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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远:我们的时代病了 现实让人越来越无力

2012-09-28 13:41 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作者:杨梅菊 阅读

  许知远:世界很大,我慢慢走

  也许,今天的许知远已不再悲伤,但是面对现实,他的愤怒却依旧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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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衬衫、牛仔裤、一头天然乱发,这是雅痞许知远的标志

  先锋语录

  ★我们的时代病了。

  ★每个人都要尽量地寻找自己。

  ★不要让年龄成为唯一的武器。

  【简介】许知远 1976年出生,天秤座,2000年毕业于北大计算机系。曾任《经济观察报》主笔,现在是《生活》杂志出版人、专栏作家,也是单向街书店的发起人之一。出版过一些书,包括《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中国纪事》、《醒来》等。他以其炫丽的文字风格,对当下时代的独特理解、公共领域的话语思辨,成为70后知识分子的代表人物。他正在着手下一本新书《祖国的陌生人》,是一部游记。目前,他在剑桥做访问学者,阅读、旅行和发呆是他的常态。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杨梅菊发自北京 就像走路一样,许知远的语速快得离谱,碰到表达激动的地方,对方还没有听清楚,他自己先乐起来。但这属于他在亢奋状态下的上佳表现。大部分时候,他的发言严肃而稀少,关键词离不开“时代精神”“历史进程”和“世界”,中间夹杂一长串复杂的外国人名,这种气势磅礴的许氏风格,总是能让聆听者热血沸腾。

  最近一次到北大讲课,许知远带着一本快要被翻烂了的书。

  这本书,是临近毕业的他,从北大图书馆“偷”走的,为此,他付了十倍的罚款。这本885页的书,定价2元6角,由新华出版社1982年出版。

  他走上讲台,翻开这本已经泛黄的书,开始朗读它的序言。投入地,充满感情地朗读。

  这本书的名字叫《李普曼传》。许知远和它的第一次相遇是在1998年。11年后,他仍能确切地回忆起那个夏日的傍晚,当大多数同学都离开图书馆拥向食堂时,他在图书馆的传记书架上发现了这本书。

  那一刻,这个一头乱发高个儿长腿、对于一切都满不在乎的年轻人,开始了他漫长、焦虑的青春期——事实上,这种焦虑,直到今天仍未结束。

  从忧伤走向愤怒

  许知远毕业已经10年。10年会怎样改变一个人?

  “其实,一切都没有变。”许知远用一句有些虚无却也不无深意的话,总结了自己的“入世”10年。在这个几乎与中国互联网同时成长起来的10年里,许知远渐渐抛弃宏大叙事,开始从一个忧伤的年轻人变成站在中国土地上唤醒沉睡文明的思想者,他越来越悲观,但也越来越沉着,他更加不喜欢互联网,对于在开放平台上成长起来的一代,也更加声色俱厉,“愚蠢的一代”,他这样称呼那些在开心网上偷菜度日的青春。

  2000年,在写出《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时,许知远相信写作是为生活而存在,他毫不迟疑地宣称自己的知识分子身份——当所有的现代人沉溺在生计和单一工作中无暇深度关切这个世界,社会需要精英分子来梳理并告知有价值的观点,毫无疑问,许知远正在或者即将成为的,正是这样的精英。即使多年后,当这个社会已经陷入反精英化的情绪无法自拔时,许知远依然坚持自我:“我就是很精英化,精英化有什么不对吗?”

  但是,另一方面,很精英的许知远也悄悄发生了变化。2008年,在持续了数年“虚张声势”的国际评论写作后,他渐渐厌倦了这种充满快感但常常不知所云的虚空——“我不过是那些死去的西方思想家和英文新闻媒体的传声筒,不断讲述的是二手、三手甚至四手的经验,它们遮蔽了自己的声音”。这个时候,他问自己,如果运用自己的双眼、双脚、自己的头脑,来观察、思考和触摸中国社会,我能发现什么?事实上,当他这么去做的时候,我们在《中国纪事》和《醒来》中发现了另外一个许知远:当然,文笔依然保持着某种自以为是的腔调,但是,他的内部显然更加饱满,他放弃了贩卖西方经验,而是选择用行走和观察来观照这个艰难生长的民族。

  许知远不是没有怀疑过自我,每当他满腔的忧愤受感到现实产生的斥力,他便按捺不住自己的焦虑,他无法不让自己去注意这个社会所产生的种种问题,面对一个正在失去方向的民族,他想呐喊,可是很快被淹没,他坐不住,却又不知道站起来该走向哪里。面对记者的采访,许知远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和对于现实的失望——尽管在很多人看来,愤怒是年轻人的标签。

  时间的迁移会带走他的青春,但总有些什么,只属于许知远一个人,如果硬要总结出来什么,那一定是——一种迫切关注国家命运、迫切参与历史进程的野心。   学习时代开启

  30岁那天,同事们一起吃饭庆祝。开始前,许知远先发表了一番演讲,围绕“ 国家精神”“知识分子”“思维”……他严肃地说,大家默默地听,气氛在瞬间有点飘忽。在热闹之中,许知远一如既往地保持了游离,也没人管他,反正他平时“也不是特别高兴的一个人”。几小时后,在一篇名为《地下室与阁楼》的文章中,他写道:昨日三十岁。过去的十年中,我变成了一个准知识分子,形成了朦胧的思维方式,未来十年呢,每一个创作者都会迎来自己的黄金十年,我的也要开始了吧。漫游时代结束了,我的学习时代真正到来了。

  他以漫游的形式,开始了自己的学习时代——2007年,从黑龙江走到云南腾冲,一条对角线,将祖国整整齐齐分成两个世界,就是沿着这条线,他找寻中国遗失的自我文明,他一路走,一路写,两个月挥洒了几万字,成为后来《中国纪事》的雏形。随后,他又策划了中国海岸线之行,沿着大海的腰肢和曲线,他和同事们探求中国与世界的数次僵持与讲和,再后来,有了《醒来》。这半年,他又走了东欧和埃及,下一本书,是题为《祖国的陌生人》的游记。

  从北京到剑桥

  2002年3月,许知远首次出国,目的地是美国。一个月里,他从东海岸转到西海岸,采访了20个人,似乎实现了他年少时从《流放者的归来》中所了解的那种文学流浪生涯。他说,“那次旅行对我影响很大,坚定了自己成为一名知识分子的信念。”

  相比那次仿佛头脑风暴般的美国之行,此后任何一次走出国门,都没能再激起许知远内心仿若当年的激情与野心。就像这次前去剑桥,从欢腾的北京到宁静的校园,许知远接受了外在环境的切换,但拒绝“幻想改变了一个地方,然后改变一个人”,因为,“一切都不是从前那个时代”,而许知远,也不是从前的那个自己。

  “现在,旅行经常比读书更重要。”他说。游历成为他学习世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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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09-2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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