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玉劝年轻人不要浪费时间：我最赞成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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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上海图书馆与读者的见面会上，年近90的黄永玉讲了一个多小时。主题分两个，他和上海，他和他的小说。看起来，黄永玉的小说实践，开始得比他的绘画还要早些。 黄永玉1947来到上海，丁聪在《清明》杂志帮他发表了第一张木刻画作品，刻的是江西信丰柑橘。赣南是他产生爱情的地方，1945年，黄永玉在盛产柑橘的山区遇见了终身伴侣张梅溪，一边追求意中人，一边产生了写小说的念头。他写了好几十页，就是眼下出版的《无愁河的浪荡汉子》第一部的雏形。 “无愁河”慢慢地渡，希望老天给时间 写作的动机和写作的空间，在文革结束后慢慢显现。《永玉六记》等散文看起来有不少人喜欢，黄永玉想：为什么不写我的那部小说呢？“凤凰小虽小，但人物出了不少，每个人都挺有意思的，而且他们是历史的一部分，如果我不写出来，没有人写得出来。当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写出来就好了。不写有点可惜。” 于是，有了人们现在看到的60多万字《无愁河的浪荡汉子》之《朱雀城》(“朱雀城”是凤凰城在小说中的化名)，这还只是第一部，花了十几年时间，才写到黄永玉的12岁。 黄永玉不忘抖包袱、吊大家胃口。“接下来就是抗战开始了，估计也要写这么多字，再往后，有意思的事更多了。可能年轻人觉得没意思，老年人看看还是有意思的。能不能写得完很难讲。”他说：“我慢慢地来写，写到人的心里头去，努力地做这个事。不要诅咒，不要责备。希望有机会写完，写不完我也没办法了，就是有点可惜。” 每天上午都是黄永玉的写作时间，文字如水流般自在，但老先生写得并不随意。“有时候写了几页了，觉得不对，这个门槛过不过去，要重写四五回。我感觉到旁边有些朋友在看着你，好像就有沈从文和萧乾，我就和他们对对口径。估计着他们看到会怎么想，有些地方我必须改写。” 劝年轻人不要浪费时间，“我最赞成看书” “时间好快，一下就快九十岁了，我真是不能想象我会快九十岁了。我这辈子没有浪费过时间，觉得时间太快了，”面对台下所有比他年纪小的老年人、中年人、青年人，黄永玉认真地给出他最大的忠告，“我希望大家别浪费时间。” 看似从小玩到老的“老顽童”，其实连下棋、打桥牌都不会。“我就是看书和刻木刻。我感觉现在的孩子们花太多的时间在无聊的玩耍上，太可惜了。我最赞成的是看书。” 身处电脑时代，老人曾被不少人问“是否会用电脑画画”，昨天又有人问，是否会用电脑写作。他回答：关于电器，我最熟练的是手电筒。连电话都不怎么会用。“我现在写作是用钢笔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写，圆珠笔都不行。”掌声为智者的自信响起。 本报首席记者 吴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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