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艺术

当代中国青年艺术创作生态

来源：网易艺术(北京)

2018-03-15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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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艺术基金青年艺术创作人才滚动资助作品巡展北京站研讨会第二场。

主持人：于洋（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本次系列巡展总策展人）

嘉宾：赵力（中央美术学院艺术管理学院副院长）、邵亮（天津美术学院美术史论系主任）、余良峰（浙江美术馆副馆长）、王平（中国国家画院艺术信息中心主任）

主持人：第二场的主题是当代青年艺术创作的生态，这几年每一年青年艺术家的展览，无论是国家级美术馆，还是由私人美术机构和不同学术机构主办的青年美术展览活动，应该说是这几年的一个热点，也是一个显学。无论是从美术生态的角度，还是理论的角度去关注这个现象，这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首先有请中央美术学院艺术管理教育学院教授也是副院长赵力先生。

赵力：非常高兴有这样机会来参加我们今天的活动，那么国家艺术基金支持青年艺术家这样一个计划，实际上已经实施几年了，那么这次通过一个展览的方式来呈现，也让我们看到青年艺术创作的一个现象、趋势和未来的可能性。我们实际上是一直在教学的第一线，那么同时也在不断的去观察青年艺术创作一个方向，我本人也是做策划展览做批评、评论，所以我们对于未来艺术，尤其中国的当代艺术，在青年艺术方向上怎么去呈现，怎么去有推动去了解未来，实际上通过青年艺术去观察是非常重要的。那么讲到青年艺术现在创造的一个生态，这个生态可能有两种，一种是现在的整个生活的一个状态，那么青年艺术家实际上从整体来说，现在目前情况来看生活的状态不是特别理想。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很多的青年艺术家想成为青年艺术家，必然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方面我们可以看到艺术家要独立的去思想独立地进行创作，同时要发出大量时间进行实践。所以很多情况下很多艺术家一个是选择比如说留在北上广比较重要的一些城市，因为这些城市相对来说文化交流文化信息比较发达，另外一个他要从事一个职业性的一种创作，那么这样就形成这些艺术家在创作和生活之间，实际上它总是处于一个要选择，甚至这种选择相对来说比较艰难。我们可以看到很多青年艺术家，实际上现在在北京生活的青年艺术家相对来说比较了解一点，那么它更多的比如说碰到了生活方面的难题，因为在北京生活怎么样用十几万块钱来进行生活和创作。所以这种物质上的压力，生活压力对他们来说都比较大。另外我们知道青年艺术要发展实际上也碰到了另外一种竞争，不是所有的艺术家都能成为艺术家，所以这种压力对他们来说也是非常大的。那么在生活和各种各样的精神这种创作压力之下，实际上很多艺术家非常的焦虑，那么这是一个这几年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在另外一方面就是说怎么能够去关注这些艺术家的创作，去参与它，然后推动它实际上是从政府到学院到社会各个阶层都去推动，实际上现在已经形成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好的一个环境，这里面包括了像我们可以看到国家艺术基金这种方式，那么还有在院校方向上，我们这几年中央美院都作了关于青年艺术家的展览，通过展览的方式去推动基地，那么这里面包括我们的中国美美术馆的一些青年艺术的一些展览活动，这些展览活动通过不断的选拔来形成有推动力。那么还有像在青年艺术的毕业的时间段，比如说我们做过千里之行这样一个展览，那么这种展览也和别的美术馆进行合作，比如说我们跟何香凝美术馆深圳美术馆合作，跟个院校的合作美术馆合作，都形成了关于大学生在校生关于毕业生和关于毕业以后的五年十年的这些青年独家的这种推进的各种各样展览的一种体系。我想这种体系性的建设实际上对于艺术家来说，尤其今年这样来说非常的关键，尤其在他刚刚说到的25岁左右毕业到30岁到35岁到四岁左右，这个时间里面实际上是非常关键的，是他成能不能进行创作的非常重要的一个环境。那么在另外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实际上像社会组织上的一些活动的展览也比较多，那么从原来大家都是由政府由学院来推动，现在各个地方各个包括企业赞助这样的方式现在也是非常多的。那么我来之前我说昨天前几天冀官长说让我邀请我来参加，所以我做了一个统计，青年艺术的展览在近五年，不管是政府还是学院的，还是有各种机构来做的，那么这些展览在近五年的大概有接近五六千个这样的展览。那么这种展览当然层次不一样，那么在这个里面从比例来看，政府来推动的展览相对来说比例还是比较小，大概百分之十几。学院是比较大概40%多，那么其他的部分那么都是社会企业或者支持机构类型。这是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整体的生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几年对于青年艺术的一个推动力，它的背景我除了我们说对于艺术的未来创作我们要越来越关注，同时我们可以看到艺术的多样性，艺术的发展的一种变化。所以回到今天的展览，我觉得我看到了大概是青年艺术创作方向上的新的生态的一种结合。 那么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到很多的青年艺术家对于中国的传统或者对于传统本身非常的关注，那么形成了一种对传统本身的继承和创新的这样一种方向。那么在我们的今天的展览里面，我们可以看到这些作品是不是不少得那么这是一类。那么第二类对于年轻人家很关心周边的生活，那么对现实也是非常关注的。那么在这个方向上我们可以看到也有很多艺术家来表现我和我的时代那么这样的一个作品，那么这些作品相对来说也非常的生活化也非常的生动，也体现出我们青年国家对于这部分的理解，从个人感情慢慢转向了时代性的感情。这个方向。那么在我们的作品里面我也关注到很多，比如摄影我的摄影和多媒体这部分，实际上我们可以看到青年艺术家对于艺术和科学的结合运用多媒材新技术发展这个方向上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种创作的生态。此外我们还可以看到的是中国人对于艺术和自我发展之间的一种非常重要的追求，那么这种追求可能是我们说往往是人和自然的关系或者天人合一的关系，或者是一种东方式的或者中国式的美学，那么这种美学实际上也是这几年在青年艺术发展方向上非常重要的一种趋势。那么我想这就是我刚刚提到的生活的一个状态，创作的状态。在这个方面，所以非常感谢有这样一个机会跟大家的交流，那么你们的青年艺术家作品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学习的机会。

