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安谈《白鹿原》:最感兴趣的是土地与人的关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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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筹备到公映, 《白鹿原》经历了整整9年时间,这部影片也像小说原作耗尽了陈忠实的心血一样,透支了王全安的精力。王全安很希望自己的心血之作能成为一种区别于小说原作的独立存在,但他又不想仅仅把《白鹿原》看做是一部电影。“有时候你站在摄影机前,突然会产生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你会发现自己拍的这个东西既不是电影的,也不是文学的,而是一种‘临场’的感觉。 ”王全安说,“我自己也说不清这种‘临场’感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我希望能把这种感觉通过电影展现出来,让观众在声光影像中体味到一种独特的意境。 ” 链 接 陈忠实谈《白鹿原》 我初中的时候就喜欢文学,尽管创作《白鹿原》前我也写过一些中短篇小说,但我觉得那些作品都不足以满足我一辈子的文学心愿。我写《白鹿原》的时候,有朋友问我,你下这么大工夫到处搜集、查阅资料,这小说到底要写个啥?我说,我要给我死的时候,写一部垫棺做枕的书。 《白鹿原》创作完成后,我写了这样一段话:“在我划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省略号的第六个圆点的时候,两只眼睛突然一片黑暗,脑子里一片空白,陷入一种无知觉状态……我背靠沙发闭着眼睛,似乎有泪水沁出。 ” 这部小说的第一版印了15000册,这在上世纪90年代初纯文学陷入低谷的年代,是一个很不错的印数。当时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责编对我说,出版社决定给我当时最高标准的稿酬——千字30元。我粗略算了算,大约可以拿到1万块。我就对老婆说,因为写《白鹿原》 ,咱们家成万元户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 《白鹿原》出版后广受读者喜爱,不到半年就加印了六次。更让我没想到的是,直到20年后的今天, 《白鹿原》依旧畅销,每年少则印5万册,多则印10万册。对于一个作家来说,自己的作品在出版20年后依旧能够受到读者的喜爱,就是一种最大的安慰、最大的鼓励。 我是在精力最为旺盛、对艺术的感受最为精确、创造欲望最为充沛的时间段里写出了《白鹿原》这本书,所以基本没有留下什么遗憾。也许读者还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但我的创作只能达到这个程度,再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了。 我给电影版《白鹿原》打95分。尽管现在公映的版本只有两个半小时,像朱先生、白灵等人物都没有装进去,但影片依然非常精彩,因为它体现了我小说的中心。(记者李博采访整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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