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乃谦的逆向思维：莫言获诺奖是空前但不会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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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喜获诺贝尔文学奖，在一片兴高采烈中，我注意到一个比较“另类”的声音，那是身体不适、已停止写作的大同作家曹乃谦发出的：“中国这么大，有这么多优秀的作家，相信不久的将来，肯定会有人再获此殊荣，莫言获奖空前，但是不会绝后。” 曹乃谦曾是该奖项的热门人选，此刻他发此言，决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是肺腑之言。 他个性极强，思维好像向来就是逆向的，从不人云亦云。有人说“写小说一定要在故事情节上下工夫”，他却说“这样的人，充其量只是个小商贩而已。精彩的细节才会永远留在人们的记忆中”。有人说“作品是改出来的”，他反驳说“我不太主张硬着头皮修改自己的作品。生出的孩子是俊是丑是中等，这已是固定下来的事了。与其搽脂抹粉地改，还不如写篇新的”。有人说写作要有总纲、突出主题，他说：“我写东西时从来没想过‘主题’呀、‘立意’呀、‘中心思想’呀这类的事情，想写什么人、什么事的时候，蒙住头写就行了，根本不想别的。”有人崇拜高产作家，他反其道而行之，“别人写小说就像做绢人，做了一个又一个。我写小说就像是生孩子，慢，一辈子能生几个呢？这得有点精品意识，石头蛋蛋一坡，不如夜明珠一颗。龙生一仔打天下，猪产一窝拱墙根。”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目前发表的文学作品虽然只有区区100余万字，却有30多篇被翻译介绍到美国、法国、加拿大、日本、瑞典等国。1988年，曹乃谦在《北京文学》发表《温家窑风景》系列短篇小说，汪曾祺先生欣然提笔写了3000字篇幅热情洋溢的评论，说曹乃谦的作品有对原始生存状态的生活和这里人们食和性上的饥渴的严重关切，是经过痛苦的思索的，用的是雁北人的乡土语言和叙述方式，有地地道道的“莜面味”，这种生活是荒谬的，无可奈何的，但又是真实的。 他的“莜面味”小说意外地引来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先生的关注。马悦然曾说：曹乃谦的作品很有味道，是一个非常有天才的和非常有希望的作家。北京、上海、广东的那些专门搞文学的人，应该读读他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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