主持人：有请天津美术学院学报的主编邵亮老师。

邵亮：实在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谈论我自己的这个状态。我前些年一直在搞行政管理工作，然后的话最近刚刚解放出来，但是我一直没有变的一个情况下，我已经做了十年的学报，做了十年的学报，就是审各种各样的文章，当然也包括青年的文章。结合我们这个活动来说，其实前几年刚开始有国家艺术基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艺术基金对于学校，尤其是学校里面的年轻人的状态的改变作用是相当大。因为在这之前，学校里头好像是你如果不混到有一定的身份地位的话，你想弄个国家级项目是相当不太可能的。 一般年轻人是不能够轻轻松松的搞一个国家级项目的。可是有了一个国家艺术基金，然后还有专门的这种青年项目支持的时候，我记得第一年我们天津美术学院一下子申请到了七八个。在这个项目，然后的话很提气的一件事情，年轻人至少就有一种感觉，觉得现在真的有奔头，有事情可做了。对于很多年轻人来说，艺术基金就起到了这样一种指向性的作用。你说这个基金有没有什么问题？其实刚开始几年它的问题很多，比如说我刚才在展厅里面看了一下，总的水平是很高的，因为都是精选出来的作品，但是我也能感觉到，因为它是一个怎么说，它是一个照顾面的这么一个基金，你如果不是单挑出某些项，而只是做一个总的一个展览的话，其实里面多少都会有一些项目水平是参差不齐的。也许我刚看到一个很高水平的展示，然后接下来我再看到的也许跟刚才展示相比，就差得很远，差得很远，也许不仅仅是水平，也许水平的话分你怎么来评价，但是至少的话它们之间的差距落差会相当大，因此评价起来也许有不少困难。但是至少我觉得这个项目有一点让我印象很深的，就是说它的钱是可以直接打到那个项目的申请者的个人的账户里面去，要知道这几年国家各种基金各种社科基金各种基金这方面管理是越来越严的。但是这种越来越严的过程，艺术的基金却能够有这样一种操作反向式的操作，因为我觉得现在这两三年我都不申请国家钱了，因为我在美术学院里头我是一个文科生，我是研究美术史的，因此我申请的都是文科基金，而文科的基金管理是越来越严。这种越来越严的过程中间是事实上造成一个情况是你实际需要花的钱你其实花不出去，花不出去，然后的话这时候我一听说原来艺术基金这钱可以直接的奖励你的创作，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可是这件非常好的事情。现在除了艺术基金之外，别的各种对于知识分子的资助上，能做到这样子吗？我觉得很多情况下是做不到的。所以说这个基金只是代表着一种深入改革的开始，我希望我们以后的各种项目申请，不仅仅是年轻人，而是我们这个圈子里面所有的人会有更多的机会做更好的项目，希望这个项目能够越做影响越大，也做越规范，给全国的别的相关的各种项目带个好头。然后我是首先表达这一点。如果说再结合青年的艺术项目再说点什么的话，我觉得青年人一方面来说，就像刚才赵力老师说的，就是说现在的处境，总的来看，他们普遍的处境都就不是很宽裕。 现在很多人做搞艺术都是在很穷的在搞艺术，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但换一个角度来看，就是说我们搞艺术的人往往他的劲头就是说他不是为了多少钱，他就是为了某种目标而在做艺术的创作，那么这种劲头一直是一种很重要的镜头。然后我不知道这种劲头就是说在不同的阶层里面会有多大的区别，我没有调查过，比方说一个美术学院的老师，比方说它就是一个社会青年，比方说它又是其他的一些身份，在这种镜头上面会不会有差别？