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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迪伦的缪斯与最爱,却没来得及看他得诺奖

2018-05-25 09:31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今天,鲍勃·迪伦 78 周岁了。年近 80 的他,不知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初恋女友苏西·罗托洛?

  1961 年,无名的“外省青年”鲍勃·迪伦,在苏西·罗托洛带领下,逐渐打开更广泛的艺术大门。鲍勃·迪伦承认“我知道自己第一次坠入爱河,即便三十英里外仍能触摸到她的气息。” 并且她“如一记猛药,彻底地、完全地影响了我日后的歌曲创作。”

  然而,当鲍勃·迪伦小有名气,旁人对待苏西的态度,让她感觉自己不过是鲍勃的一件财产,苏西写到:“从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我和鲍勃在一起,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要走在他身后。” 于是,两人越走越远……

  民谣复兴运动,民权、女权、同性恋权益等各种运动,在他们当时同居的格林威治村轰轰烈烈上演,激情澎湃的反叛时代和置身其中的绚烂人物互相塑造、创造历史。而鲍勃·迪伦与苏西·罗托洛,应该是这段历史中,最具代表性的一对情侣了。

  1.

  “在河滨教堂的后台,我们开始攀谈、调情起来”

  1961 年,在纽约的河滨教堂,17 岁的苏西·罗托洛在民谣音乐节上邂逅鲍勃·迪伦。那一年,鲍勃·迪伦 20 岁出头,仍是籍籍无名的民谣歌手。

  在苏西的记忆中,那是一个美丽的夏日,她穿着自己改制的连衣裙,环顾人群,与“看起来有些老派,有一种零乱的魅力,但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强烈的气场”的迪伦四目相对。在河滨教堂的后台,他们开始攀谈、调情起来,从清晨一直聊到晚霞烧红了天际,只觉得相见恨晚。

苏西和迪伦

苏西和迪伦

  而迪伦的感情同样炙热,他曾这样表白一见钟情:

  气中瞬间充满了香蕉叶子的味道。我们开始交谈,我的头开始眩晕,丘比特之箭曾经在我耳畔呼啸而过,但是这一次它射中了我的心脏……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对她魂牵梦绕,我知道自己第一次坠入爱河,即便三十英里外仍能触摸到她的气息。

  苏西和迪伦渐渐相知,褪去了矜持,形影不离。她带他去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看毕加索的《格尔尼卡》和其他一些备受喜爱的画作,他们坐在馆中的雕塑园里,郑重其事地聊了许多:诗歌、哲学、艺术,还有这个世界的不公与恐怖。

  是她为他打开一扇艺术的大门,如同一个闪光的开端。在苏西的影响下,这位来自明尼苏达宾西小镇,来到纽约格林威治村才半年的男孩开始接触民权运动,相信音乐介入社会可以改变世界。

  迪伦坦承,对他影响深远的德国戏剧家、诗人贝托尔特·布莱希特是苏西推荐给他的。《海盗珍妮》“如一记猛药,彻底地、完全地影响了我日后的歌曲创作。”

  2.

  “他的不说实话、遮遮掩掩在我们之间划下裂痕”

  苏西和迪伦的相爱并不为苏西的家庭看好,特别是当母亲敏锐的意识到女儿男友讲的关于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名字,都是虚构的。

  到他的过去,他就会含糊以对,编造出经过渲染的故事,有趣地转移起话题。考虑到那种波西米亚氛围和我们的年纪,那些故事没什么不寻常。不过,故事编得多了,往往就难以自圆其说。

  他曾这样告诉我:他小时候被父母抛弃在新墨西哥州,之后他随马戏团一起浪迹天涯。这个悲伤的故事和他之前说的出生成长于明尼苏达州杜鲁司市对不上号了。

  迪伦真姓是齐默曼的传言像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苏西以为迪伦迟早会对她说出真相,所以在恋爱之初,她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但当他们的感情升温、考虑未来,对彼此坦诚就变得重要起来。

  在正式搬进西四街与迪伦同居之前,苏西有时会在那儿过夜。一次晚迟归家的路上,醉酒的迪伦笨拙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征兵卡掉在了地上,苏西无意间看清了上面的真实姓名:罗伯特·艾伦·齐默曼(Robert Allen Zimmerman)。

  发现迪伦的真实姓名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成长经历使苏西习惯了麦卡锡主义下的生活,那个时代也确实有必要对外人保持警惕。

  但男友竟没有对自己敞开心扉,这让苏西难受,觉得受到了伤害,也在心中埋下一颗惴惴不安的种子。

  幸而,迪伦开始变得愿意透露信息了。在苏西要求迪伦再也不要对她说谎之后,翌年夏天,迪伦写信给远在意大利的苏西,和盘托出了他和他家庭的真实情况。在一起许久,迪伦始终没说老实话,那次突然的坦言相告让苏西颇感意外。

  3.

