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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师曾:婚姻中最重要的是性格

2012-09-28 14:48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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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师曾近影

    唐师曾小档案

    新华社摄影记者,北京大学毕业,1990年独自潜入伊拉克采访海湾战争;1991年-1993年任新华社驻中东记者;2001年当选全国十大新锐青年;多次历险,著书多种。上过珠峰,下过死海,去过南极,曾深入可可西里,与荒凉互相考验,喜高科技,装备一流,博客一流,驾驶水平一流,生病一流,因病而得光头一流,曾在美国当农民,数次驾车走天涯,江湖人称“唐老鸭”。

  在一个大风的下午,采访唐老鸭,穿过奥林匹克公园时,那些整齐的林子,光秃秃的,倘在秋天,途经这个林子,当会“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车鸣滚滚来”……但此时,这些站得笔挺的树,仿佛入场后忘了退场的运动员,观众都撤退了,他们却依然在此坚守,好像还在等着领取太阳这块金牌似的……穿过“水立方”的时候,我想,将要面对面采访的唐师曾,又何尝不是个立方体,他是一名穿行于枪林弹雨中的记者,也是沐浴于墨香中的畅销书作家,也是电视片策划人,甚至是优秀汽车驾驶员……他爱动,甚至可以这样说,他天生就是一个动词,叫他“动立方”,怕也并不为过。与他名声一样了得的,是他那著名的光头,在世界许多地方留下车辙与脚印,暮色里的唐老鸭,身子仄在沙发里,那种很舒服的姿势,仿佛一本摊开的书,且是线装的那种,越读越舒服。

  采访的时候,他总是动不动就提到那些让他引以为豪的笔记本、照相机,甚至提到他那著名得连我都不知道的裤子,也有相当的科技含量,比如口袋是直的,“不会丢东西。”多年的驻外记者生涯,使得唐师曾对高科技特别偏爱,同样,也因为科技的发展,他在采访中不止一次地对我说,世界是平的,伸手可触。

  第一,不死;第二,不疯

  大卫:看到你,我总想到著名战地摄影记者卡帕那句名言:“如果你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你离现场不够近。”你与海湾战争的零距离,当初有着怎样的传奇?

  唐师曾:没有传奇,之所以到了前线,是机缘也是努力。1990年8月2日,我在可可西里随科考队考察,有一天晚上在帐篷里,突然听到“美国之音”报道说:“伊拉克吞并了科威特。”心里一惊,突然有预感,中东要打一场仗,且是大仗,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要去经受一次战火洗礼。

  大卫:新华社记者那么多,怎么选上了你?

  唐师曾:大概是我那时年轻、不怕死,没有妻儿之累,父母也不要我供养。1990年12月,通过严格的考核、筛选,我成了182名新华社摄影记者中唯一的“上帝选民”,潜往巴格达。

  大卫:潜往?

  唐师曾:是,潜往,不是前往,潜往比前往要低调、含蓄一些。因为除了美国总统老布什和他几个核心幕僚之外,谁也不知道海湾战争是否会爆发?何时爆发?甚至会不会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还有就是,我们国家改革开放时间不是太长,那时还是“冷战思维”,海湾战争爆发后,国内在很长时间里只把我的稿子当作“参考消息”,不公开发表,怕引起恐美情绪。

  大卫:你曾给自己定了两个规定:第一,不死;第二,不疯。

  唐师曾:是啊,哪能死呢,不是给自己戴高帽,我不是自己去的,是中国政府选派去的,我是真正的十二亿分之一,是“上帝的选民”;子弹嗖嗖,炮声隆隆,甚至贫铀弹也像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想疯很容易,但疯了就不是唐师曾了,再说了那时我还没有儿子呢,哪能疯啊……

  大卫:你曾在以色列哭墙前许过三个愿,用的还是英语?

  唐师曾:那时中国跟以色列还没建交,当地一个犹太女孩子带我去哭墙,我很自私,当时灵机一动就许了三个愿:当个好记者,这一点是自我要求的;娶个好姑娘(复数),这是要求别人的;生个好儿子(复数)……

  大卫:你要求的是复数,其实在前线,你却是单数,你在特拉维夫14天里,从未进过防空掩体。当特拉维夫响起空袭警报时,你却跑上希尔顿饭店的阳台,拍摄“飞毛腿”和“爱国者”在空中掰手腕的镜头。

  唐师曾:那时根本没有死这个概念,我是单数却又不是单数,因为我的身后站着我的祖国,我不能给中国人丢脸,记得1991年2月14日,这是西方的情人节,也是中国的大年三十,独自从特拉维夫到耶路撒冷,以色列新闻检查官看到我,挺吃惊的,冲我竖起大拇指:“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中国人,祝你好运!”

  大卫:在海湾战争的炮火中,你度过自己的30岁生日?

  唐师曾:1991年1月,我单枪匹马从伊拉克到以色列,再从以色列回到伊拉克,是唯一一个往返交战双方的摄影记者。生日那天,炮火仿佛烛光,把太阳这个生日蛋糕点燃得金黄金黄的,弄得我要流泪。

  大卫:有一次你擅闯了边境,被抓着了?

  唐师曾:不是擅闯,是以色列边防军的疏忽,没对我进行入境例行检查。那是1992年夏天吧,可爱的以色列警察发现自己的错误后,一路狂追,才将我和我那辆撒开四蹄狂奔的吉普车一块儿“缉拿归案”。在警察局,我哪配合他们盘问呀,只想搅局,我搅局的办法是大讲战场见闻,讲到高兴处仿佛神灵附体哈哈唾沫星子乱飞,甚至把见利比亚领袖卡扎菲的事儿也和盘托出,警察听晕了,直夸我勇敢,我就忽悠他说,我的勇敢“是以色列造就的”,警官一听,乐了,就把我给放了。你想想,一开始他可能误以为我是捣乱大选的疑似恐怖分子,一聊,没想到这个闯关的小子原来是个勇敢的中国人,哈哈。

  大卫:有网友说,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唐老鸭,真的吗?有没有让你感觉最恐怖的事?

  唐师曾:老有人这么问我最什么的,不存在“最”,因为已经习惯了,我在国内跑公检法,平时就是打打杀杀的,习惯了。

  大卫: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唐师曾:这个危险性,实事求是地说还不如1990年我去可可西里。在战场上,受伤肯定会有人急救。但可可西里是无人区,那才是真正的危险,感冒几个小时人就有可能患上肺水肿而死了,就是开车,也得几天几夜才能走到青藏公路,平时在土路上,车子本来就开不起来,更何况可可西里根本就没有路了,并不像现在又是保护区,又是青藏铁路。

  大卫:你在中东,据说经常让镇静剂和兴奋剂在体内轮流上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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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2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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