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述鸿:电话煲粥上海双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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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电话上问说上海双年展看了吗?哪能,现在乡下扫雪,报道评论是看过了,分几次看的。 你说上海双年展,哦,神马,是弥留的意识,弥留的艺术,“隔江犹唱后庭花”吗? “中国人善于开自己的玩笑,自己后面一堆屎不照顾,却津津有味地画着别人的屎。” 当代艺术属于全球,但有的中国人做出来是原创,另外的人做出来就是做戏,强勉给人看的感觉,为作新诗强说愁,做给自己看,做给批评家看,要证明别人有的,我们也有吗?小孩子家心理,一个字:竞。琢磨着这背后,就是个“我”字,国家的大我,自家的小我,不一定假冒,但精致得反而丢脸了。 艺术家必须有自我,但我执是致命的错误。 我想真正的艺术家至少在开始都没有太多的我执,利执和名执。这些是障碍,障碍你成为艺术家。 艺术家的神圣不是殿堂堆出来的。 “我们必须在精神上突围,精神突围已经命运最后的选择。”一个画家朋友这样对我说过,“留在儒家系统,慢性死亡,跳出儒家系统,可能会暂时无所适从,你担心会立刻成为其他文化的牺牲品?大可不必。这种心态就是儒教两千年为这个民族种下的祸根。高喊正宗的反而失去正宗。” 儒教洗干净了我们最后的天性,我们最后的自然辨别是非好坏的能力,我们完全丧失独立思辨的能力,非照本宣科,非依样画葫芦,就造不出原创的的一堆屎。我们被儒家那一套彻底“文明了”,彻底“仁人化”了,彻底“文人化”了。但我们成了精神意识的残废。想想看,最初是礼教规定肢体,再是限制言语,最后禁锢精神,多么精妙绵密的精神自残自戕。裹脚布的发明,历史的暗示,还有什么比这更愚蠢的吗?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文化丑闻发生在儒家文化系统。文化造人,文化塑造民族性格。洋洋得意几千年,自以为得天道。不!我们失道已久——! 我们的辨别认识能力几近死亡,弥留状态的,稍微有感知的,有能力的逃亡了,有良心的又回去试图拯救,五四青年,民国运动,共产主义运动,一番番的努力,古老孱弱又无辜的民族要挣脱覆灭,挣脱儒教意识的迷醉,逃亡是最后理智的选择。理智的残余,理智万岁。但理智无力。 今天再回去的,已回天乏力。 今天才感知后现代艺术冲击力的已经太晚。 毛泽东是中国第一个后现代艺术家,他做得大,他调动了全国人民,彻底干净地砸烂了旧世界,从政治上做绝了这门艺术;之后是艾未来和他的朋友,他们神明般地破解、彻底破坏了传统儒家这条意识的锁链。 习惯于奴役的人们开始哭泣,开始抱怨……我们的“精神家园”、“传统文化”、“悠久历史文明”被破坏了,被砸烂了。 我们已经被毒害得太久,被禁锢得太久,以至于我们仇恨任何解放者。先知在华夏这块大地上从来都命运多舛,哪怕投胎做天子哩,没用。英雄总是先牺牲自己才能、或也不一定、被认肯。 听过温水煮死青蛙的故事吗?但英雄们仍然同情青蛙。 满清时,汉文化已经被煮死得不像样子。满人汉化,操演唐诗宋词汉赋书画琴棋,那是模仿!对不起,一文不值。让汉人梳辫子,三百年,原创。我们的头,宝贵的头,被外人剃了;我们的脚,宝贝的脚,被自己裹了——虽然只是女人被裹,但男人也没有走出多远。明末抗清,在江南,那是汉民族最后的挣扎,之后,汉文化完全成了外族侵略、奴役、蹂躏、奚落汉民族的借口。这种风气今天仍在东亚弥漫,韩国敢说自己是汉文化的渊源,日本也寡廉鲜耻地自称最正宗的唐风文化。无奈,真正的根源被自己污染后,风水就不那么灵了。真正的根源是什么?是心。 艺术创作,好,当代艺术创作,更好,但好在有心,真心。以为仅仅模仿其表皮,用纯感性说话,背诵几个西方理论家的名字,不消有思想底蕴,对不起,这样的创作,是浪费,是极端、极大的浪费,彻底不环保。说得不好听些,耗资不小的上海双年展,其文人意识的状态,都没资格谈艺术原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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