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俊明:我还没有学会放弃(4)
|
问:北京的生活给您带来了什么?在北京有没有最好的朋友,当然不仅仅是诗歌圈里的。 答:来北京转眼已经快八年了,这真的是一场抗战。在很长的时间里,我对这个城市是无比的喜欢而又无比的陌生,时至今日我仍痛恨于这座城市的巨大和车流的铺天盖地,我每天都会面对这个城市中令人陌生和恐惧的一面。但是我的虚荣心有时候在暗示让我尽量接受这个城市。如果说我接受了这座城市更大程度上因为这里有我的家,我的师长和我的朋友。在北京最好的朋友就是我的博士生导师吴思敬先生。他像一位慈父,但更是我最知心的忘年交。我曾一次次走上西三环西侧的满是泡桐树的街道,穿过校园去看望吴思敬老师还有我的师母。更多的时候都是老师在我灰心和遇到困难的时候给我莫大的鼓励和安慰。有时候我和吴老师一起外出开会,我都格外珍惜。能够与他在山水间谈论诗歌,谈论往事,谈论做人真的是一种沐浴春风的享受。每当和吴老师爬上一座座山峰时,在巨大山风的吹拂中,我能够在他的身影中看到中国诗歌的往事,看到难忘的强大的诗歌记忆。
问:您好像写过一篇小说《龙凤地》,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小说中有自己影子吗?
问:“我左手切出的菜同样生趣盎然 / 每次你下班回来吃着渐渐发凉的饭菜仍不时鼓励我的手艺 / 这多像多年来我们必备的功课……”,这是《远行,是为了更好的怀念妻子》中的诗句——用“左手切菜”,您是左撇子?您所有的文章是用左手写出来的?生活中,还有哪些事您是用左手干出来的?
问:厨艺怎么样,有没有拿手菜呢?
问:平常还有什么兴趣爱好?有没有感觉自己有时候特别“闲”?
问:采访苏历铭的时候,我们提到了梦天舒的“老故事”,那么您除了去“老故事”,还有其它更好的去处没有,可以给大家推荐一下?
问:如果通过做梦给您一次选择的“穿越”的机会,您愿意回到哪个朝代?如果再给一次“投胎”的机会,您会选择什么作为母体呢?比如树木、水滴、空气、流星、动物体等。
问:最后,谈谈您印象中的宁夏诗歌吧。
谢谢你的提问,让我享受了一次难得的精神之旅和内心的愉悦! 1976,那个真正经历过死亡的霍俊明,面对现实中的一切,才会有这样的仪式感。人活着正是如此。有时候,正是面对着巨大的精神故土,他在自己的深处一个人孤独地热烈着,毁灭着。 就这样,一步一步地,从一个偏远的北方山村,步入京城。他的身后,就是那个额尔古纳的雪原之夜。还有一代人的期许。 虽然霍俊明年长我数岁,但与他那个“山村”相比,我们在精神上却有着相似或相近的渊源。我们的身上都背负了中国最沉重的泥土背景。 然而却正因如此,在我的眼里,他更加“干净、纯粹、阔大”,犹如生命之初的记忆。 是啊,一个大学里的博士,学者,或诗人,我能想象出生活里的他,每天顶着一片干净的阳光,两点一线,出出进进。 间或树荫的斑块打在他的身上,瞧那白白的衬衣,和厚实的讲义,顿时有了生机。 他时而站在马路边上,内心充满了茫然。他时而转身进入校园,浑身钳满了透明。 他好似一条幸福的鱼,游啊游,游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在阳光的反射下,他学会了左手切菜。妻子站在一旁,忘掉了时间的过往。 步入尘世,他又成为是一个瓷质的人,周边的空气碰不得他,他又碰不得周围的一切——一个属于象牙塔的主人。他是这个王国里的王,也是这个王国里的所有臣民。 只是偶尔,他会去老故事餐吧,喝酒,唱《忘情水》,做回一次“百姓”。 因此—— 和一个梦想回到唐朝的人碰撞,我内心难免生起“华贵”之感。和一个选择喜鹊投胎的人交谈,我有一种“被安全”的感觉。 这一切,都是因为诗歌,因为对生命的尊重和恐惧。 |
南方论坛
频道热门
-
鬼金的小说与绘画
它们以慢的形式推进着,就像刀子,在某一个虚构的想象中,在推进,推进,直到划开皮肤,呈现出白色的茬,然后才是肉,才是红色,破裂的...[详情] -
刘川 译 | 弗兰克·比达特:夜的第四时辰(长诗)
弗兰克·比达特,1970年代出版的首部诗集《黄金州》与《身体之书》虽获评论界关注,但其作为不妥协的原创诗人之声誉真正确立于1983年问...[详情] -
清静 | 深入解读王老莽诗作《三元塔》
这种深度并非老莽刻意为之的深奥,而是源自诗人对生活的敏锐感知和对人性的深刻理解,让读者在阅读中能够获得启示和感悟。其洞察犹如一...[详情] -
美国当代诗人弗朗兹·赖特诗选
美国诗人弗朗兹·赖特,1953年生于维也纳,2015年因肺癌去世,2004年诗集《走向葡萄园岛》获得普利策诗歌奖。他父亲是著名诗人詹姆斯·...[详情] -
马嘶诗选:不与他人同巾器
马嘶,生于四川巴中,现居成都。著有诗集《万古与浮力》《热爱》《春山可望》《莫须有》。曾参加《诗刊》第三十三届青春诗会,获人民文...[详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