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团体向死而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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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斌:自媒体时代团队必要性削弱 批评家、当代艺术策展人、在广州美术学院美术史系任教的胡斌前不久才以《野生视觉》为题策划了一个鲜活又别样的广州青年当代艺术家专题展。他也一直比较关注以广州青年艺术团体为代表的团体现象和空间现象,在他看来,现在是各地艺术团体涌现的时代,蓝庆伟提出的“艺术团体的死亡之路”命题可以更多地”被看做一种引起思考的信号:“前些年各个区域推广中艺术家抱团取暖争取资源、获取关注的操作模式是不是在减退?在当下这个自媒体时代,团体效益的确在削弱,个体就可以获取资源。但是相对的,‘知识共同体’也在越来越活跃,所以团体发展依然有其可能。团体的形式与个体的形式,都有其有事也有其问题。” 青年策展人胡震则认为,在传播中,团队的力量一定大于个体力量,所以当下大家应该关注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导致死亡的原因”。“每个团队组织起来的原因、内部的成员、面对的问题都是不同的,所以一概而论似乎有些粗率,我们应该更关注过去消失了的团队死亡的原因,对于现在和将来的艺术团体产生启发意义。” 回到现场:“他们个体的力量没有被消解” 管郁达关心这样一次研讨是否有徵而发,是否意味着“城市零件”的“散伙饭”,对此蓝庆伟并未直接回答。“城市零件”的发起者与代表艺术家董重并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自己的团队是成功的:“我们没有在这样一个品牌里面混下去,我们生活在贵阳这个变化中的老城市里,环境和经历与北京、上海以及广州这样的都市里的艺术家显然有别,不过,正是这样的差异,使得我们的绘画具有特殊的地域特征。” 广州美术学院人文学院教授、艺术批评家樊林曾长期关注“城市零件”的画面气质,她认为,“他们个体的力量没有被消解,与传统固定的地域符号特征不同,他们的作品尊重自己的感受,提供各自不同的描述与符号,却不呈现一种共同的程式化现象。 策展人蓝庆伟自己也认为,作为集体的“城市零件”可能更多的是一个艺术平台,而非艺术重点,“不难想象的是,将会有更多的艺术家会摆脱地域的限制而最终走向北漂甚至旅居它国——就像他们的前辈一样。” 本版采写、摄影 信息时报记者 冯钰 广州艺术团体现状如何? 广州当下的艺术团体状况如何,是不是即将死亡?对于这个问题,胡斌显得很淡定。他认为,广州当下的艺术团体松散、务实而且健康。“就像我在《野生视觉》那个展览前言里面所说的那样,在我对广州当代艺术生态的观察中发现一个有趣的趋势:在青年艺术家当中,以前那种基于话语权争夺的抱团现象在减退,越来越多的是因为艺术创作交流、组织的需要和知识趣味的契合而形成的各种小组合,他们从已经日渐致密化的艺术系统中散逸出来,而力图建立起更为吻合自身表达诉求的工作和呈现方式。青年艺术家们不再热衷于抱团,但这并不是说他们闭门造车彼此不再交流,相反,近年来民间艺术空间逐渐活跃,几处艺术家聚集地逐步形成,赴外交流计划日渐频密,使得广州青年艺术家的对内、对外互动都更得到加强。尤其是那种私下的、各种跨学院的、机动的、不拘一格的小聚会、小讨论,那种场合往往渗透着更多的思想智趣。” 对于这个话题,广州本土的年轻艺术家们显然有话要说。“三号线艺术空间”的代表艺术家江山以自己的经验为例,认为这种“扎堆抱团”的方式只是一种生存策略,在共同的空间中,每个艺术家做自己的创作,在风格上并未彼此影响或者遮盖。“伍仙桥艺术家工作室”的代表艺术家江衡自身经历过从卡通一代至今的许多艺术团体的组成、嬗变与消亡,对这个话题有更深的体悟,他认为以理想主义为建构基础的团体可能更容易走进危机。而“01小组”面对的问题显然与以上几个团体都不同,“我们面对的共同问题是对虚拟世界的探讨,所以我们是一个研究性的小组,彼此之间有合作完成作品,我们觉得新媒体艺术需要团队的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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