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林:贾平凹为何越写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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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贾平凹的长篇新作《山本》刚刚上市,继“文学裁缝”陈思和率先习惯性地为贾平凹做起“皇帝的新装”之后,文学批评家李星对该书的评论《一部意蕴深广的百年之忧——读贾平凹长篇新作〈山本〉》以广告似的浮夸、火箭般的速度,向世界庄严宣告:
看到这种不诚实的浮夸和哥们义气的恭维,我真的很怀疑李星是否读过《百年孤独》,不然的话,怎么会得出如此不靠谱的结论呢?一个文学批评家岂能抛开文本,以不顾事实的赞美,来讨得作家的欢心?数十年来,在忽悠读者、打造贾平凹神话的过程中,李星可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与一些“贾平凹研究专家”联袂“唱戏”,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最终为中国文坛造出了一尊罕见的“大神”。 李星拿《山本》与《百年孤独》相比,这不但是对马尔克斯的不尊重,同时也是对文学的不尊重。当代文坛之所以“烂苹果”丛生,这与文学批评家们毫无底线的胡乱吹捧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一个稍有一点文学素养的读者,都绝不会相信《山本》这样大炒冷饭的平庸之作,会是李星所飙捧的“一部如海洋般广阔、大山般厚重纷繁的文学大厦”。人们不禁怀疑,贾平凹或许是没有马尔克斯的文学天才,便只能靠在《山本》里装神弄鬼,用怪力乱神来糊弄读者吧。 迄今为止,贾平凹已经写了16部长篇和无数的中短篇小说,但这些作品的艺术成就,恐怕都抵不上陈忠实的一部《白鹿原》和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在读者心中的地位。陈忠实和路遥在写作过程中,始终对文学怀着一颗敬畏之心,他们从来就不会像贾平凹这样,因为害怕被文坛遗忘,即便是创作早已经枯竭,却仍然在用快餐制作式的自我重复的方式,每隔一两年就生产出一部长篇小说;更不会自我炒作,矫情地称自己的小说“安妥我破碎了的灵魂”,“为故乡树起一块碑子”;或者津津乐道于写坏了多少支笔,写了又撕,撕了又写,不仅写得异常痛苦,甚至还写坏了手指……贾平凹每一部小说的出版,几乎都伴随着媒体的疯狂炒作和批评家们一窝蜂似的胡乱吹捧——记得《废都》出版的时候,国内许多媒体几乎在一夜之间都疯了,竞相跟风炒作,甚至称之为当代《红楼梦》和《金瓶梅》。二十多年过去了,李星们不但从未消停,反而还在故伎重演,用当年炒作《废都》的方式,将《山本》吹捧为“中国近代之《百年孤独》”。 岁月不饶人,业已老去的贾平凹,即便还在写作,却早已是在坐吃山空,甚至反复折腾。从《秦腔》到《怀念狼》,再到《高兴》《古炉》《带灯》《老生》《极花》,每隔一段时间,贾平凹就会走马灯似的出现在众多的新闻媒体和新书发布会上,以平均两年一部长篇小说的速度,快马加鞭,与时间赛跑,粗制滥造出一本又一本有名无实的雷同之作。从这些小说中,我们不但看不出贾平凹的写作有任何实质性的提高和飞跃,反而看到了一个越写越差的为写作而写作的文字搬运工,看到了当代文坛罕见的、自我抄袭的文字游戏。 这里,我们不妨来简单梳理一下贾平凹的创作轨迹。贾平凹在写作之初,想必并未阅读过多少古今中外优秀的文学作品和文学理论书籍,也并未受到过多少文学的熏陶。这只需读一读贾平凹在二十多岁时与人合写的处女作《一双袜子》,就可以清楚地知道。贾平凹早期的创作,大量是靠模仿。这种侥幸的“成功”和快速成名,会使贾平凹误认为“移花接木”就是一条秘而不宣的终南捷径,只要自己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他对这一“秘笈”的运用,由之前的小敲小打,发展成后来在《废都》中对《红楼梦》和《金瓶梅》的公开“仿制”,难怪有学者称《废都》为“一锅仿古杂烩汤”。在偶然与清代学者刘熙载的《艺概》邂逅之后,贾平凹接触到“怪石以丑为美,丑到极处,便是美到极处”的美学理论。他模仿安徒生童话《丑小鸭》所写的散文《丑石》,可说是对刘熙载的心慕手追,“以丑为美”从此成了他的“写作宣言”。这次食古不化的荒唐误读,使贾平凹在日后的创作中,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泥潭,始终不能自拔,以致他误以为,越是肮脏龌龊的东西,就越是具有艺术性;越是令人恶心呕吐的东西,就越是值得大写特写。正因如此,拉屎、撒尿、放屁、鼻涕、口痰、蛆虫、虱子、手淫、生殖器,以及无穷无尽的脏话,已经成为贾平凹小说创作的“关键词”;顺着这些“关键词”往下捋,我们就可以看出,贾平凹小说的主要“配件”,无一不是以肮脏的字眼和叙述所组成:
因为审美情趣出了问题,贾平凹在写作中处处暴露出嗜脏成癖,以污染读者眼球来获得写作快感的畸形爱好。对此,李星和孙见喜们不但视而不见,反而将这样屎尿弥漫的作品,飙捧为打败马尔克斯的大师和天才之作。正是因为文学批评家们的集体失职和毫无原则的一再纵容,在当代文学史上,才出现了古今中外文学史上罕见的,像贾平凹、莫言、余华等作家这样的嗜脏比赛。人们想象不到的所有肮脏和令人恶心的描写,都被贾平凹们挖空心思地一网打尽了:
诸如此类令人恶心呕吐的描写,在《山本》中同样比比皆是:
在《山本》中,贾平凹描写受到惊吓时,常常采取如下肮脏污秽而又雷同的描写:
同样是写受到惊吓,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是这样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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