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批评家莫做软骨头
|
黑子 在当下的中国,真正合格的批评家没有几位,大多是冒牌的,徒有虚名,挂羊头卖狗肉。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批评,应该怎样批评,也从来不曾想过要去批评,他们骨子里是软弱的,是圆滑和世故的,怕得罪人,更怕因此而丢掉饭碗,得不偿失。 不是为艺术家写几篇捧臭脚的文章,发几篇隔靴搔痒的评论,抑或出版几本雾里看花、故作高深的著作,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称自己为批评家了。远非那么简单。批评家首先一定要懂批评,要有批评性的东西,要能够发出真正有价值的、掷地有声的批评性的观点和论断,而不是一团和气、一副和事老的姿态,尤其在面对不良现象、错误问题和低级趣味时不敢发声,或是唯唯诺诺、支支吾吾、躲躲闪闪,或是只一味地表扬、吹捧、奉承,有意错乱标准、颠倒黑白、混淆是非,以至于彻底沦为艺术家的吹鼓手、金钱的奴隶、虚假市场的帮凶。那样真就彻底违背了批评的本质,也彻底失去了一个批评家存身立言的根本。殊不知,批评是批评家的天职,批评家以批评为首要任务,没有批评怎敢妄称自己是批评家?! 那么这就要求批评家一定要有胆有识,软骨头、墙头草肯定不行,无思想、没主见也肯定不行,不仅不会受到他人尊重,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既然选择了做一名批评家,就要有批评家的样子,就要有批评的状态,也一定要有自己犀利的观点和主张,要旗帜鲜明、泾渭分明,不能随波逐流,更不能迷失立场。要敢于剜烂苹果,敢于针砭时弊,以批评家的身份、良知和责任大胆从容地发出属于批评家自己的振聋发聩的声音,指出其中问题的症结所在,并给予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这就好比一名合格的医生,不仅能给病人查出病因,还能开出根治的药方。这样的批评才有分量,才有价值,也才真正体现出批评的作用和意义。 所以做为批评家,最关键的就是要把批评本身的功课做足,做充分,练得“好身手”,不仅批评得“准”,而且批评得“狠”,批评得深刻,甚至批评得不留情面、体无完肤,我想到那时对于一些果真“生了病”的艺术家来讲,想不买账都难,想耍大牌、置之不理都难!我们无须过多地抱怨当下的批评环境如何如何,最根本的还在于批评家自身的立场和原则,以及自身批评的本事与能耐。清晰自己的立场,坚守自己的原则,再加上正直的批评精神、过硬的批评能力,出人头地,受人尊重,甚至名利双收都是迟早的事情。 说到“利”,我要补充说明一点,在市场化经济的今天,批评家向艺术家收取一定的费用(稿费)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批评家也要生活,他们不是慈善家,也不是公益人。何况写文章收费,自古有之。画家作画可以收费,书家写字可以收费,为什么批评家写文章就不可以收费呢?显然说不通。批评对于批评家来说就是他的工作,一篇批评文章就是他的劳动成果,向其支付一定的费用,是对其劳动本身的尊重,理所应当。 当然批评是要负责任的,它绝不是胡乱一通的情绪发泄,更不是泼妇式的骂街行为。做为专业的批评家,务必要批评得有理有据,能够以公正理性的态度,甄别良莠,明辨是非,这样才具有说服力。而真正的批评,也一定是严肃的、严谨的,一定是具有学术性的。骂人揭短,那不是批评,那只是典型的小人行为。(注:本文作者黑子,著名文化学者、艺术批评家)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万冲、赵野对话录:从汉字开始
赵野,当代诗人,1964年出生于四川兴文古宋,毕业于四川大学外文系。出版有诗集多部。现居大理和北京。...[详情] -
邓翔 | 断想:读赵野《石匮书》 | 附:赵野《石匮书》全版
邓翔,1963年出生于四川营山,1983年毕业于成都科技大学自动化系,“第三代人”诗歌运动主要参与者,诗歌民刊“象罔”参与者。个人诗集...[详情] -
四川江油90后诗人周领亨 | 为了爱你,我会弄死自己
周领亨,生于1991年4月,四川江油人。十分不喜欢工作。喜欢读书、电影、金属音乐,主要是对存在主义,城市经验,身体感知,象征,异化...[详情] -
安石榴 | 拆迁的一代:70后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
本文写于二十六年前世纪之交,原标题《70年代:诗人身份的退隐和诗歌的出场》,彼时作为新生代出场之七零诗人,今已年逾半百,然文中之...[详情] -
曾蒙:国度(长诗)
曾蒙,四川达县渡市人,毕业于西南大学,现供职于四川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写作逾三十载。16岁开始发表大量作品,并被收入多种选本。前期...[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