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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伟:光头与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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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伟像

那些少年美女姓氏重复,身世雷同。正当她们远远地如烟而逝,我碰到了
最后的红颜,在1989年深秋


天空的阶梯

空中的阶梯放下了月亮的侍者?
俯身酒色的人物昂头骑上诗中的红色飞马?
今生的酒宴使人脆弱! 沉缅于来世和往昔
我温习了我的本质,我的要素是疯狂和梦想?
怀着淘空的内心要飞过如烟的大水??

在世间,一个人的视野不会过分宽远?
如同一双可爱的眼睛无法照亮我的整整一生!?
我骑马跑到命外,在皇帝面前被被砍下首级?
她明白这种简单的生死只需要爱和恨两种方式来搞掂
她看见了道理! 在生和死的两头都不劝酒?
不管哪路美女来加入我内心的流水筵席?
她的马蹄只在我皮肤上跑过?
在朝代外发出阅读人间的声音??

她也这样在我命外疾驰,穿过一段段历史
在豪饮者的海量中跑马量地?
让我却在畅饮中看到了时间已漫出国家
她的去和来何曾与我我有关!?
天空的阶梯降到海的另一面?
我就去那儿洗心革面,对着天空重新叫酒!

 

内心的花纹

你内心的姐姐站在城楼?
眺望那外在的妹妹?
美女,你喝红了脸?
想在自己两种年龄上点数着中间的行人??

这样的眺望使一个男人分裂成两个
一个美丽的老翁,一个万恶的少年?
从两个方面想归纳到婚姻的上面?
之后在仇恨和爱情中丧尽他的人味与事迹?
美女,你多才、懒散,我也一事无成?
如同做爱的字词那么混蛋而又徒劳?
在大肆的运用中根本不需要偏旁和声调??

从姐妹之间穿过说不定就成了兄弟?
他孤身一人,朝各个方向远行?
爱情的图案,由他散漫地发展成人生的花纹?
在爱他和恨他的人中被随便地编织
然后归还到你的手头?
想想,如果大家都已死去?
那些外在的优美也会被拉链拉进内心

 

异乡的女子

满目落英全是自杀的牡丹?
花草又张冠李戴,露出了秋菊?
如同黄昏的天空打开后门放出了云朵
?
这时火车从诗中望北开去?
把一个女子压成两段?
出现了姐姐和妹妹?
这一切发生在很远的内心?
却又写在错长于近处的脸上??

她的美丽在异乡成了气候?
如同坐火车是为了上大学?
划船读书是为了逃避婚姻?
有一个文学作品中的主人翁?
正与你同样落水?
又有过路的侠客在镜中打捞??

而情人们却无意中把水搞浑?
满树的脸儿被同情的手搞走?
直到盛夏还有人犯着同样的错误?
我只有在秋日的天空下查阅和制造?
找出琼子和慕容?
用一个题目使花朵和树叶再次出现??

她们一真一假?
从两个方向归结到虹娃的身上?
在这些个晴好的天气?
一行行优美的文字把她迎上了枝头


水中的罂粟

我要拿下安徽省,草在前面开路?
世界上最大的湖就是巢湖?
星星月亮们端也端不动湖水
把你细腰的软浆从衣服里抽出来?
你这样退来退去还不是从苹果退成了花?
?
这个倒行逆施的夜晚,我一阵乱划?
星星们在鱼背上钉也钉不住?
牙齿也咬不进苹果?
哦,你柔软的浆?
是我从少数民族手里买来的?
划过两个酒涡?
就算是把巢湖又划到了另一个省??

想起你们安徽?
树叶和酒厂的工人就朝那儿出发了?
我坐着半架汽车?
乡亲们追过来纯粹只看到了一只轮子?
另一只轮子慢慢转动,朝肥东压过去?
哦草哦,低眉折腰的妹妹?
晕死在路边的罂粟??

我扶不起你的意思?
星星们正在水底打钟?
而我听不懂最简单的声音?
我要安徽的西面,我目前正在路上?
用半条命朝另半条对折过去??

 

风中的美人

活在世上,你身轻如燕?
要闭着眼睛去飞一座大山?
而又不飞出自己的内心
?
迫使遥远的海上?
一头大鱼撞不破水面
??
你张开黑发飞来飞去,一个危险的想法?
正把你想到另一个地方?
你太轻啦,飞到岛上?
轻得无法肯定下来??

有另一个轻浮的人,在梦中一心想死?
这就是我,从山上飘下平原?
轻得拿不定主意

 

内心的深处

在现实中喝酒,绸缪缱绻?
看见杯中那山脉和河流的走向顺应了自然?
看见朋友从平原来,被自身的才华砍死在岸边?
你便拒绝了功名,放弃了一生的野心??

你骑马穿过傍晚,碰到了皇帝?
沿途的事物都很清晰,草比人粗?
碰到了学者,正在观察水和波浪?
你穿过了妓女。在江边。一楼一凤??

你看那如烟的大水放弃了什么?
你站上桥头,看那一生,以及千古?
用手中的小酒杀尽了身外的事物?
却在内心的深处时时小心,等待和时间结帐?