国家艺术基金也许造了一个很好的样板，然后的话参与这个项目的人都劲头十足，但是我希望这能够真正成为青年中间一个很好的导向。因为其实我也不怕听说很多本来很有才干的年轻的画家，但是他为了能够拿到更多的钱，他也许会改变自己的态度，调整自己的画工，为了达到某种效果，他没有真正地坚持自己的艺术的道路。所以说其实在整个艺术圈来说，为什么有专门的一个款项专门的支持青年人，因为青年人是可塑性最强，活跃性最高的人群，但是艺术界又有它的特殊性，不同的艺术门类成才的轨迹不一样。有些艺术门类，可能你二三十岁不出点什么东西的话，以后就很难出东西了。但是也有一些艺术门类越到后面越能够炉火纯青。因此我觉得国家有专门的艺术类的支持这很好，要比十年前五年前要好得多，但是我更希望国家在艺术特殊领域的投入以后，能够进一步扩展，能够惠及更多的年轻人，同时也汇集不同的艺术门类，不同的创作类型。

主持人：有请浙江美术馆的副馆长余良峰馆长。

余良峰：首先我想表达就是对青年艺术家的扶持，美术馆应该是责无旁贷，为什么？因为博物馆都去做国家宝藏，但是青年艺术家是中国美术以后的宝藏。所以对于美术馆来讲，一定要在这方面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承担一种社会责任。但是话又说回来，今天我从美术馆跟青年艺术家的之间的关系，来阐述一下现实。那么青年艺术家他想办展，因为它的客观的原因因素在社会的资源，社会的名气，甚至于一些资金的保障还不足。所以他的展览美术馆在展览里面，他的展览包含的份额还不够。所以换句话说，美术馆对于青年艺术家的一整套的支撑体系还没有完整的建立起来。那么我们在宏观的角度，美术馆的发展的历史，美术馆的整个运行的体系。是不是太早？像各个省有名的美术馆只集中在省级的美术馆有这么一两。这是它的发展态势决定。那么这个也决定了美术馆的资源配置也不是太合理。像浙江美术馆一年有十多个展览，那么真正在关注点，在那些社会影响力，社会效益。观众这个反应热爱程度上比较高的一些展览，或者说是一些稀缺性的这样。反倒是对青年艺术家的展览少了一点。那么第三点同时我们要来青年艺术家本身，从展览里面我们也可以看出，大家的热情都很高，所表达的主题题材内容技法都很丰富，但是恰恰就少了一点。是不是真正从青年艺术的本身主体，对艺术反思有一个考虑，也就是青年艺术家的自己的学术主题，整个的学术的生命力在哪里？这是要从展览上面进行一个反馈。我结合着浙江美术馆的一些做法，来阐述一下。第一，对青年艺术家还是要加大扶持的力度。这个是一个长期的计划，就像国家艺术资金一样，不为名利，就是为了下一代。这个青年一代继续的发展。浙江也一直在考虑，上次的许江长也提出来了，高峰，高原的这个关系在哪里？ 一定要把高原进行一个普遍的一个扶持好，才有可能出现高峰。那你如果说为了偶尔的地壳运动出现高峰，我想现在来讲并不是太可能的事情，真正的是要培养成一个沃土。那么美术馆在这方面应该起到一个引领的作用。那么第二个要建立一整套的扶持体系，那么是从上而下，现在国家艺术基金已经在做，各地都要有自己的配套，向浙江省有青松计划，浙江美术馆今年也推出了青年这个艺术家的扶持计划。只要是在学术学术审核命题之内，都可以进入。那么第三点，还是要提高青年艺术家对于艺术命题的考虑，也就是提高学术性含量。那么我们也都想打个比方，都在说，任何艺术都要中国书法是线条美的，但是往往有很多的像黄宾虹先生都是怎么样运用色块。那么我在看这个展厅里面的话，在二三十岁的青年艺术家有没有真正的对于水，对于墨对线条对于块状，对于整个的艺术命题有想法的，这个可能是接下去美术馆要要历经就是发扬发动美术馆整个的一个学术机制的学术机构的这么一个作用。把青年艺术家的整个的创作引导到一个正常的轨道上来，这样才能真正的在高原跟高峰命题上有所做好。