  “那些情意绵绵信件的文学性和语言美”

  1961 年 9 月 29 日的《纽约时报》刊登了一篇关于鲍勃·迪伦在“格迪斯”演出的乐评,文中对迪伦大加褒奖,自此改变了迪伦的命运。

  那篇乐评中敏锐地指出,迪伦“既有唱诗班男孩的温暖,又有披头族的叛逆”“天赋过人、才华横溢”,还写道,“迪伦先生对自己的来历及出生地都讳莫如深,但相较他此前做过什么,他今后的走向才更有意义”。这句话一语中的。

  1962 年,苏西的母亲再婚,因心怀对迪伦“流浪歌手”的偏见,她积极敦促苏西赴意大利读书。最终,曾被车祸搁置的求学欲让苏西下定决心与迪伦天各一方,暂别数月。

  异国期间,迪伦给苏西写了很多情意绵绵的信。那些信非常私人化,饱含着相思之苦,同时又不乏幽默感和故事性。信的内容很质朴,但是十分动人。

  “没有大事发生,一切还保持着原样——谢尔顿在等着他的珍,狗在等着出门,贼在等着老妇人,孩子们在等着上学,条子们在等着揍人,一身虱子的流浪汉在等着施舍者,葛洛夫街在等着贝尔福德街,贝尔福德街在等着被清洁,每个人都在等着天气转凉——而我,在等着你......”

  他会在信中告诉她他最近干了些什么,去了哪些地方,见了哪些人。他写信告诉苏西最近又为她写了什么歌,有时也会附上一段歌词。

  “又完成了一期录音,你知道。录了六首歌,两首里有你。一首是《鲍勃·迪伦的布鲁斯》( Bob Dylan's Blues ) ,还有一首是《沿着高速公路》( Down The Highway )。我在这两首歌里专门提及了你。《宝贝,我有心情和你》( Baby, I'm in the Mood for You )也是为你而写,但没有明确提到你......

  I got a real gal I'm lovin' /And Lord I'll be love her till I'm dead

  可我有了真正意义上心爱的姑娘 /主啊 我会爱她爱到死去

  耐人寻味的是,苏西对这些情书具有前瞻性的感悟,她说:

  现在想想,我真希望自己当初就能够感受到那些信件的文学性和语言美。然而,一个坠入爱河中的人是不会注意到这些东西的。慧眼识别它们需要某种超然于事外的能力,而当初我们鸿雁传书时,我显然并不具备这一能力。

  迪伦的文字中具有的文学美和语言美,不仅体现于他的情诗,更蕴藏在他的歌词。多年后,迪伦得到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肯定,遗憾的是已于 2011 年去世的苏西永远无法知晓。

  4.

  “我不愿只是一个“小妞儿”,更没有想过升级为“老妇人”

  1963 年 2 月的一天,“纽约城正值一年中最湿冷的时候,前一天还下了一场雪。”年轻的迪伦和苏西走出他们同居的公寓,进入了仿佛空无一人的寒冷世界。

  他们互相依偎,迪伦冻得缩着肩膀,苏西紧挽着他的手臂,他们的脸上写着幸福洋溢,以恋情的温暖抵御寒意。摄影师唐·汉斯滕捕捉下这幅画面,经典的《放任自流的鲍勃·迪伦》封套自此诞生。

  在苏西看来《放任自流的鲍勃·迪伦》的封套出炉得相当随性,完全没有经过精心策划和设计。

  签约哥伦比亚唱片后,鲍勃的经济条件改善了很多,对于有品质的生活,他很乐于去尝试。

  但伴随名利,烦恼接踵而至:因一次演出结缘,亲密得早有预兆的迪伦和“美国民谣皇后”琼·贝兹的绯闻;以及苏西始终无法接受的,人们对乐手女友的认知——婚前被称作“小妞儿”,婚后被称作“老妇人”。

  “小妞儿”一词让苏西感觉自己不过是鲍勃的一件财产,而不是一个完整的人。“鲍勃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但我未必就该围着他转。”

