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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星:“新死亡诗派20年与先锋诗歌十大流派”诗会杂记

  那一辆诗歌的慢车 
  ——“新死亡诗派20年与先锋诗歌十大流派”诗会杂记

  发星
  
  召集各路诗人
  
  9月15日,伦佑老哥从成都打电话到大凉山,要我召集十大流派各位英雄,9月31日到10月1日,在福建漳浦参加由诗人道辉个人出资举办的“新死亡诗派20周年纪念会暨21世纪中国先锋诗歌十大流派研讨会”。2012年12月,伦佑老哥帮助我主编完成《21世纪中国先锋诗歌十大流派》(《独立》第18期)推出后,我俩一直想找个地方将朋友们聚在一起,话诗交流,推进十大流派以及中国先锋诗歌的持续发展。现在道辉兄侠肝义胆,豪气助行,这等诗缘诗福诗命之事,我当力促之。下来的几天中,联系电话从大凉山如黑鹰飞出,向朋友们洒出我的阳光明透与荞子纯色。十大流派众英雄纷纷回电承应。万里华夏,许多朋友只通过书信,从没见面,一个诗歌的电话,竟使大家如坐春风之暖,浑身散发人间诗意之木香,以等在漳浦相会拥抱,把酒醉诗。这一切仿佛早有天定玄机,我等只是按其光阴之律运转而矣。十大流派齐应盛会,百年现代诗史第一次 ,我辈甚幸
  
  火车 火车
  
  10多年没远门了,这诗会是我写诗30多年来第一参加如此规模极大的诗会。又是第一次到这么远的地方。还将第一次见到大海,殊多梦幻与想像使我出发前一直处于亢奋中。打电话叫诗友麦吉作体从他的根据地——俄尔则俄连夜步行6小时下山进喜德县城,明天赶车到西昌,我则从普格到西昌,我们在西昌会合后凭身份证购买10天后到昆明的火车票,然后他又回到俄尔则俄,我又回到普格,等10天后一齐出行。我认为这购票方式有些古老而费时,和现今电脑时代速度有些不搭调,忙问今年夏天座火车去过杭州的大儿周麓怎么搞,儿曰:网订。一下把我从古老的时空中拉到当下。是我这个土匪呆在山中太久了。
  
  10月25日我从普格到西昌,而作体23日就从俄尔则俄下山来西昌和朋友们喝酒狂欢己两夜了。25日晚上23:10点的火车,之前我俩已到候车厅等候,此时,因为第一次出远门,又是10多年前座火车时的美好记忆,第一次这么久的离开大凉山(来回10天),离开亲爱的老婆孩子父母兄弟朋友情人们,所以诗歌在候车厅的顶棚上开始随晚风凉凉飘下,撕开黄丝绸般的灯光之亮,落在我随行带着的笔记本上:“离开大凉山十天/山中密林那条孤独的路会想念我/那条路上寨子中的孩子会想念我/孩子一米外的黑土地中背土豆的老婆父亲母亲兄弟朋友情人们会思念我”。上了火车,感觉又来了:“山中男人住在女人的长辫中/山中女人住在男人的黑须中/男人走了,女人的魂也跟着走了/男人在家的时候/女人守住一棵黑色的树桩/可以在上面晾晒五彩的裙子/让阳光在裙子上跳着鸣响的黄金/男人走了/木桩空着/只有空空的山风声/穿过山谷的宁靜”。
  
  10月26日8点20分到昆明,由于昨晚硬座睡得不好,加上作体身上携带的大凉山酒精还没挥发完,我俩很是困顿,强打精神找好车站边上一简单小客店,把门一关,躺下大睡。临近中午,挂念到大理赶来的南北该到了,看手机他已打过电话,忙回电,他在路上。很奇缘,南北的火车票和我们是同一辆昆明去厦门的火车,后来上车后发现,居在在一个车厢中,只隔一个铺,简直绝了,伟大的诗歌使你亲近并有情意真暖的人是安排得如此咫尺。诗人是特殊信息的携带者,他让不可能成为可能。中午2点左右见到南北,比起2005年到大凉山去时更精神了,介绍作体认识,大家拥抱。昆明到厦门的火车是17:10分开出车站。
  
  2011年上半年,当时住在昆明的南北准备来大凉山享度晚年余生,他说他看了西昌的泸山邛海后,就决定这里是自已最后的归宿,因为在他看来,他到过全国许多地方,能把山水结合得这样完美,而且这么纯净透明,空气新鲜,阳光灿烂,春天永远栖息的这种地方,只有西昌了。后来他来西昌的火车由于半路泥石流停运,他才转道去大理,哪知在大理于当年10月创建中国第一的“现代禅诗研究会”,并创办民刊《现代禅诗》。自此“中国现代禅诗派”产生,谁能想到是在云南的大理,由一个飘泊了半生的诗人南北创立,其间欢乐难艰,现已以一成果—现代禅诗派得以回报。
  
  厦门南普陀寺
  
  28日晨8点15分,我们应在漳州站下车,大家睡过了头,火车到了终点站厦门。南北提议到最近的南普陀寺转转,中午才赶往漳浦。南普陀寺香火很盛,善男信女很多,佛在这里是大家的一种日常自然的精神生活,休闲、念佛、登高望远、健身活血、游玩、放松、亲情爱情等一体化,这种一举多得的当下生活方式肯定是中国未来的现代生活方式之一,这也就是中国“容”与“中和”文化传统的现代转化与散放。几天一直座火车,我这个天天在山中野逛的山里人浑身不自在,南北累了在寺山下看着行李,我和作体从寺山脚一口气登到山顶,算过点山瘾,原想山顶可见大海,但山那边还是山,海只有情人的一丝丝裙角在远处或隐或现的招摇。
  
  漳浦 旧镇
  
  去漳浦的大巴是下午15:30分的,车刚出站,接到海上老哥的电话,他在厦门飞机场刚下机。车很快,一小时后进入漳浦地界,无数海石冲积而成的绵延小山下南北纵横数千里平地的园林种植基地朴面而来,从没有看见过在平地上这么密集的绿色,我们眼睛中装满了潮湿和水,在没见大海之前,我们看见了另一种气势宏大的海,生命旺盛的绿液,由此我想到道辉的“新死亡诗派”和他巨大的写作能量,肯定与此有关。我想这绿色如果长满世界,那将是怎样的景观与奇迹。南北给海上说着赶大巴的路线,海上赶上最后一趟车。6点左右,我们在漳浦高速路边的一个临时车站下车,从南方吹来的风很大,我们的头发纷乱。作体饿了,在一个小餐馆要了炒饭,道辉的朋友开车来找到我们,车在路上,海上打电话说他快到漳浦了,我们在路上等到了他。8点左右,海上、南北、我、麦吉作体四人成为第一批到道辉家的诗人,道辉很热情出来迎接我们,大家拥抱,然后在道辉家里吃饭,海上是第二次来,上一次是上世纪九十年代,路线早已记不清。道辉盛情打开葡萄酒,大家兴致很高,很快就干掉三瓶,大家一脸红光酒色在道辉书房中聊天,近十点安排体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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