主持人：有请中国国家画院信息研究中心的主任王平先生。

王平：我95年到美术报工作的时候，那个年代，对于青年画家来讲，他可能机会更少。但是我记得因为在基层在跑，我就看到有很多，但是那个时候年纪他们有些比我们都大一些，但还是年轻的一数家。后来我就在我们报纸上头版开了一个很小的栏目，叫青年美术家，可能所占的位置也就是比一个扑克牌大不了多少。因为是一把，但是就是说也算是非常重视的给了这么一个栏目。没想到这个栏目做了之后，非常受欢迎，好多艺术家都把这个作品递交给我，希望能够在这上面能登。等到若干年之后，我们再碰到以前这些青年美术家的时候，有很多都已经成为我们美术界的一些名家了。但是他们见到我的时候，他还是会说起这个这个栏目，就是说当初对他的那种鼓励，可见对于年轻人来讲有一点点鼓励，这个机会真的是非常珍惜，也不容易。我还记得我曾经做记者，有一年到圆明园去看一个画家朋友，也都是年轻的艺术家，但是我这个朋友是做一些现代书法的这样的一个探索，绘画书法绘画的这样一个探索。他这个作品因为还是受到一些德国人的这种喜欢，所以它还是有一个比较好的基本的生活保障。他有点钱去买点酒肉，所以有一天我们在他圆明园的工作室里面，就中午在那吃饭，然后就有个隔壁的一个画家来敲门。我那个朋友就知道他其实是来蹭吃的，很热情地邀请他吃饭，后来朋友他的目的一聊起来之后，他就希望我们去看看，因为他知道我是个记者，就希望我去看看他的作品。后来我就说大家那样，我们去看一下，就放下酒杯，就看他的作品。在一个非常简陋的一个农民的一个小房子里面，装满了基本上一屋子的油画，他很热情的给我们去翻看，但是夏天热油画的松节油的味道，其实熏的人是受不了。其他的都走了。因为它是主要叫我看我不好意思走。但是到后面我也觉得那太多了，你要放那一屋子放到什么时候？我后来也只能是打断他们，差不多我们就看到大致都了解。我就说当时对于这样一个年轻的艺术家来讲，它能碰到一个人能看他的作品，他是觉得非常激动，而且那种生活的环境真是来说应该是非常的艰苦。但是我觉得今天的艺术家来讲，当然我们其实看到的不仅仅是国家艺术基金在扶持，浙江美术馆在浙江有青松计划，其实在广东还有一个青苗计划，在我们国家画院也有个青年画院。另外一个就是现在好多省也成立了一些青年美协，还有像前两年在做的青年一百等等，我觉得其实大家都关注到青年艺术家。以前梁启超先生讲少年强在中国讲，但是对于艺术家来讲也是这样，你只有我们的国家只有青年艺术家的力量强了，那才代表我们国家的未来才有一支很强大的艺术的创作力量。从这个角度来讲，大家去给青年艺术家以关注，也是当下的一个很多机构在做的。我觉得大家已经认识到扶持青年艺术家的重要性。从创作的形态上来讲，现在大家可能更多的是关注画家的身份的心态，有时候也是在强调体制内体制外，有时候纠结在上面的东西可能更多一点，我们是70年代，可能80年代的人也还有一些机会，其实对于今天90年代成长起来的艺术家来讲，现在确实要进入体制内，有一定的难度。为什么？2000年之后艺术扩招形成的艺术家的人员很多，但是各个美术机构，它在发展过程当中，其实它的增容扩量也在2000年之后。而这些新进来的这些空出来的一些位置，又被70年代80年代的这些人已经占据了。国家不可能给创艺术创作的这种机构，或者说一些教学机构，它很多的编制。