各自的看法,至于个人见解正确与否也不想做太多回顾。自从国内艺术市场逐渐形成到现在,很多的美术人对自己的作品也有了新的认识和规划。前些年美术人普遍比较观注的是国内的美展,通过参加美展获得学术和市场地位,在我的经历中老师们也都是这么做的。除了传教授业外自己也会创作很多作品,基本多是为美展准备的,那个时候的市场概念和现在还有所不同,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的作品还能在其他渠道出售,更不知道这些作品能换得什么市场回报,学子们的脑子里就更没有这种市场意识了。如果说85思潮对中国美术有积极推动作用的话,对中国现行美术教育实际影响还不深,由点到面由浅到深的扩散过程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许多仍以传统、保守、按原有美术教育体制运行的院校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接受这一思潮带来的变革,这一点从各个学院走出来的美术学子们的作品中就能看出来。 在北京,这种思潮的影响比较明显基本算是走在了全国的前列,这种思潮的结果就是给中国美术的发展方向开了分支,评判标准也有了很多不同。从我个人的角度看,这种思潮主要涉及外来影响的艺术更多一些如油画、当代艺术。在传统艺术里这种思潮还没有被完全接纳,这是因为传统意识根深蒂固艺术本质不近相同,以及国内艺术市场对此还没有完全认同,接受起来相对缓慢。这就说明,激进式的变革总不会像美术的特征一样是一步步潜移默化形成的过程,要想全部被接纳尚且需要时间。说句题外话,外来思潮和自我觉醒之间是个什么样的理论关系,中间会不会夹杂着文化渗透的因子呢?目前说不好。 近些年,美术形式的多元化发展给中国美术的繁荣增添了很多活力,除了原有体制继续运行外一定程度上也有所变革,在其周围又多了很多艺术语言,在这种语言形成的背后很多是来自85思潮后变革出来的新语言。这个时候,艺术市场已经跟上,与这种新思想新语言之间建立起了相对默契的共存关系,逐渐为这种多元性艺术的发展提供和完善着生长环境。在新思想的背后有一群具有新意识、独特思维的艺术家和美术理论家或者叫评论家,他们是这一思想的倡导者和推行者。以栗宪庭为代表的美术评论家可以说在中国当代美术界起到了重要的领航意义,其实其在85思潮时已经开始显山露水,至到近几年影响力算是达到了高峰。艺术家和评论家以及市场之间是个什么样的关系,我想业内人士都不会不清楚,当艺术作品的认定权一定程度上交与评论家时艺术家就成了“马”,是不是千里马由评论家这一伯乐来负责发现,市场想要的就是千里马,如果被伯乐发现和看中那么艺术家的命运就会发生变化,带给其的是名利双收,这方面也有很多现实成功的例子就不一一列举了。 艺术市场对艺术作品的认定多是来自学术和权威专家方面的意见,虽然市场中也不乏有自我认定但专家认可更有分量。出于市场发展和市场需要,这时就出现了很多艺术评论方面的伯乐,这种身份的出现从一定程度上满足了艺术市场对艺术作品认别和鉴定的内在需求,也为丰富艺术市场内涵提供了背景衬托。从整个艺术市场的需求来看这一角色的存在很有必要,他们不仅为艺术作品把关号脉还为未来艺术发展方向提供着理论支持。之前已经对艺术市场中存在的现象做过阐述,这里再补充一条就是评论家在艺术市场中的作用。除了刚才说到的栗先生外还有很多这样的评论家,我只拿我所看到和认识到的一些例子做阐述,艺术市场中的评论专家有一部分是由市场需求所催生出来的,纯学术方面的不用多说只说负责市场认定和评论的专家,这些专家中其实和艺术家群体中的情况差不了多少,也是鱼龙混杂水平不一,“南郭先生”也不乏大有人在。做为两个不同身份的人,一个负责动手一个负责动嘴,艺术家自然是负责动手,评论家就只负责动嘴。在市场面前往往评论家的一句话就能起到决定性作用,这对艺术家来说即有好处又会有担心,好处是市场在听取评论家的意见后会更容易接受,担心的是一但评论家说出不妥那么命运就有可能发生变化。在这种背景下,艺术家中就出现了讨好“收买’评论家的现象,这种收买方法取决于个人手段,不一定非是物质手段还包括人事公关手段,可谓”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儿,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除了艺术市场中存在“南郭先生”外官方的评论专家中也不乏大有人在,这一点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可话又说回来,也都是为了生存为了市场需要,既然有这个头衔适当发挥点作用也算是图个各方“皆大欢喜”吧! 赵高的话语权在秦二世胡亥时达到了顶峰,以至于最后都可以将胡亥置于死地,那么对李斯和其他大臣们来说就更不值一提了。权力的转移错位对一个王朝来说是致命的,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也屡见不鲜。对一个行业来说,权威认定的混乱和话语权挪位同样会出现悲剧的后果。如今,在美术界伯乐的数量还没有千里马数量多,美术界的千里马不只一匹而是很多,但伯乐却不常见。市场化的当下催生了很多“伯乐”,这些伯乐是不是真的具备慧眼还真不好说。同样在中国特色的艺术市场发展中还孕育出了一群“赵高”,这些人以有立场的同时扮演着没立场的角色,他们的立场一定程度上取决于“市场规则”,市场规则中很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交换,只要彼此感觉公平那么就可以交换。对“赵高”这样的评论家来说反正就是几句话一篇文的事,只要对方“出价”合适“指鹿为马”也不是不可。 任何一个行业任何一种进步最初都是由具备超前意识和变革思想的人首先发起的,只要有变革就会存在一定副作用,只要这种副作用不会太多影响身心健康,那么就可以认为是一种良性进步。我认为,当前中国美术多元化的发展方向没有错误,这也是大势所趋,有待提高的是思想和国人审美意识,进步理论的意识是美术理论家的任务,一定程度上美术发展都是由美术理论最先引领的,手是由脑来支配,脑需要理论来补充,美术作品最终是为满足于心。无论做什么事心正一切则正,“指鹿为马”的故事希望只是一个故事不要在美术界出现,这对整个行业来说会因此而演变成一场灾难,受损的会是所有人包括“赵高”在内。 元芳,你怎么看呢? 文:华朝锋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万冲、赵野对话录:从汉字开始
赵野,当代诗人,1964年出生于四川兴文古宋,毕业于四川大学外文系。出版有诗集多部。现居大理和北京。...[详情] -
邓翔 | 断想:读赵野《石匮书》 | 附:赵野《石匮书》全版
邓翔,1963年出生于四川营山,1983年毕业于成都科技大学自动化系,“第三代人”诗歌运动主要参与者,诗歌民刊“象罔”参与者。个人诗集...[详情] -
四川江油90后诗人周领亨 | 为了爱你,我会弄死自己
周领亨,生于1991年4月,四川江油人。十分不喜欢工作。喜欢读书、电影、金属音乐,主要是对存在主义,城市经验,身体感知,象征,异化...[详情] -
安石榴 | 拆迁的一代:70后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
本文写于二十六年前世纪之交,原标题《70年代: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彼时作为新生代出场之七零诗人,今已年逾半百,然文中之...[详情] -
曾蒙:国度(长诗)
曾蒙,四川达县渡市人,毕业于西南大学,现供职于四川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写作逾三十载。16岁开始发表大量作品,并被收入多种选本。前期...[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