  1963 年 10 月的卡内基音乐厅音乐会,鲍勃向成功迈出一大步,乐迷狂热,好评如潮。这场音乐会后,苏西收到阿伦·罗马克斯得“称赞”。他觉得苏西很棒,因为她甘当绿叶,在困境中依然支持天才诗人。苏西把鲍勃放在首位,无私地关注着他的需要。是个少有的女孩。

  苏西被冒犯了。她“从未把自己看作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也从不想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甚至不禁怀疑鲍勃是否也是那样看待自己。”当时还是前女权主义时代,没有多少人有男女平等的意识。人们为了黑白平等在轰轰烈烈地抗争,却少有人为妇女的权利发声。

  “我仍在追寻生命的意义,对全身心伺候男人的观念感到十分恼怒。”苏西说,“我讨厌被人称作鲍勃的“小妞儿”,不愿成为他吉他上的一根琴弦。我是鲍勃的女友,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要跟在他屁股后面,捡起他扔在地上的糖果纸。”

  1963 年 8 月上旬,男友迪伦和琼·贝兹在秘密交往的传闻已沸沸扬扬。心力交瘁的苏西再也不堪忍受那些压力、流言、真相和谎言,毅然搬出了西四街。

  5.

  “做出堕胎的决定并不容易”

  搬到 B 大道后不久,19 岁的苏西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和鲍勃的关系正处在动荡之中,始料未及的怀孕更让他们阵脚大乱。她还不想要孩子。“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受限制,有了孩子会更受限制。可潜意识里又想要个孩子。”

  堕胎的想法让迪伦感到困惑又心烦——堕胎在那时不仅违法,而且很危险。堕胎都是在地下进行。做决定时必须慎而又慎。很多女性因此致残或丧生。

  “做出堕胎的决定并不容易。”苏西说,“唯一的术后并发症是我变抑郁了。我把自己封闭起来,让大家觉得我身体很虚弱。实际上,我心里万分沮丧,只想在沉睡中忘掉现实。那是一段令人困惑、不清不楚的时光。所有的不愉快像一副重担,足以压垮我们在一起时的所有美好。”

  1964 年 3 月的一天晚上,在 B 大道的公寓里,一切达到了顶点。家人和迪伦爆发争吵,那些被苏西塞进大脑黑暗角落的东西倾泻而出,“像塞得过满的衣橱突然爆开”。她清楚地意识到:我俩没有未来了,终于结束了。

  但分手需要时间。一段时间过后,他们重新联系。“我们只是习惯了彼此的陪伴。”此时迪伦的朋友也打来电话,声称可以帮苏西搞回护照,参加迪伦 1965 年的英格兰巡演。

  1964 年夏天,苏西和一群同道“以身试法,违抗美国国务院对古巴的旅游禁令,前往了古巴”。因此回国后他们在被吊销了护照。

  苏西明白,迪伦显然希望她去。但迪伦的种种变化始终让她沮丧。终于,她理清思绪,对电话听筒说谢谢,“但我不会去。我知道我在英格兰不会开心的。”那时她已经厌倦他了。

  6.

  “我和鲍勃彼此深爱,最终彼此心碎”

  时光荏苒,开始掌控生活的苏西也尝试与过去和解。透过漫长的时间回廊,那段扑朔迷离的日子在她眼中渐渐清晰。彼时,迪伦受到了许多力量的攻击。对一个雄心勃勃又非常敏感的年轻人而言,实在是有些残酷。看着男友艰难地抵挡着进攻,同样敏感的自己同样失衡。

  苏西和鲍勃彼此深爱,最终彼此心碎。在感情问题上,迪伦随心所欲,顺其自然,以为它们能自动消散。这种逃避问题和责任的做法更伤人。苏西也没给他好日子过。“随着内心的困惑和不安全感与日俱增,他说的每一件事我都开始怀疑。我不易相处、不可理喻。他试图和我谈谈,但我根本听不进。我快把他逼疯了。”

  而当两人都知道缘分已尽,迪伦却把责任推给苏西,等她提出分手。当苏西真提出来的时候,迪伦却又视而不见。“他也快把我给逼疯了。”

  分手并非易事。藕断还会丝连。但我明白我不适合他的生活。我永远成不了大师背后的女人:我不愿为了成全他而牺牲自己。我尚不清楚自己的人生方向,也缺乏使命感和野心,但我无比清楚我不会成为他吉他上的一根弦。我不愿生活在他的光环之下,也没能力做他的看门人。

  本文摘编自《放任自流的时光》

  作者: (美)苏西·罗托洛,出版年: 20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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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5-25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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