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捷尔纳克诗选读:二月的墨水足够用来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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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二月。墨水足够用来痛哭,
用六十戈比,雇辆轻便马车,
在那儿,像梨子被烧焦一样,
水洼下,雪融化处泛着黑色, (荀红军 译) 就像火炉中青铜的灰
就像火炉中青铜的灰,
就像走进从未听说过的信仰,
这里,池塘像被发现的秘密, (荀红军 译) 致安娜·阿赫玛托娃
似乎我在挑选可以站立的词,
我听见屋顶上雨水的低语,
已是春天,但依然无法出门。
呼吸远方拉多加湖的平静,
干燥的风划过,就像经过核桃裂开的壳,
从那不同的方位,眼光变得锐利,
我就这样看你的脸和你的神情。
你是那么早地,一开始就从散文里 1928 (王家新 译 ) ——译自Boris Pasternak:Selected Poems,Trans.by Jon Stallworthy and Peter France,Penguin Books(1984),同时参照了洛厄尔的译本:Robert Lowell:Imitations,Faber and Faber,1962。 译注:阿赫玛托娃曾于1924年写有《罗得的妻子》一诗。“罗得的妻子”,据《圣经·创世纪》记载,由于所多玛等地的人罪孽深重,上帝决定降天火惩罚,事前遣天使叫罗得携妻女出城,但“不可回头望”。罗得的妻子出城后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马上变成了一根盐柱。
帕斯捷尔纳克的墓碑 梦
我梦见秋天在半明半暗的玻璃中,
但时光在赶,在衰老,流逝,
但时光在赶、在流逝。椅上的锦绸
我渐渐醒来。黎明像秋天般灰暗, (力冈 译) 冬夜
大地一片白茫茫,
就像夏天的蚊虫,
风雪在玻璃窗上
顶棚被烛光照亮,
两只女鞋砰砰两声
一切都沉入雪海里,
一股风扑在蜡烛上
二月里到处一片白, (力冈 译) 生活——我的姐妹
生活——我的姐妹,就在今天
长者怨天尤人自有道理。
说在五月里前住卡梅申途中,
说夕阳刚刚照射到
三遍铃响过,渐去渐远的铃声
有些人眨巴着眼.却睡得十分香甜, (力冈 译) 版本二 生活,我的姐妹
生活,我的姐妹,今天已在汛期。
老成的人们自有他们的道理,
那是在五月,当你在卡梅申支线的
后来黄昏中,有一群妇人
后来铃响三遍。远去的铃声
只有它还在闪烁眨眼,别的却睡得香甜, 1917夏 (阿九 译) 屋里不会再来人了
屋里不会再来人了,
只有潮湿的白色鹅毛雪
又是寒霜画满图样,
又是那无可宽恕的罪过
可是,厚重的门帘
你会在门口出现, (吴迪 译) 哈姆莱特
嘈杂的人声已经安静。
一千架观剧望远镜
我爱你执拗的意旨,
可是场次早就有了安排, (飞白 译) 梦魇
每夜他从达玛拉家那边过来,
没有号哭,也没有包扎
不管那碑顶的驼峰有多讨厌,
但那发丝间有闪光扑朔,
在离窗一步之遥的地方, 1917年夏 (阿九 译) 夏夜群星
它们讲完了吓人的故事后,
静默,你比我听到的一切
七月夜晚的小村庄
它们闪耀在
晚风试探着掀开一朵玫瑰,
包裹着一团热气, 1917夏 (阿九 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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