这些人要走到60岁，就像我们这样走到60岁还有十几年了，那90年代更多，所以它要进入体制内确实是很难，而且现在对于他们的要求也很多，现在学历高消费，要求学历在博士，还要你获奖。他获奖之前大量的这么长时间怎么办？我觉得国家艺术基金是这些坚持艺术创作的人来讲的话，是一个人生的一个驿站。两年10万如果在北京的话，如果基础差一点，也能够基本生存一下，因为他肯定还有一些多少额外的收入。当然就是说对于二三线城市来讲，可能它生活成本还低点，我意思是什么？这10万块钱他虽然不多，但能够维持一个艺术家一两年的生活，我觉得能够年轻人让在间歇当中这两年不为基本生存，因为这个钱刚才说了也不要你去报销什么其他的就是说你如果有这样的基本的生存的环境，你可以为你的艺术奋力一搏一下，也去看一下自己是适合于创作还是做其他，我倒觉得是可以对。大家来讲的话，对于坚持艺术梦想的人来讲的话，它是一个驿站。如果在中间发现艺术，我觉得总是要以艺术谋生的话，不是人是最好的一个方式，人生其实也可以有另外的生活，但是我觉得这两年你可以去牺牲一下，你去做一做。因为刚才邵亮也讲，其实从艺术创作的形态来讲，它有很多种形态，就是单向，如果简单来讲的话，你也有传统的古典形态，对吧？有相对的现代的形态，还有以探索性的当代的形态，有一些比如说你从事古典形态的这种艺术，它是需要你很多的积累的，而这个积累可能是需要你很多年的付出，他可能才能在你五六五六十岁，可能甚至都还在五六十岁还是个开始。对吧？所以我觉得你如果从年轻的角度来讲，他可能这个年纪就不够。但是其他的有一些形态，比如说是更多的需要你关注生活，关注精神的层面，我们也可以看到社会有大器晚成的艺术家，也有很多在年轻的时候崭露头角的艺术家，而且当下可能在我们画坛里面有名的这些艺术家当中，有不少就在年轻的时候就崭露头角，所以我的觉得今天的艺术家创作形态当中，我觉得艺术家也要根据自己的创作的选择。有的人有些艺术家他是迷恋于传统艺术的，他可能需要自己在这个驿站当中去调整自己，可能要选择一个更适合于自己的发展之路。而有一些可能在这个过程当中，跟自己的探索的方向在两年当中能够有一个勃发，它可能也获得了很多其他的一些机会。我觉得国家艺术基金更多的是给大家一个机会。因为10万块钱是不多，但是他获得了就是一个大家集体展示的平台。另外一个就是说他也是给你的一个传播的平台，还有一个就是大家发现你的一个平台，我觉得这个平台的作用更大，而且我觉得现在国家艺术基金它也是分类立项的标准，它不是一个标准，其实看这个展厅各种艺术形态的艺术家都有，体现了它的包容性。如果在这个国家艺术基金，在这么多人才当中，发现有一些艺术家，他确实是执着于艺术，也很有才华。那也是不是可以以后再设立一些专项的基金，这些人真的长期的扶持，那当然是更理想的状态。但是如果我当然对于我们的创作的艺术家来讲，年轻的艺术家来讲，我们现在主要要认识到这两年，或者说这一年的10万块钱能够给我做什么，把它用好，更多的把自己的艺术的理想跟这个国家艺术基金结合起来，为自己的人生道路，在这个当中选择一个更有发展的未来。

第二场论坛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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