 

酒中的窗户
 
正当酒与瞌睡连成一大片?
又下起了雨,夹杂着不好的风声?
朝代又变,一个老汉从山外打完架回来?
久久敲着我的窗户??

在林中升起柴火?
等等酒友踏雪而来?
四时如晦,兰梅交替?
年年如斯??

山外的酒杯已经变小?
我看到大雁裁剪了天空?
酒与瞌睡又连成一片?
上面有人行驶着白帆

 

白色的慕容
 
在事实和犹豫间来回锄草?
下流的雨,使语气美丽?
你的身世迎风变化,慕容?
满树的梨花又开白了你的皮肤?
回忆刺伤了你的手?
流出的血在桃子之前红遍了山坡
??
在毛线中织秃了头?
就有一只闪亮的鸟儿飞出了海外?
在二月,在九月?
你从两个方向往中间播种?
洁白的身世粘满了花粉??

素日所喜的诗词如今又吟诵?
窗外的梨子便应声落向深秋?
你忘掉了自我?
闭着眼浇灌意境中的坏人?
漫山的雨水已覆盖了梦外的声音??

你怎样看到美梦的尾巴窜过清晨的树丛?
或者一朵早蕾的桃花发现了大雪?
在粉红中匆忙裹紧?

又被强奸得大开???
远方的鸟翅荡开大海看见了舟楫?
意料中的事在如今等于重演,天边的帆?
使人再次失去雨具和德行?
手一松,一切都掉在了地上?

 

秋天的红颜

可爱的人,她的期限是水?
在下游徐徐打开了我的一生?
?
这大地是山中的老虎和秋天的云?
我的死是羽毛的努力,要在风中落下来?
我是不好的男人,内心很轻??

这天空是一片云的叹气,蓝得姓李?
风被年龄拖延成了我的姓名?
一个女人在蓝马车中不爱我?
可爱的人,这个世界通过你伤害了我?
大海在波浪中打碎了水??

这个世界的多余部分就是我?
在海中又被浪费成水?
她却在秋末的梳妆中将一生敷衍而过??

可爱的人,她也是不好的女子?
她的性别吹动着云,拖延了我的内心

 


云中的签名

今夜的酒面照见了云朵?
我振翅而去,飞上遥远的眼睛?
回头看见酒店为月光的冷芒所针炙?
船在瞳孔里,少女在约会中?
我的酒桌边换了新来的饮者?
月亮的银币掷在中天!??

两袖清风,在平原的吧台?
时间的零钱掏空了每一个清醒的日子?
我只有欠下这世几文,把海浪的内衣朝沙滩脱去?
拂袖而起,把名字签在白云的单上?
飞进天上的庭院?
转身关上云中的瞳孔!?


青春与光头
?
如果一个女子要从容貌里升起,长大后梦想飞到天上?
那么,她肯定不知道个体就是死,要在妙龄时留下照片和回忆
?
如果我过早地看穿了自己,老是自由地进出皮肤?
那么,在我最茫然的视觉里有无数细小的孔透过时光?
在成年时能看到恍若隔世的风景,在往事的下面?
透过星星明亮的小洞我只需冷冷地一瞥?
也能哼出:那就是岁月!??

我曾经用光头唤醒了一代人的青春?
驾着火车穿过针眼开过了无数后悔的车站?
无言地在香气里运输着节奏,在花朵里鸣响着汽笛?
所有的乘客都是我青春的泪滴,在座号上滴向远方??

现在,我看见,超过鸽子速度的鸽子,它就成了花鸽子?
而穿过书页看见前面的海水太蓝,那海边的少年?
就将变成一个心黑的水手?
如果海水慢慢起飞,升上了天空?
那少年再次放弃自己就变成了海军?
如同我左手也放弃左手而紧紧握住了魂魄?
如果天空被视野注视得折叠起来?
新月被风吹弯,装订着平行的海浪?
鱼也冷酷地放弃自己,形成了海洋的核?
如果鱼也只好放弃鳃,地球就如同巨大的鲸鱼?
停泊在我最浪漫的梦境旁边

 

寺庙与青春?

我的青春来自愚蠢,如同我的马蹄声来自书中?
我内心的野马曾踏上牧业和军事的两条路而到了智慧的深处??

如今,在一个符号帝国中度过的每一天都是极其短暂的?
我完全可以靠加法加过去了事?
我和战争加在一起成为枪,加在美女上面成为子弹,加在年龄的下面成为学者?
这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把我传出了学术界?
我的一生就是2+2得4、4+4得8、8+8得16的无可奈何的下场??

在中国的青春期,曾经有三个美女加在一起拒绝男人?
曾经有三个和尚无水喝,在深山中的寺庙前嘻笑?
曾经有一个少年是在大器晚成的形式上才成了情人??

我有时文雅,有时目不识丁?
有时因浪漫而沉默,有时?
我骑着一匹害群之马在天边来回奔驰,在文明社会忽东忽西?
从天上看下去,就像是在一个漆黑的论点上出尔反尔?
伏在地面看过去,又像是在一个美丽的疑点上大入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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