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赫尔曼:祖国就是语言
|
西班牙塞万提斯奖获得者、年届八十的阿根廷诗人胡安·赫尔曼近日访问中国,在北京塞万提斯学院举行的演讲中,他当众朗读了自己的近十首西班牙语诗作,但对于自己多年流亡的传奇人生,他似乎不愿过多提及。他说:“如果说现在我有一个祖国的话,我的祖国就是语言。” 胡安·赫尔曼的人生经历十分坎坷。在上世纪70年代后期,他一度支持庇隆主义,后来更是完全转向左翼阵营。1976年阿根廷发生政变后,阿根廷军政府疯狂镇压左翼持不同政见者,赫尔曼被判驱逐出境12年,其间他不停辗转于罗马、巴黎、纽约以及墨西哥。令人惊异的是,当时赫尔曼不仅被阿根廷反动联盟判处死刑,他曾经参与创立的阿根廷城市游击队也将他判处死刑。原来,1967年,赫尔曼的同乡切·格瓦拉在玻利维亚牺牲,这给当时的拉美革命运动带来了极大震动。赫尔曼不主张拿同志的生命去冒险,与城市游击队产生了政见上的分歧,最终导致分道扬镳。 在流亡生涯中,赫尔曼得到了许多国家政要的支持,当时的法国总统与瑞典首相曾联名在法国第一大报《世界报》上发表声明声援他。直到1988年,赫尔曼才结束流亡生涯回到阿根廷,目前与妻子长期住在墨西哥。 多年的颠沛流离,使得赫尔曼对他出生、热爱过,并得到童年和语言的阿根廷怀有一种复杂的感情,他描述自己现在的归属感时说:“如果说我现在有一个祖国的话,那么我的祖国就是语言。” 自1956年起,赫尔曼已出版诗集20余部,被广泛视为当代阿根廷最重要的诗人。2007年4月23日,他获得了西班牙语世界的最高文学奖——塞万提斯奖。赫尔曼发表的获奖感言曾经触动了很多人:“其实我早已死过很多次,每当听到亲朋好友或者是文学知己失踪的消息时,那种感觉同死亡没什么区别。”在领奖仪式上,78岁的赫尔曼白发苍苍,他目露哀伤的神色,嗓音温和地说:“倒是阅读堂吉诃德的流浪故事,帮我缓解了不少痛苦,那些年,他几乎是我唯一的安慰。” 虽然迄今为止,大部分中国人对于赫尔曼还非常陌生,但事实上,赫尔曼与中国一直有着密切的关系。他在上世纪50年代曾经为新华社工作过,负责向西语世界报道中国的情况,还曾经“重走长征路”。他说:“那段时间我在中国看到的一切震撼了我,特别是一种革命的热情。” 自1962年离开北京后,2009年赫尔曼又一次回到了北京,近半个世纪的阔别,使他对于北京的巨大变化倍感惊讶,他不禁感叹自己“真是老了”。在他以往的印象中,北京从机场到市区的道路两旁是种着庄稼的,用人的粪便施肥。而当时汽油极其缺乏,他住在北京饭店,曾经看到街上运货的大卡车,用人推着走。现在,这些记忆中的小片断被彻底更新了,“我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能看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万冲、赵野对话录:从汉字开始
赵野,当代诗人,1964年出生于四川兴文古宋,毕业于四川大学外文系。出版有诗集多部。现居大理和北京。...[详情] -
邓翔 | 断想:读赵野《石匮书》 | 附:赵野《石匮书》全版
邓翔,1963年出生于四川营山,1983年毕业于成都科技大学自动化系,“第三代人”诗歌运动主要参与者,诗歌民刊“象罔”参与者。个人诗集...[详情] -
四川江油90后诗人周领亨 | 为了爱你,我会弄死自己
周领亨,生于1991年4月,四川江油人。十分不喜欢工作。喜欢读书、电影、金属音乐,主要是对存在主义,城市经验,身体感知,象征,异化...[详情] -
安石榴 | 拆迁的一代:70后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
本文写于二十六年前世纪之交,原标题《70年代: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彼时作为新生代出场之七零诗人,今已年逾半百,然文中之...[详情] -
曾蒙:国度(长诗)
曾蒙,四川达县渡市人,毕业于西南大学,现供职于四川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写作逾三十载。16岁开始发表大量作品,并被收入多种选本。前期...[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