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杰：喜剧的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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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悲剧，就比较少人研究喜剧。因为喜剧更加个人化，变法无章，无法具体说明或者习得。悲剧把好的东西破坏给别人看。或者表现善与善的冲突。而喜剧呢？把不好的东西弄好玩？还是对的事情发生在错误的时间？ 这天连续看了两部喜剧片。一部是美国的《sherk3》，一部是周星驰的《长江7号》。都是过时的“新”电影了。看完两部喜剧，我又看了《康熙来了》，我喜欢小S的直接和怪诞。 于是在想喜剧。笑点在哪里？ 笑点的第一层次的包袱便在于出丑了，直接表现，说一些损人的笑话或者动作。看到表面上强壮的人摔倒，被无故贬损或者挨打，对于我们是有快感的，这是我们的直接反应。不要说我们人很邪恶，这仅仅是一种本能的释怀，简单的条件反射，没有人会想太深层的东西。而用现在的术语来说就是“狂欢化”，流行的说法叫做“无厘头”。 笑点的第二层次在于讽影，讽刺和影射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是在一个文化语境中大家所熟知了，但又不直接表现出来，只是用行为戏拟或者用语言反讽，方式要高明一些，用现在流行的术语来说就是“解构”。 笑点的第三层则是最难表现的，那就是荒诞感。这不是一个言语，一个行为能够体现的，而在于整个喜剧的主旨，或者整个场景的安排。我们之前喜欢周星星，不仅仅因为他无厘头，因为他搞笑，关键在于他对于整个生活的看法。忘不了《喜剧之王》里面他执着而专业的演员梦和现实生活中落魄的跑龙套之间形成的落差，忘不了《国产零零漆》里面他作为一个错漏百出的特务和一个专情而认真的男人之间的对比，忘不了《大话西游》中那个混吃混喝的山大王和为义弃情的孙悟空之间竟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惊叹他的喜剧，是因为他在喜剧后面隐藏了一个大喜大悲的道理，等你大笑过后，你才发现笑出来的眼泪要比哭出来的眼泪还要咸涩，还要缠绵。 后来的《功夫足球》、《功夫》还有《长江七号》，可能是过多的特技削弱了周星星喜剧本身的功底。周星驰仍旧以“小人物大智慧”的主题来挖掘他的主题，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我们看到他反映了捡垃圾的少林弟子、街头小混混或者民工的生活，但我们却不再感动了。我想，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充满“科幻”色彩而非“幻想”色彩的故事实在不太符合他所设定的小群众了吧！是有对比，有落差，却没有了荒诞感，而仅仅是特技带来的一种审美疲劳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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